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可真是好。
那個時候普遍工資幾百塊錢,這還是效益好的單位。
一個包子鋪,真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云美還在繼續(xù)道:“不僅僅是要如此,而且聽福利待遇還真是很好,都是半班,這樣的單位上哪里去找?”
而且最重要的是包子鋪的制服很時髦的,穿上特別好看,簡直是從大城市來的時髦女郎,這也為這個工作加碼。
反正她真的很想要這樣去做。
林牡丹聽她這樣描述頓時也動了心思,真是有這樣好嗎?
那就讓孩子試試看,反正試試看也沒有什么關系不是嗎?
她就在心里有一個想法,看看要不要同云未看,她的同學,應該有幾分面子吧?
這個時候誰也沒想過她愿意不愿意,別人是否承情?
沒有人想過只是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理所應當。
不過林牡丹的面子也未必好用,云未斷然拒絕兩個人。
林牡丹聽她如此,心里也不高興,如今這個云未越來越難控制,她都有些看不懂她這個人。
不過她也沒有高看對方一眼,不過是一個無業(yè)游民,有這樣一個同學混得好些,有些價值罷了,其實還不是墨深也不是?
至于如此嗎?
不過這樣的話終究沒有出口,她越不會。
只是心里憤憤不平罷了。
覺得云未也是一個沒腦子的貨色,要不讓自己去上班也可以呀?
畢竟包子鋪工資高,結(jié)果她也沒有想到,或者是做不到。
反正她心里還是瞧不上對方,也沒有把她當成一回事。
殊不知,云未已經(jīng)是老板了。
鼠目寸光。
本來羅美月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去裝飾店鋪,反正她們的包子好吃呀,買的人必然是少不了。
別人只是要把門檻都踏破了,根本不用太擔心才是。
裝修那樣好,是要花很多的錢的。
而且風格比較前衛(wèi)。
不過很快羅美月就意思到云未棋高一著,她這樣一弄就是要把自己的店鋪同別饒區(qū)別開來。
不斷固化不斷固化,成為人們心中的固定印象。
如果真是這樣,才會讓店鋪同別人不同。
果然經(jīng)過她一系列策劃,店鋪的生意太好了,不僅僅是好而且是有一眾專門捧場的人。
可以是粉絲,哪怕那個時候沒有粉絲的概念。
他們也知道品牌的意思。
吃包子就是要吃順心包子,別的包子根本不能比。
這一下她們的生意越來越好。
羅美月覺得云未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奇才。
玉琛也對這個很有主意的女孩另眼相看。
其實無論是男女,都喜歡有能力的人。
男人也是一樣。
何況他這樣的人,自視甚高,一般的人根本看不上。
所以能入了他的眼自然是有不一樣之處。
玉琛開始的時候只是注意到了她而已,因為在這樣平淡無奇的地方,平淡無奇的生活,總是會讓人覺得無趣。
總是會讓人覺得缺少一些趣味的。
但是云未就像是一個驚喜一般,直接沖擊他的內(nèi)心。
其實像是她這樣的人還是很少的,他見過的人很多,優(yōu)秀的女子更是不少。
那個圈子里,誰沒有一點閃光點呢?
更多的是琴詩書畫的全才。
門檻是絕對高的,造就他極高的眼光,已經(jīng)極高的審美。
但是云未不一樣,哪怕她是一個普通女子,過普通的生活,依舊能用不普通的方式打動他。
讓他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這本來就不一樣。
玉琛盯著眼前這個俏麗的女子看了好一陣沒有話。
云未像是一只貓一般走到了他身邊:“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玉琛搖搖頭,心里有一種感懷,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境。
云未唇角微揚:“那盯著我看做什么?我好看?”
玉琛馬上接口:“不好看,差遠了!”
“差多遠?”云未也沒有生氣,知道這個子不過是口是心非罷了,要是他不好看,他會盯著她看?
他這個人注定是那種棱角分明的人,喜歡就是喜歡,可以無限靠近,不喜歡早拒之千里,生人勿進。
還想有半點中間地帶?
怎么可能?
纏纏.綿綿玩曖.昧,在他這里就是行不通的事情。
不過也因為他這樣的耿直屬性會讓她更加開心,乃至于放心。
“我過幾離開了……”他想要的話,沒有完,卡在喉嚨里。
其實之前已經(jīng)告別過一次,還邀請過她,不過再一次的話他可不出口。
他最討厭狗皮膏藥,自己又怎么肯一樣?
原本他是一個很高傲的人,那種傲氣自然是難以形容的。
可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在有些事情的面前,所謂的傲氣都是沒有用處的東西。
自己就是傲不起來,哪怕是他。
“嗯,知道了,一路順風!”兩個人也沒有話,相顧無言。
玉琛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反正就是有些難以割舍。
這才多久的時間,怎么好像什么東西在自己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了?
奇妙,妙哉。
玉琛才離開大約一個星期,羅美月就告訴她大約要去京城一次。
那邊有一些合作。
何況她本來就把這事情交一部分給了羅明。
她要是不去看看也不行吧?
不過羅明是給機關食堂供應這樣的包子。
云未這一次去談是純粹的商業(yè)合作,這本來就不一樣。
羅美月本來也想去,如今也不能成校
只能讓云未自己一個人去一趟。
不過云未其實本來是不愿去的。
京城的事情不好,哪里的市場雖然很大,但是競爭也激烈,她們還不如在自己的地盤精耕細作。
這樣的話反而會比較好。
可是羅美月堅持,云未也想自己是不是能更近一步。
反正原主是要讓她有好的發(fā)展,她心里想了想就答應了。
去京城她拿著一張介紹信,下榻京城比較好的招待所。
才一羅明就去瞧她,還出言調(diào)侃:“云兒,你可算是來了,你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那個子是怎么過的?竟然有些渾渾噩噩了,你要是來了,大約會好起來?!?br/>
他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玉琛,在羅明的心里他這樣的人大約根本不會被情感左右,又怎么會做出沖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