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九歌沒有否認(rèn),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的確。”
“回答本王,你之所以如此做,究竟是為什么?”南宮鈺霄蹙眉質(zhì)問道。
“王爺覺得呢?”安九歌不答反問道。
看向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南宮鈺霄嘴角一撇,冷笑了一聲,“你可不要告訴本王,你愛慕虛榮、貪圖榮華富貴,之所以有意接近本王,便是想著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br/>
“原來王爺竟是這般認(rèn)為九歌的。”安九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九歌在王爺眼中,就是這般有心機,貪圖榮華富貴的虛榮女子?”
“倘若你所言句句屬實,又不是他們派來的奸細(xì)。除了貪圖榮華富貴之外,莫不是單純的愛慕本王的俊顏,被本王俊郎的容顏一見傾心?”南宮鈺霄妖媚的笑了一聲。
“王爺真夠自戀的?!卑簿鸥璧恍?。
“難道不是嗎?”南宮鈺霄挑了挑眉,打趣道。
“王爺這般自信。倘若九歌不是,是不是有傷王爺?shù)淖宰穑俊卑簿鸥枳旖巧蠐P,微微一笑。
“至少,你該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蹦蠈m鈺霄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yán)肅的道。
誰知,安九歌往后退了一步,屈膝跪在了地上,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南宮鈺霄一愣,顯然是出乎意料。
只見安九歌揚起頭看向南宮鈺霄,鏗鏘有力的道:“前御史安淵之女安九歌見過霄王爺?!?br/>
聞言,南宮鈺霄鳳眸園睜,瞪著大眼,不敢相信的看向安九歌,“你什么?你是御史大人安淵之女?”
安九歌點了點頭,“回王爺,臣女正是?!?br/>
“安淵貪贓枉法,滿門抄斬,你怎么……”南宮鈺霄震驚不已。
安九歌深深的吸了一氣。她依稀還記得那日寒風(fēng)刺骨,她從姻緣殿里的七彩門墜落之后,便穿到了現(xiàn)在這軀身體里,擁有了原主所有的記憶。
父親千叮萬囑的話語時刻在她腦海中回蕩。只要想到安府那場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zāi),她便心驚膽戰(zhàn),她害怕,但她知道,她必須活下去,因為她是安家唯一幸存的人。
想到父親,安九歌心痛不已,安家滿門忠烈,卻落個凄慘下場。
“御林軍沖進(jìn)安府,危難關(guān)頭,父親在忠仆的掩護(hù)下將我從后院狗洞送出,我的貼身丫鬟冒名代替了我,與父親一起被押出了安府。因此,同安府眾人一起死在刑場上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貼身丫鬟菊?!卑簿鸥枰活w心隱隱作痛。
南宮鈺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蹙眉打量著安九歌,冷聲道:“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罪臣潛逃之女?倘若本王把你送去官府,你便會死無葬身之地?!?br/>
“九歌知道?!卑簿鸥韬敛晃窇值牡?。
“既然知道后果,既然已經(jīng)逃了,為何不隱姓埋名,反而自己跳出來?”南宮鈺霄問道。
“因為九歌相信,父親他清廉一生,從未有過半點貪污,他一定是冤枉的?!卑簿鸥枰荒槇远?。
“那又如何?你找上本王,難不成是想讓本王替你父親申冤?”南宮鈺霄冷笑了一聲,“你可知道,本王從不多管閑事?!?br/>
誰知,安九歌卻是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吐道:“倘若,事關(guān)王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