這一戰(zhàn),段莊隕落了數(shù)百強者,對于人口并不多的段莊,絕對是巨大損失,若不是衛(wèi)鷹等人及時出現(xiàn),段莊恐怕已經(jīng)不復存在。
對于衛(wèi)鷹等人的大恩,段莊上下無不感激涕零。
衛(wèi)鷹四人也不再謙讓,在段岳帶領下,徑自進入莊中。
這里的房屋院落,一磚一瓦,無一不是寒冰構建,整個就是一座冰雪世界。
入得村莊,戰(zhàn)事消停,很多老弱婦孺、孩童也是自隱蔽之處跑了出來,一個個孩童張大了好奇的眼睛,打量衛(wèi)鷹四人,更有些膽子大的,圍繞著幾人,嘻鬧不停。
雖只是孩童,但是幾乎個個都有修為,最弱都是鑄身五、六重的,更有些十一、二歲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凝魂境。就連那些老弱婦孺都有培元、凝魂境的實力。
這與衛(wèi)鷹以前所見的村莊,強出了不知多少倍?
“不知四位俠士可是來自大唐?”
段岳突然開口問道,衛(wèi)鷹四人不禁心生警惕,但見段岳并無惡意,衛(wèi)鷹這才點點頭道:
“前輩如何斷定我四人來自大唐?”
四人這一路前來,歷經(jīng)無數(shù)帝國,都是非常低調,除了加蓋通關印信之時,從來不曾泄露過半點身份。
段岳呵呵一笑,并沒回答,而是伸手打出一拳,一條冰龍激蕩而出,拳法正是四人熟知的暴龍拳。
暴龍拳本就是大唐最普通的拳法,可以說每個大唐人都會施展,但是在這無盡冰原,想不到也有人會施展。
“難道前輩也是我大唐之人?”
李雄抑止不住激動的心情,頗有一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慨。
“我祖上曾經(jīng)追隨大唐開國皇帝,自大唐前往東洲,當年行至此處,老祖因重傷,夫妻二人不得不留下于此,與一眾家將一起開辟出這段家莊。
雖扎根于此,但老祖始終謹記自己大唐人身份,代代傳授暴龍拳。
而這里又是大唐前往東洲必經(jīng)之地,所以老祖當年定下祖訓,若遇大唐人路過此地,必以禮待之。”
幾人都是想不到,隨意出手救下的一個村莊,竟然與大唐有如此淵源。
雙方關系也理所當然更進一步。
當夜,在段岳安排下,段莊上下將村里珍藏的好酒、珍稀妖獸的血肉拿了出來,載歌載舞,歡迎衛(wèi)鷹四人。
或許是生長環(huán)境所致,這里的人過的還是茹毛飲血的生活,這種情況下,衛(wèi)鷹免不了露了一手烤肉技藝。
這一路緊張前行,四人每時每刻都崩緊了神經(jīng),難得心情放松一回,每個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白天那一戰(zhàn),衛(wèi)鷹四人的實力展露無遺,更是傾倒村莊無數(shù)青年男女。這里每個人性子都非常直爽,直來直去,當夜就有一些青年男女,要與四人相處。
蕭七七和李玲鳳到是簡單,直接將幾個最強悍青年放倒后,再無人騷擾。
可衛(wèi)鷹與李雄就苦了,既不能對那送上門來的女子動手,又不知如何是好?兩人幾乎是從各自房間沖了出來,在寒風中站了一夜。
在段岳一再的挽留下,四人在這里盤桓十余日,期間衛(wèi)鷹也是大展身手,將段莊防御陣完善、修補。
段岳也是將無盡冰原后面的情況講與四人知道。
“衛(wèi)鷹兄弟,既然你四位急于趕路,老朽也不便挽留,只是老朽有個小小請求,不知四位能否答應?”
“前輩有話盡管直言就是,力所能及范圍內,定不推脫?!?br/>
“大牛,二妞過來。”
段岳喚過兩名青年男女,十多天相處下來,衛(wèi)鷹四人也知道這兩人,男的名大牛,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表敦厚結實,渾身上下充滿力量,為人憨厚、實誠,修為甚至比衛(wèi)鷹還強,已經(jīng)是化凡后期。
而那名叫二妞的女子,年齡于大牛相當,生得眉清目秀,實力也是化凡后期。
兩人本是站在差別的人群中,此刻聽村莊召喚,當即跑了過來。
只是衛(wèi)鷹四人并不知曉,為何段岳要叫出這兩人?
“當年大唐開國皇帝與老祖有約,如是段莊有青年才俊,盡可加入東洲玄武宗。若是以他倆的實力,恐怕到不了東洲就已經(jīng)隕落,正好你四位要往東洲,想必也會去玄武宗,所以老朽想請四位帶上他倆?!?br/>
段岳指著大牛和二妞,面色誠懇地看著衛(wèi)鷹道。
衛(wèi)鷹想了下,點頭應下。
隨后,六人一同上路。
有了這大牛和二妞,枯燥的旅程熱鬧了不少。
尤其是那大牛,一身天生蠻力,幾乎不弱于化凡巔峰,時不時地要與衛(wèi)鷹比拼力量,在被衛(wèi)鷹揍了一回后,又會老實幾天,沒過多久,又會繼續(xù)向衛(wèi)鷹挑戰(zhàn)。
二妞則相對文靜了不少,只是偶爾看著大牛的目光卻是飽含深情。
撲通!
再次被衛(wèi)鷹一拳撂倒后,大牛忽然翻身跪在了衛(wèi)鷹面前。就在衛(wèi)鷹眉頭緊皺之時,大牛忽然但出手抱著衛(wèi)鷹大腿道:
“師父,你收我為徒吧!”
不但是衛(wèi)鷹,就是其余四人也懵了,根本不知道這大牛鬧的是哪一出?
“大牛,你起來,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這樣。”
“不,除非師父你答應收我為徒,否則大牛絕不起來?!?br/>
衛(wèi)鷹有些無奈,這都哪跟哪兒呀?他只好將無奈的目光投向二妞,在這一群人中,唯有二牛的話對大牛管用。
一群人里面,二妞的話確實對大牛管用,但最了解大牛的人也是二妞,她知道一但大牛認定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也很難改變。從大牛的眼神中,二妞看出,大牛并不是在胡鬧,這次是認真的。
所以她并沒出言阻止大牛,向著衛(wèi)鷹搖了搖頭。
雖然衛(wèi)鷹戰(zhàn)力驚天,但修煉一途上,說白了,他自己也還是個雛兒,如何擔得起師父二字?要叫他收大牛為徒,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
“小子,收下他。”
衛(wèi)鷹沒有想到的是,宮靈卻在這時出聲了,對于宮靈的話,衛(wèi)鷹自是相信的,但這次也必須弄清楚,收徒可不是件兒戲。
“這小子的體質、血脈都很特殊,是個可造之才,一旦其成長起來,將來必有大作為,對你一是一大助力?!?br/>
“你說體質、血脈特殊,我還是混沌血脈呢,可我怎么沒感覺到這血脈有什么特別之處?你到是說說大牛是什么血脈,如何個特殊?”
“化凡初期的力量就是二十象,可是你為什么能達到一蛟之力?你難道以為就只是混元經(jīng)的功勞?你再想想,在你還不懂得修煉之前,你的力量是不是已經(jīng)遠超別人?”
衛(wèi)鷹細想了一番,好象還真的是如宮靈所說。
“難道這都是因為我血脈的原因?”
衛(wèi)鷹還是有些不相信。
“那是當然?!?br/>
“你說大牛是特殊血脈,那他具體是什么血脈?”
衛(wèi)鷹也有些相信宮靈的話,大牛雖只是化凡后期,可是力量卻幾乎接近化凡巔峰,這是這么久以來,衛(wèi)鷹見到的第一個和自己一樣天生神力的人。
“我記憶有缺失,一下子并不能看明白,也許等過段時間,自然就會明白。”
宮靈知道衛(wèi)鷹血脈,也只是宮靈本身就與衛(wèi)鷹有著極大聯(lián)系。
“好吧,我如果收下他,我該如何教導他?”
衛(wèi)鷹也有些心動了。
“把那蠻三拳教給他就行,相信在他手中也能發(fā)揮出不小威力?!?br/>
兩人的交流不過是瞬息之間,根本沒人知道。
衛(wèi)鷹看著大牛,鄭重說道:
“大牛,我可以收你為徒,不過我們得約法三章,如是你做得到,我就收下你,如是做不到,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
“師父,別說是約法三章,就是三千章,大牛也答應。”
見衛(wèi)鷹點頭,大牛臉上掛滿笑容,點頭不已。
“一:不得濫殺無辜。二:不得背棄親人、師友、兄弟。三:不得欺壓良善?!?br/>
衛(wèi)鷹愿意收下大牛,并不只是看中他的血脈、天賦,更重要的是這一路走來,衛(wèi)鷹對大牛的脾性也有了極深了解,是個忠厚、純樸之人,心地不壞。
“我段大牛以自身武道發(fā)誓,如有違背師父衛(wèi)鷹,武道終身不得寸進,必遭天譴。”
大牛收起純樸笑容,鄭重立下武道誓言。
“起來吧!”
衛(wèi)鷹點點頭,示意大牛起身。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大牛在衛(wèi)鷹面前磕下三個響頭后,卻是忽然伸出了手,索要禮物。
衛(wèi)鷹也不吝嗇,當即將蠻三拳第一式蠻山撞示范了一遍,就以這一式拳法,作為送給大牛的拜師禮。
從衛(wèi)鷹這里得到蠻山撞,大牛又忽然來到蕭七七和李玲鳳跟前。
“二位師娘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雖然蕭七七早就與衛(wèi)鷹確定了關系,但是還是被大牛那一聲師娘給羞紅了臉。
蕭七七到還好,李玲鳳就尷尬了,雖然她對衛(wèi)鷹有意,但卻并沒得到衛(wèi)鷹回應,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蕭七七拉著她道:
“姐姐,你看這徒兒都給我姐妹二人行拜師禮了,是不是得意思下?”
李玲鳳羞紅著臉,看向衛(wèi)鷹,衛(wèi)鷹早就傻眼了,更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蕭七七拿出兩件修煉資源,遞給了大牛,這才化解了一場尷尬。
然而,這只是其后一連串尷尬的開始而已。
即便是被二妞捏了無數(shù)次耳朵,在其后的路程中,大牛卻始終不改口,依舊叫李玲鳳師娘。
用他的話說就是:我?guī)煾改苣痛?,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