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知道了?
好尷尬!
小子呀,被柳瀟涵抓現(xiàn)行了吧!
季銘威立馬支支吾吾地解釋道:“爺爺,不是這樣的,不是柳瀟涵說的那樣,我和那個‘酒店服務(wù)’沒有——”
季銘威只是覺得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好像是真的。
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但是卻被柳瀟涵活生生地抓了。
然后現(xiàn)在又鬧到了爺爺?shù)亩淅铩?br/>
這個天底下的事情,一旦被爺爺知道了,那么整個家族整個集市,整個P市,整個世界所有人無一不知曉這件事情。
這樣假的就會成為真的,真的那就更是真的。
季銘威似乎都懷疑自己干的這件事情是真的,似乎和那個女孩子是真的……不不不!
為什么又一次想起了這個女孩子?不要想起她!
她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為什么要想起?根本就沒有必要再想起,她就是一個過客而已!
季銘威也不想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想想起今天早上被抓奸的事情。
但是爺爺總是不放過他,一旦爺爺只想著這件事情,那么他就根本就無法逃脫。
“閉嘴!還不承認?!你柳叔叔和弘阿姨都已經(jīng)打電話給你爸,告狀了!回去等著你爸好好修理你!”
季國強說完,氣得渾身發(fā)抖。
季銘威還想爭辯來著,但是看看季國強的樣子,還是算了。
季銘威知道季國強上了點年紀,血壓不是很理想,這個老兵,絕對不能夠刺激,萬一刺激了,沒有死在戰(zhàn)場卻死在了孫子的語言里面,季銘威覺得,自己一定會遭天譴的。
季銘威似乎聽見了一聲雷聲響起。
嚇得渾身不舒服。
和爺爺季國強兩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絕對不能夠出事情,否則,答應(yīng)爸爸的,要好好照顧爺爺,回去之后,才可以繼續(xù)在爾曼音樂學(xué)院P市分院呆著呢。
為了分散爺爺季國強的注意力,季銘威轉(zhuǎn)移了話題。
“爺爺,不是要去排練么?已經(jīng)開始了吧?我們走吧——”
“哎呀呀!對對對!都怪你臭小子,差點誤了我的大事!”
季國強立馬整理了一下那一套半新不舊的軍裝,抬頭挺胸,拽著季銘威出發(fā)了。
季銘威幾乎是被季國強強拉硬拽往前移動,直到塞進了電梯里,來到了兩季酒店正門口。
“嘀嘀嘀……”
已經(jīng)有一輛車子??吭趦杉揪频暾T口等候,看見季國強拽著季銘威出來了,司機立馬按響了喇叭,之后,立馬從車上下來,司機一臉笑呵呵地,小跑著,走向了季國強和季銘威。
過來,纏著季國強的左臂。
而季國強的右臂卻使勁地拽著季銘威的胳膊。
季銘威被季國強拽著,動彈不得。
這老頭,除了血壓有點高,其它的,比如說力氣,比一個年輕人還要大呢。
論力氣,季銘威絕對不是季國強的對手。
終于上車了,季銘威如愿以償解放了,他感覺到被爺爺季國強拽過的手臂,痛得要命,季銘威試著活動活動筋骨,一陣劇痛從手臂傳來。
“啊……”
季銘威輕呼了一聲,他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爺爺季國強,此時此刻,車子早已開動,爺爺季國強看著窗外,滿臉笑容。
季銘威臉無表情,一下子癱倒在后座,感嘆不已:這老頭,哪里需要孫子的照顧?明明自己利索得很。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爺爺季國強照顧孫子季銘威,還是孫子季銘威照顧爺爺季國強。
季銘威站在X地鐵一號線地鐵站通道里面,站了一個下午,唱了一個下午,好累!
當(dāng)然,累并快樂著。
呼?!?br/>
季銘威不知不覺睡著了。
季國強興奮得很,渾然不知道季銘威睡著了,季銘威睡著了和沒有睡著,和他實際上也關(guān)系不大的。
季國強看著窗外,指著那些建筑物,一直說著話,大聲喧嘩,放聲大笑。
……
“季銘威!”
猛然之間,聽見一聲響雷一樣,驚醒,問道:“出什么事情了?臺風(fēng)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