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晴子化著精致的淡妝,似嗔似怨瞧著段浪,撩起鬢角青絲,聲音哀怨的道:
“段桑是晴子第一個男人,我會記住你的,我的小老公?!?br/>
“神馬情況?”段浪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床單上一抹刺眼胭紅,整個人瞬間懵逼,大腦一聲轟鳴,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不記得了,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
“混蛋,掀我被子干嘛,找死呀!”
慵懶磁性的女聲響起,仿佛晴天霹靂,轟得段浪大腦暈眩,眼前金星亂竄,寒毛都豎了起來,陷入懵圈狀態(tài)。
龍皎月睜開雙眼,一把拉著段浪的頭發(fā)面對面,二人四目相對,她目光呆滯,美眸瞪得乒乓球那么大,表情驚悚駭然,仿佛見鬼一樣,嘴巴張得大大的,能放進(jìn)三個餃子。
段浪也懵了,目光呆滯,嘴角一哆嗦,難以置信看著兩女,晴子在房間那是一場浪漫的艷遇,龍皎月在房間里,就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有時候一場艷遇,或許是一場噩夢的開啟!
“段浪,你怎么在我臥室?”
龍皎月拉開被子,發(fā)現(xiàn)寸縷不著,床單同樣印著一抹醒目的紅玫瑰,整個人陷入呆滯,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段浪,掐了一下大腿,發(fā)現(xiàn)不是幻覺。
??!
一聲尖叫響徹天際,茶幾上的水杯轟然爆裂,清水灑了一地。
“小月妹妹別喊,影響我化妝?!绷缱計舌?,涂著薄薄的粉底。
“晴子姐姐,你也在房間?!饼堭ㄔ骂^皮發(fā)炸,雙手抓狂的抓著頭發(fā),雙目要噴出火來,愕然看著化妝臺前的柳生晴子。
“混蛋,你真t有種,不怕死無全尸!”
“你瘋了吧,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大小通吃?!?br/>
“我服你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你準(zhǔn)備做鬼吧!”
龍皎月怒發(fā)沖冠,手指著段浪的鼻子,語無倫次的道:“最最最可惡的是王八蛋,我一直把你當(dāng)兄弟,你特么!”
不知從哪摸出一把袖珍掌心雷,對準(zhǔn)段浪的眉心,龍皎月眼眸殺機(jī)一閃,俏臉冷若冰霜,聲音冰冷如寒冬臘月的刀子,冷得讓人窒息。
“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guān),壞了我的清白之身,你必死無疑。龍家勢力有多大,你應(yīng)該清楚。”
“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br/>
“有什么遺言,我替你轉(zhuǎn)達(dá)說吧!”
看著眉心黑洞洞的槍口,段浪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的道:“我只說一句話這是我的臥室,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
龍皎月郁悶的道:“對呀,我怎么跑你房間來了?”
柳生晴子眨眨美眸,俏皮的道:“昨晚喝多了,記得你先走的,我倆又唱了一會歌,小月妹妹領(lǐng)我回房休息,喊著我的名字,飛身撲向段桑之后就斷片了。”
龍皎月表情尷尬,臉色陰晴不定,左右看看房間,確實(shí)不是她的臥室,弱弱的道:“好像喝斷片,走錯房間了?!?br/>
“你應(yīng)該慶幸,走錯的是我房間,你要進(jìn)別人房間,不是便宜別人了,還不得氣瘋掉?!倍卫耸崂眍^緒,大概算是明白事件經(jīng)過了,龍皎月認(rèn)錯人了,以為他是柳生晴子,這t是撲錯人了。
柳生晴子優(yōu)雅的坐到床頭,溫柔的拂過龍皎月的小腦袋,安慰道:“別生氣,那東西收起來放好,段桑是好人,咱倆才是大壞蛋?!?br/>
龍皎月小手一抖,袖珍掌心雷消失不見,咬牙切齒的道:“這事沒完,晴子姐姐不跟你計較,我也不會放過你?!?br/>
段浪苦澀的道:“我招誰惹誰了,我在自己房間睡覺,醒來發(fā)現(xiàn)多了你倆,最遺憾的是,我喝斷片了,一點(diǎn)印象沒有!”
龍皎月扯著段浪的耳朵,嬌嗔道:“混蛋,你想有啥印象,信不信我抬手一刀,沒收了你的作案工具?!?br/>
段浪滿頭大汗,弱弱的道:“鋼蛋,我錯了!”
龍皎月抬起手指,給了段浪一個腦瓜崩,冷冷的道:“再說一遍?”
段浪苦澀的道:“老婆,我錯了!”
龍皎月瞪圓鳳眸,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對著段浪一頓亂錘,陰測測的道:“你喊我什么,想當(dāng)狗糧了?!?br/>
段浪抱著頭,弱弱的道:“小寶貝,我錯了!”
龍皎月暴跳如雷,氣得直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羞怒道:“段浪,你要死呀,我要崩了你。”
段浪干笑道:“龍妹妹,我錯了!”
柳生晴子笑顏如花,樂呵呵的道:“好肉麻!你倆打情罵俏,晴子都受不了了,我要飛荷里活拍電影,馬上出發(fā)?!?br/>
段浪不舍的道:“等一下,我送你去機(jī)場!”
龍皎月按住段浪的頭,焦急道:“不用你這無恥混蛋,我送晴子姐姐上飛機(jī)?!?br/>
柳生晴子站起身來,浴袍滑落,毫不避諱換好旗袍,妖嬈的一甩長發(fā),柔聲道:“不用麻煩,我有保鏢專車接送,離別之時,擁抱一下?!?br/>
三人相擁離別,柳生晴子環(huán)住段浪和龍皎月,深情款款的道。
“再見了,我可愛的小老公?!?br/>
“再見了,我酷酷的小妹妹。”
“給了我最美好的回憶,撒油那拉!”
段浪手掌一翻,多出一條純金項(xiàng)鏈,項(xiàng)鏈上懸掛著古玉,正是從月老處得來的護(hù)身符,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親手掛在柳生晴子脖子上,嚴(yán)肅叮囑道。
“晴子,這條項(xiàng)鏈?zhǔn)俏壹业膫骷覍殻龅绞裁辞闆r,也不能摘下來?!?br/>
“明白,這是定情信物,我的家鄉(xiāng)也有這個習(xí)俗,我最喜歡的仕女扇,送給你?!绷缱舆f來一把折扇。
扇面畫著仕女圖,仕女發(fā)髻高挽,一襲鵝黃和服,站在盛開的櫻花樹下,優(yōu)雅恬靜的如同九天仙子,畫中人正是柳生晴子。
“我也有禮物,這把小玩具送給你,材料是特質(zhì)的,子彈是特質(zhì)的,安檢也能過去,用來防身吧?!饼堭ㄔ卵凵癫簧?,遞過袖珍掌心雷。
“呵呵,這也算是定情信物,我的翡翠鐲子送你一支,龍妹妹?!?br/>
柳生晴子笑容嬌媚,摘下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戴到龍皎月的手腕上,拿過袖珍掌心雷放進(jìn)挎包,邁著嫵媚妖嬈的步伐,長發(fā)隨風(fēng)飄揚(yáng),驀然回首,嫣然一笑,笑容令人心曠神怡,她擺了擺小手,離開總統(tǒng)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