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的眼神有些沉,轉(zhuǎn)頭掃了一眼神醫(yī),問道:“什么情況?”
余九九攤著手,很是無辜:“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的,不過我一拿出針,夫人就尖叫著跑了,好像很怕的樣子?!?br/>
白慕言聞言若有所思。
這的確像是余九九能干出來的事兒。
他臉上緩和了幾分,又問:“那這癡傻病呢,神醫(yī)可有救?”
“有啊,”出乎意料的,神醫(yī)居然一口就應了下來,“令夫人這個病,是之前遭受到了驚嚇導致的,雖然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但是我記得師傅之前留下的醫(yī)書古籍里面,對這個病情有一些記載,我想我要先回去查看一番醫(yī)書,再約見夫人?!?br/>
白慕言未曾想到她居然真的有辦法。
一時間,他的心情居然有幾分說不清的高興,“那神醫(yī)下一次什么時候過來?”
過來?
她才不過來呢,送上門給白慕言懷疑自己的機會么?
“我在江城有暫時的居處,平日里研究醫(yī)術(shù)也都是在住處,不如讓夫人每周星期五來我的住處,我給她單獨看診?!?br/>
她說著,頓了頓,怕白慕言不同意,又補充了一句:“我家環(huán)境不錯,對于病情恢復很是有利。”
不得不說,白慕言心動了。
他緩緩點頭,應下:“好。”
沈遇卻覺得不妥,小聲勸道:“白總......”
白慕言抬手打斷他:“我有數(shù)?!?br/>
他篤定面前這個神醫(yī)沒有膽子騙自己,畢竟整個江城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白慕言的手段。
事情就這么敲定了,余九九趕緊離開了房間。
背對著白慕言他們,她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自己這一招也是臨時起意,因為她剛才猛地想起來,之前她調(diào)查到,余佳婕和她的母親于麗,每周五似乎都要離開江城。
至于去哪,她沒有時間查。
現(xiàn)在機會不就來了嗎?趁著周五單獨看診的機會,她倒是要好好查查。
因為她有直覺這個或許跟余爺爺有關(guān)。
余九九快步離開房間,出了別墅,躲開了監(jiān)控區(qū),卻沒有離開,而是折身往另一處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和面紗,待走到一處窗戶下面,她駕輕就熟地翻窗進去。
而另一邊,白慕言吩咐女傭?qū)⒂嗑啪诺姆块g收拾干凈,帶著沈遇離開了房間。
兩人朝著書房而去。
走廊上,沈遇不解地問白慕言:“白總,需要我去找一下夫人的下落嗎?”
“不必,她既然喜歡亂跑,就不要管她,只吩咐人將別墅周圍看緊點就可以。”白慕言淡淡地說道。
沈遇聞言,臉上劃過了一抹愕然。
經(jīng)過這件事,白慕言對余九九心里的疑慮打消了許多。
正如那個神醫(yī)所說,學習醫(yī)術(shù)或許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鉆研,而她余九九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回到書房,白慕言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上次讓你調(diào)查的ip地址,查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