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實的黑人穿著此地最常見的服裝,在叢林里飛奔,常人只覺有一陣風從眼前刮過,便是尋常修士也捕捉不住那一陣風里的人影。
這兩人,便是易容后的張子宣和辰逸。
按照他倆的體格,易容后還是有模有樣的,只是面孔的變化少不得要借助修真手段,再加上一身黑漆漆的膚色,倒是很像。只有那語言,還是學的七七八八,并不溜,一張嘴更是露餡兒沒的說,不過首先膚色相同就能讓人降低警惕性,也夠了。
據(jù)李文翩不知從哪里得來的信息上說,眾人皆知的魔獸的幾個巢穴其實好幾個是空的,而最重要的圣王的據(jù)點自然也不是真的。據(jù)他推測,真正的地方在一座山脈里。
張子宣和辰逸并不能肯定這信息也是真的,然而照他倆的看法,圣王本身,又不是游戲里等刷的BOSS,人家也是有腳的,自然行蹤不定——只如今來了這么多的各地修士,沖著魔獸而去,但于魔獸而言,何嘗不是一頓大餐?因此圣王非但不會隱而不出,反而會混入人群里,伺機而動。
除了這些之外,里面還說道另幾處祭壇的地方,相聚倒是不近,而制作祭壇的材料,卻是外星隕石,地球難尋。祭壇陣法里的黑霧,則是已經(jīng)被煉化的神魂,還需要鮮血于各地同時獻祭。
張子宣雖然好奇李文翩如何得到這些信息,但想想自己都有個一方世界的芥子空間,且空間的器靈還是自己的伴侶,那么別人知道點什么消息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我們現(xiàn)在去搗毀那幾處祭壇。上次出來的急,沒有及時看看那里有什么古怪,這次去就好好查查?!背揭輸y著張子宣行進的很快。
元嬰期修士的腳程比飛機更快上多倍,先選定最近的一處祭壇,加上在叢林里奔馳的時間,幾乎是片刻之間便到了地方,卻聽到嘈雜的打斗聲。
互相使了個眼色,朝著打斗的方向轉去,卻見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并幾個亞裔人士正在和一群魔獸打斗——想來世上的聰明人并不少,這祭壇要建也并不那么輕松,魔獸大軍們自然要派人把守,可不就露了行蹤?主要原因,恐怕還是魔獸們自視甚高,要知道地球的修士人數(shù)加起來估計也比魔獸們多不了多少(筑基期以上),更何況魔獸們普遍是腥風血雨過來的,又帶了些煞氣,一般的還真是敵不過。
這堆人還比較聰明,打斗歸打斗,最多是低聲的任務分配,并沒有如同電視里演的那樣,還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之間法術的各色光芒閃過,雙方看起來都不輕松,而人類修士這方要更弱一點。
“撐住,師傅師兄們就要來了!”魔獸化成原形,騰挪之間又將一人劃出傷口,鮮血汨汨的流出,帶著靈氣和血肉的滋味,刺激的魔獸更加殘暴,他的同門師兄弟一邊盡力抵擋一邊安慰。
“幫把手?”張子宣雖然說的是疑問句,手下已經(jīng)開始動起來了,此時人類不能折損,尤其是折損在魔獸口里。
拼斗的人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腳下抹油,準備開逃——這畢竟不是一個團隊,剛剛才碰到一起,也不能指望別人留下來送死。
正與魔獸**手的人心里不由泛起一陣絕望。
“桀桀桀桀,乖乖的到我碗里來啊,一定讓你不負此生的!”按照人類普遍的審美觀,魔獸們長得通常比較獵奇,這一只更是重.口.味.的.觸.手.系.,一邊桀桀的笑著,出手上已經(jīng)分泌出涎水,惡心巴拉的。
來這里之前,部分魔獸的愛好是給這些修士普及過的,而所有魔獸的共同點則是性.欲超強,常常捉了人類XXOO,尤其是觸手系的,更是如此!
這名修士已經(jīng)暗自決定要是被逮住了就自爆,堅決不被玷.污!
是以,張子宣的突然加入,是真的讓這些人心底一松。
不多時,那些人嘴里的同門援兵過來,而一堆魔獸已經(jīng)被料理的差不多,之前意圖溜走的也轉身“努力”奮斗著,絲毫看不出先前猥瑣的態(tài)度——終于將最后的幾只也一鍋端了。
在洞穴深處,還有更多的魔獸們,見人類來了許多,已經(jīng)在弄起玄虛欲蒙過這些人。辰逸察覺有異,但還是停下和哥哥一起將從李文翩處得來的信息復制給了這群人,又將猜測圣王混在人群中這事兒也稍稍暗示了下,轉而才進了洞。
身后的一群人自然也隨著往里走。
“還未見過兩位道友,不知兩位道友師從何處???”只簡單的通了一個名字,那些人自然還想多扒點什么:這倆黑不溜秋說的一口好天朝話,外貌卻和本地人一個模樣,好奇心爆棚啊有木有!
張子宣當然不可能跟他們說我倆是易容的,也就笑笑沒吱聲兒,那些人一瞧這態(tài)度,心知人家是不想說,也就沒有繼續(xù)問。
辰逸則從始至終靜默的站著,此刻更是攜著張子宣憑著感應辨認方向,有那擋路的山石,就被他一通暴力給擊穿,轟隆隆的動靜看的旁人心驚膽顫。
而那些設置好迷障的魔獸們,傻眼了:要不要獸活啊這是自帶雷達么?
“好了,就在這周圍。”辰逸看起來時閉眼掃視,實際上手里卻從儲物袋里隔空攝取了一小塊之前弄來的祭壇碎材料——他也就試試,看外星隕石之間互相有沒有感應。
結果,相當讓人驚喜!
這祭壇以及陣法不知用的什么法子,遮掩的是相當?shù)轿?,辰逸也只能循著魔獸的氣息而走,但對于扒拉出祭壇就實在無能為力,只有靠硬本事了。而這塊小小的,絲毫不引人注目的隕石一出,冥冥之中似乎就指引著他往一個方向而去,細看之下,卻是一塊石壁。
這里,石壁似乎尤其多,用來做障眼法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眾人皆是習以為常。然而這一塊,在強大的神識面前可以遮掩,卻敵不過辰逸的特殊感應——作為空間器靈,總是有點特殊手段的。
張子宣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辰逸目光所指。細細查看下,這竟然是一處陣法!
異界魔獸們,還會陣法么?
這下豈不是更棘手了!
“這里是一處陣法,后面十有八.九掩藏著魔獸們弄出的祭壇,不知哪位道友對陣法上有造詣?我雖然會一點,卻并不精通,人多點總是會好點。”張子宣和辰逸私語后,轉身對疑惑的眾人說道,雖然他的陣法造詣相當不錯,此時卻不能這么說。
自然,出力時他也不會少出的。
身后的一眾人面面相覷,才發(fā)現(xiàn)那個聲音稍微低沉一點的黑人說完這句話后復又沉迷于觀察揣摩中。半晌,終于有兩個人站了出來。一個是一臉老相的亞洲人,另一個卻是在穿著黑袍一副神秘造型的歐美人,手里竟然還拿著個法杖,像是法師。
張子宣和兩人商量了一下,繼續(xù)研究,里面的魔獸們卻是等不及了。
一道道術法形成的各色火球、水箭、木刺等等從石壁里伴著咆哮聲,射了出來!
魔獸們這算是自作聰明了:不動還好,一動,自然陣法就必須破開口子才能將里面的這些排出來。本來這也幾乎是不能捉住的空隙,奈何卻有辰逸這個玩空間的祖宗在,眼疾手快順著破開的極細微空間反攻進去,里面慘叫一聲,接著是更猛烈的攻擊。
里面的那些魔獸們尚未意識到,為何外面的人能夠將術法攻進來而不是被陣法屏蔽。待到他們反應過來后,已經(jīng)晚了!
就這樣,這個陣法沒等張子宣幾人發(fā)光發(fā)熱,又被神通廣大的辰逸帶著大家給攻破,張子宣忽的感覺自己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點,常常都幫不到辰逸反而要辰逸屢施援手。伴侶之間,修為相差太大,很容易形成不平等關系,而一旦地位不平等,也就很難稱之為伴侶了。
忽的,張子宣就生出了那么一.咪.咪沮喪,轉而又拋開雜念:自怨自艾最是要不得!勞資修煉區(qū)區(qū)幾十年就金丹中期,不能再貪心了啊!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而直到辰逸又將祭壇的“殘尸”封印好裝進儲物袋,都不見魔獸們的再次光臨:死不瞑目的那些則是在張子宣的默許下被眾人瓜分了干凈。
“接下來我們還有事,就不和大家一路了。哪里可能有祭壇也已經(jīng)告知大家了,如今這魔獸猖獗,修為又高,還能吞食修士以增進修為。世界各地都出現(xiàn)了人口大量失蹤的事件,想必魔獸們所謂的‘時機’就要到了,這種關頭,咱們更需要齊心協(xié)力的共同抵擋這些外星魔獸們。就此別過,咱們有緣再會?!钡鹊匠鰜砗?,張子宣婉拒了和其他人共同上路的邀請。
“這些魔獸最低都有筑基中期修為,金丹期的更是不知凡幾,咱們這些人今天要不是兩位,還真是只有送菜的份兒,在此真的是要謝過兩位張道友的救命之恩了。我們的長老就快來了,兩位張道友既然忙,咱們也就不打擾了,這是我們的令牌,但凡有事,盡管吩咐?!敝暗囊欢讶颂斐死?,出來個主事的,邊說還邊抱拳道謝,古風味兒倒是十足。而后來的那句話,更是讓張子宣覺得耳熟。
張子宣結果令牌,也沒細看,直接的收進儲物空間,轉身就和辰逸飄然而去——至于救命之恩,反正是自己施恩,不怕牽連因果。
“出來吧!”祭壇彼此之間相隔甚遠,另一處還在千里之外,隨便選了個方向,張子宣和辰逸便開走,結果等到走到一處深山老林時,兩人漸漸停了下來,轉身向后斥到。
“呵呵,沒想到兩位兄弟反應挺快的?!睆拿芰掷?,慢悠悠的走出了一位身高兩米肌肉健壯膚色黝黑的大漢,一身穿著打扮走的是粗獷豪邁風,臉龐更是堅毅如刀削,說的一口正宗天朝語言。
作者有話要說:圣王出來溜溜——易容什么的,實在是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