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拿著石頭比劃比劃了幾下,嗯,側(cè)面這個角度不錯,不但可以打掉他的尖牙,還不會有損他的美貌,好,就從側(cè)面把這兩顆破牙敲下來!
“喂!你要玩到什么時候?”白楚霖一把抓住了那塊即將落下的石頭,嘆嘆氣:“果然最毒婦人心啊,你想砸死我??!”
“你不是被定住了么?”我戳了戳他的臉蛋,“剛剛不是動不了么?”
“豬一樣的腦子!我那是逗你呢!瞧瞧你,我現(xiàn)在成啥樣了,還掐我的臉,敲我的牙,過分!”他摸了摸有些疼痛紅腫的臉,我不禁嘖了下舌頭,剛剛好像真的下手狠了點呢!
“嘿嘿,看我怎么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一臉戲謔的陰笑著貼了過來!
那邊有什么東西在靠近,黑壓壓的一片,揚起了陣陣灰塵,“喂,你瞧瞧那邊,好像有東西!”
白楚霖的五感本來就比常人強上很多,他一眼便看清了前方黑壓壓的東西是何物了,“是一群鬼,那些灰塵并不是普通的灰塵,而是它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的尸氣,這些尸氣十分濃烈,常人聞了會頭昏眼花,嚴(yán)重的會死亡,你尤其要小心它們!”他脫下外衣,把里面的白色襯衫脫了下來,“你把這衣服蒙住口鼻,記住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拿開!”
我接過白襯衫,這白色做工精細、布料高檔的襯衫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有股淡淡的蘭花香,“這衣服,你脫了不冷么?”
他穿上自己的外衣,可憐兮兮的喊道:“我好冷的,不信你摸摸?”
我輕輕的靠近他的身軀,呃,他是暖爐么?這么冷的天,他穿著一件薄薄的外衣,卻還溫暖的很,“你會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溫度嗎?感覺你像個暖爐一樣,根本不受外界溫度的影響,真好!靠近你好暖和哦!”
“你會慢慢的知道我是個多么優(yōu)秀的妖,冬暖夏涼,人體空調(diào)!怎樣,我的貼身衣物的味道怎么樣?是不是超有男人味?你可是第一個能有此殊榮的人呢,還不謝恩?”
“去去去,都這時候了,老不正經(jīng)的!你噴了蘭花香水么?”我湊過鼻子聞了聞,應(yīng)該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他的體味!
“怎樣?是不是很好聞?”他嘻嘻哈哈的往襯衫上一摸,一股隱隱的白氣覆蓋在衣服表面,“我在上面施了法,能暫時抵擋尸氣!小姑娘,準(zhǔn)備好了嗎?咱們要大干一場了,你好好看著英雄是如何救美的吧!”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做聲,這家伙無論什么時候,總是可以嘻嘻哈哈的,好像這世上根本沒有事可以難倒他一樣!
大波的形態(tài)各異、美的、丑的、惡心的鬼向我們急劇的靠攏,隔著衣服,也能隱隱聞到惡心的尸臭味,我緊張的看著這如同電影鏡頭一般的喪尸襲來,自己宛然化身為電影的女主角,只是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主要全靠白楚霖的保護了!
“躲在我身后,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我一步!”他運行體內(nèi)的真氣,一波一波的惡鬼們號叫著化為黑色的煙消散,但很快又聚攏起來,更加快速和瘋狂的反攻過來!
“它們怎么死不了???”我著急的看著密密麻麻的群鬼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手心里都是汗,為什么我這么沒用?簡直就是個累贅,若是沒有我,白楚霖肯定能一個人逃脫的。
“它們是鬼,早就死了,有人在操控它們,是那個人的靈力在支撐著它們靈魂不散,若不能破了這個結(jié)界,這幫鬼永遠死不了,還會越來越多,我們慢慢的會被它們耗死!”白楚霖凌厲的攻擊只能暫時抵擋鬼群,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罷了,起不了任何實質(zhì)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