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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邪惡漫畫27報 翟司然闖了幾個紅綠燈后

    翟司然闖了幾個紅綠燈后,就在一處無人的路邊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富人區(qū),平時也只有私家車才往這里進(jìn)。

    沿路有一盞路燈壞了,一閃一閃,晃得人眼極其不舒服。

    陸燒倒吸一口涼氣,偏頭看著面色嚴(yán)峻的翟司然。

    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裹著一團(tuán)火。

    燒得正旺!

    他大概是覺得丟盡臉面吧!

    畢竟陸燒不僅是柯蘭爾的首席刺繡官,也是d&m這個項(xiàng)目的首席刺繡官。

    她的榮辱,便是d&m的榮辱。

    換言之,也是翟司然的榮辱!

    所以,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翟司然將心頭的氣順過來后,看著身邊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忍不住酸了句:“怎么,打扮成這樣是要玩cosplay嗎?”

    汗!

    翟司然的毒舌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燒瞥過目光:“我想怎么穿,好像跟翟先生沒關(guān)系吧?!?br/>
    “別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這里不是談判桌,也不是會議室?!?br/>
    呵呵!

    陸燒:“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用哪種語氣?是像你的秘書那樣有問必答?還是……像蘇小姐那樣?”

    翟司然眉心揉著一絲不悅:“我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伶牙俐齒!”

    他不喜歡在這個時候提到蘇云煙這個名字。

    就好像那是他和陸燒之間隔著的一道鴻溝。

    陸燒不想跟他繼續(xù)扯嘴皮:“麻煩你送我回去?!?br/>
    翟司然冷笑一聲!

    沒有理會她。

    轉(zhuǎn)而間點(diǎn)起了一支香煙。

    抽了起來。

    煙頭在車廂里忽明忽暗。

    陸燒有輕微鼻炎,在密閉的環(huán)境下吹不了空調(diào),也聞不得煙味。

    她捂住鼻子,當(dāng)即拉開車門下去了。

    快速朝車尾的方向走去。

    翟司然大概就是想為難她,所以故意把車開到了富人區(qū),沿路雖然有路燈,但沒有車經(jīng)過,公交站臺也在老遠(yuǎn)!

    所以,她只能依靠他離開這。

    甚至……求他!

    陸燒敢肯定,翟司然的算盤絕對是在上車之前就打定好的!

    但她如何也不愿低頭去求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便加快步子往前走,指望能甩掉那只無賴。

    身后,翟司然掐滅煙頭扔出窗外,啟動車子掉轉(zhuǎn)車頭,追了上來。

    剎車一踩,方向一轉(zhuǎn),將車直接橫在了她的面前。

    “上車!”他帶著命令式的口吻。

    陸燒瞪了他一眼,態(tài)度堅(jiān)決:“不用!”

    她現(xiàn)在上車,就等于送狼入虎口,還不知道翟司然會把自己再帶到什么地方去!

    萬一……

    她一想到可能發(fā)生的事,便立刻繞過跑車,繼續(xù)往前走。

    翟司然的耐性已被磨光,他下車追了上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的身體壓在了車窗上。

    動彈不得。

    “陸燒,你知道我沒耐心!”他那雙充滿著狼性的眼神緊盯著陸燒清冽的眸子。

    陸燒的身子被牢牢禁錮住,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的腦子清醒無比。

    “那就請將你的耐心用到別處去?!彼夏腥肆鑵柕囊暰€,“還有,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請你尊重我?!?br/>
    “那如果我今天就是不讓你走呢?”

    “昨晚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今天你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非法禁錮了!我不僅可以報警抓你,還可以向法院起訴你。”陸燒如此說。

    翟司然一腔怒火涌了上來:“好!我倒真想看看我們一起上報紙頭條的畫面!”

    說罷,他寬大的手掌勾住陸燒的脖子,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低頭對準(zhǔn)那輕薄而緋紅的唇吻了下去。

    用力、霸道,甚至用粗魯來形容也不為過。

    陸燒試圖掙扎,可壓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大手、卻擒得她根本無力避開翟司然激烈的吻。

    只能緊閉雙唇,維持最后的尊嚴(yán)。

    翟司然不滿,伸出舌頭,狠狠撬開了她緊閉的唇。

    “唔……”

    她被那樣的吻吻得幾近透不過氣來,舌頭在唇齒間不斷游回,那種碾壓的感覺讓她渾身不由的酥麻了一遍。

    理智就像余暉下的彩霞隨著黑夜的來襲漸漸消失。

    她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繼續(xù)保持清醒。

    掙扎對她來說,只會更嚴(yán)重的刺激到翟司然,而她也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所以,她放棄了!

    任由那薄冷的唇在自己口齒之間不斷索取。

    翟司然的動作漸漸輕了很多,他貪婪著女人酥軟且含著清香的唇,貪婪著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

    當(dāng)他以為陸燒在自己的強(qiáng)攻之下接受了這一切時,一個松懈,唇上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他眉心及時蹙起。

    疼意可見!

    瞬時之間,陸燒一把將他推開,眼里帶著極盡的厭惡:“翟司然,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戰(zhàn)我的極限了!”

    她的話明明很狠!

    可語氣中帶著的一絲哽咽,便讓人覺得這話有氣無力。

    翟司然下唇被咬,皮肉破開,溢出了血,他用手指從唇上擦過,醒目的紅血映入眼簾。

    他怎么能放松警惕呢?

    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白開水了!

    她是一瓶毒藥!

    他染著怒火的眼睛盯著陸燒,質(zhì)問:“所以你的極限……就是我?”

    “是!除了你,我可以包容甚至原諒任何一切。”

    當(dāng)年的那道“疤”,即便用最昂貴的“藥”也無法徹底抹去。

    那是烙印在心臟最深處的痛!

    翟司然明白她的恨,理解她的恨,只是他不懂:“既然你那么拼了命的逃去法國,為什么還要回來?”

    為什么!

    如果不為那幅畫,她一輩子也不會回到這個城市。

    翟司然再次擒住她的手,逼問:“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回來,我就一定會找到你,你為什么還要回來?你說??!”

    聲音近似于咆哮。

    陸燒不想說理由,手臂一揮,甩開他:“你沒權(quán)干涉我該去哪兒?不該去哪兒?總之,與你無關(guān)?!?br/>
    然后繞過他,往前走。

    背后,翟司然說:“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里是上環(huán)區(qū),周圍沒有出租車,更沒有好心人會載你去大馬路,你要回去,就只能一步一步的走?!?br/>
    只要這一刻她愿意停下來,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沖上去抱住她。

    告訴她這四年里,他有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