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是你對不起我!她既然是你的女兒,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替你承受一切!”想起自己被人侮辱的畫面,歐陽欣狠狠瞪向林母,“你以為你不承認(rèn),我就會相信你是清白的?你這么疼愛你的女兒,早在我去你們家做客那天開始,你就看不上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勸林晚跟我分開!”
“你心術(shù)不正,我當(dāng)然不希望晚兒跟你這樣的人走得太近,我有什么錯!”
“是,你是沒錯,所以為了拆散我跟傅斯年,好讓你女兒有機(jī)會,你就約我出來,讓人侮辱了我,還把視頻傳到了網(wǎng)上?別把自己標(biāo)榜得多么善良,你說我心狠手辣,你自己難道就不是么!”
重重閉上眼睛,林母早知道約她出去會害得林晚失去性命,那么她一定不去招惹歐陽欣。
“我不想再解釋,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給我滾!”指著門口的方向,林母現(xiàn)在只想好好安頓林晚的后事,然后再請人調(diào)查林晚死去的真相,好為她討回一個公道。
在這之前,她一眼都不愿意看歐陽欣。
“哼!你以為我愿意過來?如果你不希望我在你女兒的棺木里動手腳,在她骨灰盒里撒什么不該撒的東西,或者直接把她的骨灰倒進(jìn)廁所里就拿著空的骨灰盒入葬,那你從今天開始,主動去跟傅斯年說你要親自操持林晚的葬禮?!?br/>
“我女兒的葬禮本來就應(yīng)該由我操持,不煩你費(fèi)心!”狠狠瞪著歐陽欣,林母沒想到,林晚都死了,歐陽欣的心思還能這么歹毒。
見自己目的達(dá)到,踩著高跟鞋,歐陽欣怡然轉(zhuǎn)身離開。
而傅斯年那邊,本來是準(zhǔn)備自己操持林晚葬禮,但看林母態(tài)度堅(jiān)決,愧疚加上不忍心,他就放林母操持了一切。
林晚入葬的那天,天空下起小雨。
歐陽欣裝病,本來不想去參加,但傅斯年將她從病床上拽了起來,將她一塊帶到林晚墓前。
形式走完后,所有人也都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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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卻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準(zhǔn)備。
“斯年,我真的覺得好冷,我們也回去好不好?”此刻,天色已晚,周圍總有一種詭異得讓歐陽欣害怕的感覺,她拽了拽傅斯年的衣袖,傅斯年還是灼灼盯著墓碑上林晚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們都是害死林晚的兇手,難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在她面前多待一會,好好懺悔嗎?”終于轉(zhuǎn)過身來,傅斯年對上歐陽欣,眸子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疏離。
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但具體是什么,歐陽欣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那是醫(yī)療事故,跟我們并沒有關(guān)系,其實(shí),林晚的死,要怪就怪她自己的命不好,怨不得任何人?!?br/>
“真的就是醫(yī)療事故嗎?在你的眼里,林晚因?yàn)槟闼懒?,只是簡單的她的命不好?”森然的盯著歐陽欣,傅斯年繼而一把將她拽到林晚墓碑前,“你好好看看,林晚是你曾經(jīng)的閨蜜,是你的好朋友,現(xiàn)在為了你死了,你還在這里淡淡的說她是命不好,死了跟你無關(guān)?!”
“斯年,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好怕……”聲音哽咽起來,被傅斯年逼著直視林晚的黑白照,只覺得渾身發(fā)麻,歐陽欣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