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六人笑笑鬧鬧的出了機場,戚昌帶路,進入一家酒店,訂好了房間,六人都在四樓,每人一間,然后六人打開衛(wèi)生間透氣窗,從酒店后面攀墻而下。
酒店后面并沒有監(jiān)視器,六人進入一輛箱式的SUV,把臉上的易容清理干凈,花了十分鐘再次畫了一個,打開車內一個大箱子,里面沒有什么大威力的攻堅武器,除了一套刀盾,每人一把微沖,一把手槍,一把戰(zhàn)術刀,然后就是一卷攀巖繩索,兩只充電型,鞋子那么大的手拿電磁鐵,帶開關的那種。
手槍全部裝上消音器,黃玉開車,直奔馬六甲船運路線,新加坡港。
飛機場得明亮燈火很快遠去,黃玉開車很是平穩(wěn),雖然速度很快,但是提速并不突兀,感覺不到很大的加速度。
戚昌取出背在身后的平板,在一個點了點,昏暗的車廂,平板的光亮很明顯,看的很清楚。
“內線情報,首都時間八點,趁城市喧鬧的夜生活,不會太過引人注意,鬼子裝船成功,到現(xiàn)在,過去兩個小時二十七分,如果時間沒有算錯的話,我們要在明天,趁他們的船員靠港補充淡水和食物的時候,混進去。
經過這次的補充,鬼子就會直達本國,中間不會停留了,所以我們得機會只有一次,小丸子號油輪的標志都看一下,這些字跟鬼畫符似的,不要認錯了。
當然,不排除鬼子不停靠的可能性,所以,B方案就是,劉鳳手中的電磁鐵和繩索,沖鋒舟太過引人注意,我們只能在油輪經過的地點事先乘坐密閉空間,半沉海中,空間中的氧氣,只能提供五個人兩個小時的呼吸,時間緊迫。”
“我覺的,我們不需要在港口等待登船,港口的私人游艇很多,我們可以找一艘今晚出發(fā)的,他們的警惕性可沒有多高,把密封箱也給弄進去,然后,我們可以在公海地區(qū)把船上的人全部打暈,在海上等小鬼子的油輪。
在他們必然經過的地方等候,他們搜索到游艇的電波,一定會和我們交流,到時候我們鉆進密封箱,就沉在他們必經的海中,游艇離開,他們應該不會警惕,用不了兩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船會經過我們頭頂,也不會認錯了船,不過這樣的話,機會就真的只有一次了。”
“劉鳳,你覺的我們要用哪個方案?”戚昌點點頭,面向劉鳳。
“嗯,葛峰的提議雖然機會只有一次,但是成功幾率最大,就用葛峰的方案好了,鬼子要真的能小心到遇到游艇都繞過那片海域,我們就強攻!”劉鳳冷然道。第一次出國外任務,他可不希望失敗而歸!
車半路停下,車廂頂端直接掀掉,裝上隱藏在這里的透明玻璃箱,這種玻璃能夠扛得住海底五十米左右壓力,三米長,一米半高,一米寬,擠下去五個大男人,還是輕松的,雖然只能蹲坐,直不起腰來,但一個小時而已,輕松。
玻璃箱底部有連接氧氣和排除廢氣的接口,接上氧氣瓶,在海底撐個倆小時沒問題。
“戚昌,等我們登船之后,你就回去吧,平板記的開著,到時候油輪應該有衛(wèi)星信號接收,我讓大海連上你的電腦,查清楚船上裝的什么東西后,會給你發(fā)信息的?!逼莶淞χ挡⒉桓?,又只剩了右手,不到萬不得已,劉鳳可不想讓這個非戰(zhàn)斗人員參與戰(zhàn)斗。
“好,你不說我也會提議的,你們登上游艇之后,我會直接回機場,買最快的機票,在上滬等你們?!逼莶鲜?,自然不會無謂的堅持,給大家找麻煩。
新加坡富豪不少,新加坡港又是最大的港口,這里雖然是貨港碼頭,但是那些大型的私人游艇在小碼頭停不了,也只能停在這樣的大港了,所以一眼看去,這里私人游艇很多,全是大家伙。
一般這個時間,游艇早就出海了,還停在碼頭的游艇,出海的可能性并不大,不過就算是等到明天也無所謂,游艇可比油輪跑得快多了,到時候也能追的上。
碼頭??康挠瓮?,有幾艘是亮著燈光的,黃玉開著車,緩緩的經過,戚昌坐在副駕駛,手中一個聲波采集器對著經過的那些游艇,耳中帶著耳機,這種設備雖然老,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
“停!”戚昌低喝了一聲,聽了一會,耳機和手中的東西收好,轉身遞給王大海,王大海把東西放進了箱子中,大家都看向戚昌。
“就是這艘了,大富翁號,它的主人是一位林姓富豪,在新加坡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出海的時間是十二點整,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逼莶噶酥复a頭??康囊恢痪薮蠊肢F。
劉鳳點點頭道:“直接開過去,靠近這位大富翁?!?br/>
SUV悄無聲息的靠近,大富翁號靠岸的一側,艙門已經打開,露出里面燈火輝煌的船腹,估計那姓林的富豪,會直接把車隊都開進來吧。
“開進去!”劉鳳沖黃玉點點頭。
“停!停!停!你們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把車開進來!”還沒進去就被靠著艙門抽煙的一個大漢攔住。
“我們是送魚缸的,當然,我們也不想進去,如果你自己把這個大家伙和潛水充氣的氧氣瓶扛進去的話,我們正好可以下班了。”換到副駕駛座的劉鳳淡定的回答道。還好,新加坡說的是國語。
“氧氣瓶不是早就送來了嗎?怎么又來?供貨單上也沒有說要送魚缸啊,嗯,我們沒有預定魚缸,你們送錯船了吧?”大漢拿出一個平板,看了看后,看著劉鳳,滿臉的懷疑。
“我們是一家新店,富豪們只要出海,總會海釣,有時候釣到的好東西會很多,他們又吃不完,那些珍惜的小東西死掉多可惜,這種隨船充氧魚缸現(xiàn)在還是個空門,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商機,自然要搶先一步向各位富豪推薦,現(xiàn)在是免費體驗環(huán)節(jié),我們已經給林大管家打過電話,他已經同意我們送來安裝,當然,要在林先生到達前安裝完畢,并離開游艇,我們時間還很充足。不過,你繼續(xù)在這里堵著的話,我們的時間就會不夠了,你說呢兄弟?”
“你們等一下,我給管家先生打個電話。”大漢拿出手機,走到一邊,很快就撥通了電話。
“嗯,嗯,對,嗯?!避噹麅?,早有準備的戚昌,輕松的攔截了信號,轉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后低沉的嗯嗯啊啊應付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你們進去吧,記的速度快點?!贝鬂h擺擺手,靠在艙門繼續(xù)抽煙。
車開進底倉,魚缸四個人抬著,劉鳳則是拿著手電鉆,玻璃膠槍,扛著氧氣瓶,五個人很快就登上甲板,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劉鳳開啟手電鉆,蹲在那里無聊了十分鐘,隨后四人把玻璃箱搬過去擺正,在底部打上玻璃膠,氧氣瓶連接上管子,接上玻璃箱借口,繩索和電磁鐵等物藏在氧氣瓶后面,完活。
五個人很快下了底倉,鉆進車里,黃玉坐上駕駛位,發(fā)動車輛出了艙門,劉鳳搖下玻璃,沖艙門口大漢大聲笑道:“兄弟,怎么樣?說了很快搞定的,我們可要回家抱婆娘了,祝兄弟今晚抱得美人歸,有個美妙的夜生活,哈哈哈!”
大漢走進車門,探頭往車里瞄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員偷偷留在船上,隨后點點頭,沒搭理劉鳳,手臂趕鴨子似的揮了揮,轉身又靠著艙門裝憂郁去了。
很快,到了拐角處,車輛緊靠著岸邊行駛,在經過攝像頭底下死角時,車停,換了戚昌坐上駕駛座,劉鳳五人一個魚躍,在欄桿中間空擋處竄了過去,連續(xù)五聲輕微的落水聲,戚昌一踩油門,繼續(xù)往前開,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戚昌單手開車,很快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