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從首府公館匆匆出來時,心臟還緊張得發(fā)顫,剛才差那么一點兒就看見了,錯過這次時機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拒絕讓陸辰逸送她回家,昨晚的事情已經很亂了,更何況他是有家室的男人,兩人總這樣牽扯不清算什么事兒?
只是等她走出小區(qū)才想起自己身無分分,甚至連電話都還在醫(yī)院辦公室。
站在小區(qū)門口盤算,從這邊回家或者到醫(yī)院步行至少小半天,精致的小臉瞬間擰成一團。
身后一輛車悄無聲息停了下來:“上車!”
車窗落下,露出陸辰逸俊美無儔的臉。
這世道,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林蕭咬了咬嘴唇,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
“先去酒店還是先回家收拾衣服?”男人的手指習慣性地敲打著方向盤問到。
“可不可以先吃飯?”林蕭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陸辰逸,昨天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現(xiàn)在胃餓得有些隱痛。
男人沒理會她,車頭調轉,朝著瀟安醫(yī)院的方向駛去。
林蕭側身,將自己的臉盡量往窗邊靠,她突然有些明白江琦為啥會給他戴帽子,這樣的臭脾氣,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賓利一路疾馳,男人抬腕看了看表,隨后戴上藍牙,“陳飛,讓一品坊送兩份粥外加一些點心到瀟安國際酒店來,還有,再加送一套男裝,一套女裝。”
“陸少,怎么換戰(zhàn)場了?在自己家做不是更自在嗎?哎,喂……”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
五星級的瀟安酒店與瀟安醫(yī)院相鄰,是專門為皇權貴族的那些萬金之軀的陪護家屬量身打造的一所國際化酒店,配套設施完善,價格也是貴得令人咂舌。
當林蕭被陸辰逸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拖到頂樓的套房時,一品坊的粥剛好送到。
包裝同上一次她生病時吃的那一碗一模一樣。
之前的困惑到此時已經不言而喻。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那么一瞬,林蕭像是發(fā)現(xiàn)了陸辰逸的陰謀似的,難道說他根本就是那個混蛋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或者他打算將自己當小三養(yǎng)起來?
聽很多人說過豪門的婚姻看似華麗,實則骯臟不堪,夫妻雙方為了利益無法離婚便過著同床異夢的生活,你找你的紅顏,我尋我的知己,互不干涉。
兩人進房間之后,林蕭站在門廳不再挪動一步。陸辰逸將一品坊送來的食物一一擺上茶幾之后見著小女人靠在墻角,右腿尖不停地踢著地毯。
“桂花糕,要不要嘗嘗?”男人看出了林蕭的情緒有些不正常,以為小女人受了驚嚇,上前,俯身,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塊微黃色的糕點湊到她的嘴邊。
如此親昵的動作,林蕭終于忍無可忍,壓抑在內心的焦慮與屈辱突然爆發(fā),側身,退后幾步沖著男人大喊:“陸辰逸,你敢脫下衣服讓我看看嗎?”
男人愣了愣神,深邃的眸子里閃著疑惑,小女人這是搞的哪一出?從今天早晨開始就一直在迫不及待想要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