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雖然對對方的白色的罡氣感到驚訝,因為他第一次見這種顏色的罡氣,但是無論從大小還是能量的對比上,他都要遠遠勝于對方。
這個小小的劍氣一定會被自己的十字斬輕而易舉的擊碎,然后將對方毫不留情的吞噬掉。無名如此想到。
結(jié)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林飛的白色劍氣居然將他的雙刀十字斬湮滅掉了。
無名的眼神也從輕蔑變?yōu)樵尞愖詈蠡癁檎痼@,是的沒錯,就是湮滅掉了。
通常劍氣的對拼常常伴隨著能量碰撞的爆炸,會掀起一股狂亂的罡風(fēng)造成二次破壞。而這次的碰撞卻什么也沒發(fā)生,兩股力量相撞然后像是冰雪遇到烈焰一樣互相消融掉了。
所謂的劍氣就是人把罡氣壓縮集中到刀劍上,然后通過武技釋放出去脫離自身本體的壓縮能量,這也是罡氣的一種使用方法。
根據(jù)壓縮的能量的大小決定了劍氣的攻擊距離、范圍、威力等等。也就是說釋放出去的劍氣并不是可以永無止境的飛下去的,它也會慢慢因為各種各樣的損耗,最后化為烏有。
這也是為什么大多數(shù)修煉者的武技都是著重于附著于自身罡氣的改變,而不是著重于投擲類型的武技。
因為類似于劍氣這樣的武技雖然有距離上的優(yōu)勢,可以先發(fā)制人。但是需要精準的控制和充足的能量供應(yīng),所以它對罡氣和精神力的消耗大;攻擊范圍小容易被躲開,導(dǎo)致命中率低等等,這些都是生死對決中致命的缺陷。
如果說為了提高命中率而擴大武技的攻擊范圍,那么武技對自身罡氣的消耗也會成倍的增加,同時傷害也會減小。
當然啦,當成為真正的強者后,他們倒不缺乏罡氣和精神力,但是這樣類型的武技也就是對付比自己低幾個等級的修煉者有用。比如一個武王用大范圍的罡氣進行遠程攻擊可以輕松的滅掉一個千人的常規(guī)部隊。
對付同等級的,先不說能不能打中就是打中了也不一定能擊破對方的護體罡氣,反而浪費自己的實力。..cop>所以只有初階的修煉者或者高階的修煉者才會使用劍氣之類的武技,而大部分中階的修煉者則采用各種加強自身的武技,比如光頭強的巖甲石鎧就是保護自己的防御性質(zhì)的武技。
比起百發(fā)一中,他們更愿意選擇一發(fā)必中,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嘛。
而剛剛突破武師階級的無名立馬選擇了創(chuàng)造一個遠程攻擊的大范圍武技,主要是因為他覺得林飛應(yīng)該不會罡氣,只是一味的憑借著強悍的肉體力量在和自己對抗而已。
采用這種在近距離釋放的大范圍劍氣攻擊,對方一定躲不過只能硬抗,那么就算他的肉體再強悍也抵擋不住自己的這力一擊吧。
無名甚至已經(jīng)幻想到了對方露出驚恐而又絕望的表情然后被自己的十字斬的光芒吞噬掉,化為漫天飛舞的碎片的場景。
萬萬沒想到,林飛居然放出了這種奇怪名字的武技,只用那么一個小小的劍氣就將他的力一擊給抵消了。甚至連能量碰撞的爆炸也沒有發(fā)生,這讓無名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
在傾注了自己部力量的一擊失敗后,無名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咣當兩聲,無名的雙刀掉落在地上,整個人也隨之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嘴里反復(fù)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朽木也有些面色凝重的看著林飛,剛剛那股白色的能量似乎有著死靈之力的影子但是卻是和死靈之力的顏色截然相反的。
這倒是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為什么從來沒聽佩恩或者他自己提起過,而且他也從來沒使用過,按照之前掌握的情報,他應(yīng)該有死靈之力的,但是這股力量到哪里去了呢。
朽木從來不善于動腦子,想了一會兒想的頭都疼的不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啊啊啊!”朽木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管他呢等救出佩恩了再問也不遲。
林飛還沉浸在揮出剛剛這一擊的喜悅中,他剛剛排除掉了一切雜念,連和佩奇的心靈感應(yīng)也被屏蔽掉了。..co一刻他心神合一,然后將體內(nèi)的力量順著手注入到武器里,自然而然的釋放出那會心一擊,當然名字是自己隨口胡說的了。
看到兩股力量碰撞的結(jié)果,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死靈之力的特點沒有消失,就在剛剛,他發(fā)出的那一小道白色的劍氣就是將對方的罡氣給消融掉了。
“老大,老大?老大!”耳邊傳來佩奇的呼叫聲,林飛下意識的說了句:“在,怎么了?”
“這家伙怎么辦?”佩奇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指著地上陷入發(fā)瘋狀態(tài)的殺手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和老大的心靈感應(yīng)突然中斷了,呼叫了半天沒反應(yīng),只好開口喊了。
林飛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無名,嘆了口氣,難怪古人們常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沒有什么比擊垮一個人的信心,更加打擊這個人的了。
“算了吧,饒他一命吧,看這樣子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情報了,估計他以后都會一直生活在心里的陰影之中吧,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對方的老巢吧。”林飛撿起來無名丟到地上的雙刀,看起來是兩把不錯的武器,自己就先借來用用。
林飛之所以最后還是放棄殺了對方,一是因為感謝對方陪他練手,這才讓他在沒有蓋倫的指導(dǎo)下,獨自一人完成了功力的精進;再者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了,不如留個活口好傳出他們的名聲來。
畢竟好不容易想出來殺手誅殺者這么一個帥氣的稱號來,怎么能就此丟棄呢。
接下來林飛要面對的對手就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躲在鐵器鋪的那個家伙。
那個家伙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他為什么這么久都不選擇逃跑呢。
是因為覺得大勢已去,所以心如死灰放棄掙扎了嗎?
還是身為領(lǐng)頭的,早已經(jīng)有了和部下同生共死的覺悟了?
難道說這個家伙還有什么隱藏的殺手锏之類的嗎?
林飛腦海里瞬間蹦出了無數(shù)的猜想,“啊,不好意思啊。”林飛邊走邊想,以至于前面的人停了下來,林飛也沒注意到一不小心撞到了對方的后背上,軟軟的有點彈。
“哦,沒事,我們到了已經(jīng),喏就是這家?!敝T葛飛指著鐵器鋪的門口說道。
林飛打量著這個寒酸的鐵器鋪,上面一塊破舊的木板被幾個生銹的鐵釘定在了門框上,房門和窗戶敞開著,但是里面居然還亮著一盞油燈,看上去好像還有人在的樣子。
但是林飛知道這個屋子里還有一個家伙,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正在靜靜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來。
林飛咬了咬牙,不管對方有什么陷阱在等著他們,他們也只能見招拆招,硬著頭皮進了。
然而卻被佩奇閃到了林飛前面沖了進去。
“我去,你還沒吃飽嗎?干什么這么心急?”林飛有些驚訝佩奇的反常行為,居然不跟自己打招呼,就擅自沖了進去。
佩奇的聲音在林飛的腦海里響起,“老大,剛剛我突然感應(yīng)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我們血族的某件圣器。不過是什么不太清楚,所以我要趕緊過去看看,以免對方將其啟動,到時候麻煩就大了?!?br/>
“好的,你先去看看,我們隨后跟上?!绷诛w語氣嚴肅的說道,果然對方是有恃無恐啊,獲得了血族的圣器,難怪敢一個人留下來等著他們。
不過再怎么說對方只是一個人類,以他的實力使用圣器的話,不管是哪一件都會受到不小的反噬吧,說不定剛開始開啟就會因為生命力不足而掛掉吧。
想到這林飛不禁奸笑了起來,那自己豈不是等于白得了一件圣器嗎,哈哈哈太棒了。
朽木和諸葛飛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林飛站在原地傻笑。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走火入魔瘋了?”諸葛飛向朽木套近乎的說道。
“不知道啊,除了他自己,誰能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朽木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朽木大哥,麻煩你在這里保護下諸葛飛,一會兒不管里面發(fā)生什么動靜你們都不要進來?!笆刈∵@個大門,以防萬一敵人的增援來了切斷我們的退路。”林飛立馬收起笑容正聲說道,既然佩奇說里面有圣器了,那就不能讓太多的人進來,決不能讓無關(guān)的人知道他們正在尋找圣器的事情。
“嗯,好的,這個沒問題?!毙嗄俱读艘幌铝ⅠR保證道。
諸葛飛問道:“我們不用進去幫忙嗎?”
“不用,里面黑乎乎的,你進去能干個啥,當掃雷的嗎?”林飛白了諸葛飛一眼,還別說,就這體重到了現(xiàn)在絕對是標準的人形掃雷器,那一踏上去就是反坦克地雷也會瞬間爆炸的吧。(反坦克地雷,只有重量達到一定程度才會被觸發(fā)引信爆炸)
“哦,好吧,你說的也是,我進去也沒什么用,反而給你們添亂了?!敝T葛飛有些失望的說道。
林飛看著胖子露出沮喪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拍拍對方的肩膀,“好啦,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了,足夠了。我宣布,你自由了,以后想去哪就去哪?!?br/>
“那,我能一直跟著你們干嗎?我可以給你們出謀劃策什么的,關(guān)鍵時刻我也可以替你們掃雷!”諸葛飛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著林飛。
林飛頓時感到頭都大了,怎么越到關(guān)鍵時候,這家伙反而磨嘰起來沒完沒了了。佩奇那家伙進去半天了也沒回話,沒準已經(jīng)到手了,到時候自己再朝他要過來也不太合適啊。
“行,沒問題!”林飛不耐煩的回答道,反正我們到時候就去上學(xué)了,到時候你覺得無聊了自然會離開我們的吧。
“太好了,那就這么說定了?!敝T葛飛為自己能夠成功的抱上大腿而高興不已,就差和林飛拉勾了。
“好啦,你們倆乖乖的在這等著啊,我先進去了。”林飛擺了擺手就沖進了鐵器鋪里。
這時候月色被云彩擋住了光輝,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鐵器鋪的燈光不知什么時候居然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