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然后微微搖頭,薄唇之間發(fā)出好聽的嘖嘖聲,
“說實話,我有那么點后悔了,像你這種姿色平庸的女人,實在值不了那么大價錢,你說呢?”
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湊近她。
牽牽維持一個僵硬的姿態(tài)坐著沒動,可是當他微熾的鼻息撲撲地打在她耳畔,
那只耳朵,還是無可避免地紅成了一朵迎風招展的桃花。
半是憤怒,半是生理反應。
不是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是他羞辱她的一個藉詞。
其實又何止于此,往后,比這更甚百倍的折辱、謾罵、欺凌、蹂躪……
哪一樣,她不能不心甘情愿地承受下來呢?
除非,有朝一日她能連本帶利還完錢款。
除非,她咬著唇,有朝一日她能懷上他的子嗣,生下來,那么合約也算作廢。
不得不說,那項關于意外懷孕的合約內容,看似提出來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權益,
可在更深層次里,在她潛意識中,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可供自己脫身的退路。
當然,能不發(fā)生那種關系,是*最好的,做牛做馬,做奴做仆,她無怨無悔。
但若有朝一日真的發(fā)生了她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她得確保自己,有一個逃出生天的希望,
不管多渺茫,那是生活不至墮落的一個支柱。
“怎么不說話,不辯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生個孩子,將合約作廢么?”
孟牽牽猛地抬起頭,眸光里有著不可思議的驚。
思一千想一萬,她也絕沒想到,歐承這么透徹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跟他這個老江湖比,她顯而易見還是太嫩了。
“放心,別說你這么貧瘠瘦弱的身體能不能讓種子發(fā)芽,便是能夠發(fā)芽,你以為,我會讓你留它到十月足胎?”
是微笑的表情,是輕柔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對她情話依噥。
誰知說出的話,卻是這樣的殺氣騰騰,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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