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小子,我還以為是誰呢?那不就是個廢物么?娘至于跟他置氣么?”許文斌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一聽是許天,就不以為然的找了個凳子坐下,擺擺手,端起茶碗喝了起來。
“你是我兒子么?你娘給人氣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喝茶?”二太太一看許文斌這樣,氣就不打一處出來。
小紅雖然很是不喜歡二少爺,但是也耐著性子把昨天的事情仔細(xì)說了出來。
“你說這小子氣不氣人,一點也沒把我這個許府二太太放在眼里。”二太太哼了一聲。
“不是啊,夫人,其實九少爺也沒對你不敬,那只是他的性格如此罷了。再說他那一手砸花瓶的身手好帥??!”小紅在一旁突然提出了異議,兩眼還在兀自冒著星星,亮瞎了二少爺?shù)墓费?。最少的在小紅的心里,二少的眼睛確實是狗眼,她可不在乎二少爺怎么看她,反正她有二太太撐腰。
一旁坐著的許文斌心里面很不爽,媽的,老子房里的丫鬟,老子自己都還沒找到機會動手呢。這小子倒好,搶先了一步,把小紅的心都給偷走了。
如果許天知道的話,肯定會大呼冤枉,我連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就叫我搶先動手了呢?再說,我也沒偷她的心啊,我壓根就沒注意到她。
許文斌這貨也不想想,那是他娘親房里的丫鬟,怎么就成了他房里的丫鬟了?這貨一激動起來,也是個犯渾的主。
“娘,既然是這樣,這一次就一定不能放過他,一定要找個好機會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痹S文斌一看別人跟他搶女人,這陰人的小心思又犯了起來。
“嗯,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須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能做到。”二太太抬起好看的下巴,用手托著想了想。
靠,這是我娘么?怎么這么誘人,連我也有點受不住了。許文斌在心里面邪惡的想著。
“哼”二夫人看在眼里,在心里面哼了一句,這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明面上是我兒子的話,我早讓人趕出門去了,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再怎么說我也是許府的二夫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對我有非分之想?
“不如找個人揍他?”
“這辦法行不通,沒見今天阿貴還躺在床上起不來么?”二夫人搖了搖頭,很是不滿許文斌的智商怎么如此之低,這么明顯的事情都擺在眼前了,還找人揍那小子?
“再說今天這事幸好沒有人知道,但是如果我們再找人找他麻煩的話,就會被人說閑話,說我們二房氣量狹小,居然眼里容不下一個毛頭小子。”二夫人雖然有點不滿許文斌的弱智,不過還是怕他亂來,耐心的解釋道。
“娘,我有個辦法,既可以堂堂正正找人揍他,又不會讓別人說我們什么閑話。而且爹還會一路看著他的慫樣?!痹S文斌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出這么一段話來。
“哦?有這樣的事?說來聽聽?”二夫人來興趣了。
許文斌湊到二夫人的耳邊一陣嘀咕,說的二夫人是眉開眼笑,不住點頭。
一旁的小紅心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倒是為許天著急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那天看到九少爺那英俊挺拔的身段,看到他那帥氣的一甩花瓶,小紅的心就撲通撲通的泛起了漣漪。
如今這兩個人在這里算計九少爺,小紅如何不著急。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主意來了,找了個由頭,出去了。二夫人不疑有它,低下頭繼續(xù)跟許文斌竊竊私語起來。而許文斌呢,則一邊大口大口地吞著口水,偷瞄二夫人衣領(lǐng)里露出的一絲春光,一邊假裝正經(jīng)地繼續(xù)說著自己的計策。
話說小紅離開內(nèi)院后,就趕著去找許天,結(jié)果繡娘告知她許天出去了。于是小紅就往回趕,來到許府后花園,還真讓她給找到了許天。
剛進(jìn)后花園,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許天在調(diào)戲附近經(jīng)過的丫鬟婢女:“誒,姑娘,別急著走啊,不如讓我淫一首詩送給你們吧?”許天攔住三個身材一般,但是模樣長得挺俊的婢女嘿嘿的笑道。
咦?他還會吟詩?小紅停住了腳下的步子,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期盼。
“一個少爺兩只眼,”許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微笑地看著那三個婢女,婢女們仿佛也被許天那和煦的笑容給迷醉了。
頓了頓,許天把手移到婢女跟前,指著婢女的胸部,優(yōu)哉游哉的吟道:“三個姑娘六只——?!?br/>
“哎呀,公子你好壞的,人家不理你了?!笨蓯鄣逆九呒t了臉,不好意思的掩面就逃。
“哈哈哈!怎么走這么快啊,是不是覺得本少爺風(fēng)流倜儻,卓爾不凡,不好意思啊!”遠(yuǎn)處傳來了許天無恥的怪叫。
“呸,流氓!”小紅啐了一口,臉都紅了,但是看著許天的眼里也有了一絲迷醉。好好的詩句怎么被他吟成了這樣,要是他對我吟詩的話,那該多好,好期待?。“パ?,我這是怎么了?羞死人了!
正當(dāng)小紅兀自在那處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天突然感覺有一絲尿急,望望四下沒人,解開褲子,旁若無人的對著路邊的花草放起水來:“唉,怎么不再大點呢?不要緊哈,都別急,一個個排著隊,都有都有,今天少爺我就做做善事,幫你們一個個施點肥?!?br/>
許久沒有聲響,小紅醒了過來,他人呢?墊起腳尖望了望,遙遙的看見一個身影:“在那里呢?!?br/>
來到許天背后,小紅看許天背對著他,就有一絲著惱:難道你就這么不待見我么?
想到這里,小紅就心里很是不忿的拍了拍許天的肩膀:“喂”
“別動,別動,沒見人家正在快活著么?等會,等會!”許天很不耐的應(yīng)道。
“哼,我來給他報信,他居然這么敷衍我!”小紅心里一狠,就扳過許天的肩膀來。
“咝”一串晶瑩的珠線射在了小紅的臉上,濺得她滿身都是帶著騷味的水珠。
只見許天正得意洋洋的提著褲子面對著小紅,兩人一時都愣住了。
小紅最先反應(yīng)過來,剛想大叫起來,嘴巴就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捂住,隨后整個身子都被許天抱住,許天來不及穿上褲子,將小紅抵在梁柱子上,用惡狠狠的聲音威脅道:“別出聲,否則小心我先奸后殺!”
小紅紅了紅臉,順從的點了點頭,羞得低下頭埋在許天的懷里不愿起來。
哎喲喂,姐姐,我連褲子都還沒穿啊,你這樣不是要我的老命么?
許天一只手提起褲頭,一只手扶著已經(jīng)軟倒在自己懷里的小紅,口里輕聲說了一句:“得罪了。”
說完把手繞到身后扶住小紅的腰,就這么橫抱了起來,瞅準(zhǔn)旁邊一間半掩的門,嗖一聲竄了進(jìn)去。
把門掩上,拉上門杠,房內(nèi)沒人,不由呼了一口氣。
“喂,你傻了不是?!痹S天看見小紅呆傻的樣子,用手輕輕的拍拍她的臉蛋。
“啊!”小紅尖叫了起來,用手指著前面,馬上又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別叫?!痹S天低頭一看,褲頭剛才沒來得及綁上。
“嘿嘿。怎么樣,第一次見本少爺這么有本錢吧?不用驚訝!”許天嘿嘿的發(fā)笑,然后才把褲頭提了起來,綁好。
“真丑。”小紅在心底泛起這個念頭,隨后又不好意思的甩了甩頭,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可是無論她怎么做,越是想忘掉,那念頭就越是強烈。
“喂,你是二夫人府里的丫鬟吧?叫什么來著?”許天一時記不起來了。這貨一向忘性大,那天是打架來的,他又怎么會記得住小紅?
“小紅!“小紅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小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迫不及待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好像很害怕他不記得自己似的。
“哦,小紅,臉蛋紅紅,好名字。”說完捏了一下小紅臉蛋,還在上面輕輕的擰了一把。
然后把手湊到自己鼻子上,輕飄飄的說一句差點讓小紅軟倒的話:“嗯,上面還有我的味道。”
天啊,這都是個什么樣的人??!小紅在心里面哀怨,望著許天的眼里也充滿了一絲幽怨的神色。
“很好,看著我,你今天來找我是什么事?”許天那張瘦弱而秀氣的臉蛋突然湊到小紅的面前,帶著滿是邪氣的笑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