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大王在暗戳戳的打量著面前的段玉,同是狐貍,只不過段玉是紅狐,而他是白狐而已,這么說…這倒是個不錯的身體。
段玉似是感應到了什么,猛然抬頭,待看了一周還是沒看出來什么。
奇怪…
段玉皺了皺眉,剛剛她明明感覺到一絲不對應的氣息,這個氣息…。
段玉驟然睜大了眼,絕對不會錯,這是…。忘川的鬼氣。
只是,這是表哥專門用玄冰煉成的密室,別說鬼了,如果她不知道機關的話,她都沒有把握能不聲不息的闖進來。
那么…段玉瞇起了眼,望向懷里的大王,問題,就只有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段玉冷了聲,“閣下,現(xiàn)身如何?!?br/>
大王搖了搖頭,要他現(xiàn)身,首先他要有這個能力實體才行啊。
“怎么。閣下是不敢?”說著段玉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大王笑了笑,眼里滿是邪氣,他閃身便到了段玉身后,冰涼的身子虛虛覆著段玉,微微張口,段玉便感覺陣陣涼意襲來,心下了然,段玉猛然勾起手指朝后方抓去。
眼前莫名出現(xiàn)一道藍光,大王訝然,“怎么會?”
段玉朝后的手挨到了大王的衣服,微微勾唇一笑,正欲將他整個人往前翻時,突然一怔,怎么會…。
莫名的不適感侵襲著自己,段玉感覺整個人都被一分為二了般,強忍下心頭不適,段玉立馬坐下,剛準備強行壓下這種不適時,喉頭頓感甜腥,一開口,刺目的紅便噴了出來,正好灑在了大王的軀體上。
眼前頓時藍光乍現(xiàn),段玉忍不住遮住了眼睛,窗外猛然間哀嚎頓起,這是…。百鬼齊鳴。
還未等段玉思索,一陣徹骨的寒意直入心口,段玉來不及驚呼,便暈了過去。
門外,路逸望著窗外風云暗涌,血眸之中卻難掩興奮。
終于醒過來了嗎?我的朋友…祁孟。
回過頭,望向床上的祁繁,那你呢?
收回目光時,路逸一頓,一滴冷汗自額角滑落,眸子越發(fā)的紅,似是要泣血才罷休,路逸掃視了一下屋子,抬手施了個咒,一瞬間便不知所蹤。
一大早,祁繁便被陽光給刺醒了,伸手揉了揉頭,見鬼了,又沒喝酒,怎么會這么痛。
抬頭掃視了一下房間,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奇怪…。
祁繁起身,發(fā)現(xiàn)昨晚的衣服還沒換,搖了搖頭,她這記性是越來越差了嗎?
匆忙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祁繁才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看到路逸的人。
路逸…他昨天回來了嗎?
祁繁敲了敲頭,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然后解脫了般,祁繁哼著歌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看著滿滿當當?shù)氖澄?,祁繁迷茫了,想了想,還是決定拿份面包就著牛奶便好。
正吃著,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傳來,祁繁奇怪的回頭,結果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
“阿阿阿阿阿?!蹦岈敯 ?。
“祁小姐?!?br/>
誒,這聲音…祁繁抬頭,“段玉。?你怎么在這啊。”
段玉勾唇一笑,平時單純的眸中閃現(xiàn)一絲邪氣,對的。邪氣,這個詞放在段玉身上怎么看怎么怪。
“祁小姐,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在這啊?!?br/>
祁繁一愣,極不自在,這要她怎么回答啊。自己跟那只狐貍的關系…太過荒謬,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講。
見祁繁不愿透露,段玉也不逼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祁小姐,我先回去了?!?br/>
誒…祁繁愣愣的點了點頭,也不在意她是否能看見。
段玉打開門出去,卻并沒有離開,反而是背靠著門,額頭的碎發(fā)擋住了她的雙眼,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喂!你給老娘滾出去,王八蛋,敢占老娘的身體?!?br/>
段玉笑了笑,眼神里卻透露著凌厲,更是有藍光乍現(xiàn)。
聲音不疾不徐,卻是低沉悅耳的男音,“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擠出去,讓你…魂飛魄散?!?br/>
“可惡。你到底是誰啊。”
“哦。”男人玩味的笑著,這般邪氣卻與現(xiàn)在的身體格格不入,“你哥沒告訴過你,忘川祁孟這個名字嗎?”
“忘川祁孟?”段玉摸著下巴思索著,“那你是叫忘川,還是叫祁孟啊?!?br/>
“呵呵?!逼蠲侠湫σ宦暋?br/>
段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算了算了,還是不要說話好了。
意識到了段玉選擇沉默,祁孟滿意的挑了下眉,“告訴我,你家在哪。”
…。
“說話。”
…。
眸中藍光一閃,祁孟望向一個方向,知道了…
體內的少女虎軀一震,尼瑪,剛剛那種被看光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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