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洵夜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不嚴(yán)重不嚴(yán)重,娘子不要心疼了?!?br/>
葉千玲縮回手,噘著嘴道,“誰心疼你了?!?br/>
“你不心疼這么緊張干嘛?”簡洵夜眨巴眨巴眼睛。
“誰緊張了,我才沒緊張。”葉千玲兀自嘴硬。
“哎喲!”簡洵夜倒抽一口冷氣,痛苦的呻吟起來,“嘶嘶~~~”
“?。∧悴皇钦f不嚴(yán)重嗎?到底怎么樣了?快掀開來我看看!你怎么受的傷?受了傷怎么也不看大夫??!你這個傻子!”
葉千玲見簡洵夜痛苦的樣子,急得連珠炮一般。
簡洵夜捂著傷口,“痛~~~”
“那怎么辦??!我叫福兒拿點(diǎn)兒藥膏進(jìn)來!”葉千玲說著便起身往外跑。
下一秒,身子卻已經(jīng)往回倒去,不偏不倚倒在簡洵夜的懷中……
簡洵夜在上,葉千玲在下,兩人便這么一上一下的對視著。
只見簡洵夜一雙清澈的桃花眼,深邃而又烏黑,眼底醞釀的薄薄的笑意,“你不是不心疼嗎?你不是不緊張嗎?”
葉千玲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你……騙我!”
簡洵夜嘻嘻一笑,“我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娘子心疼不心疼我罷了!”
“你去死吧!”葉千玲狠狠一個小拳頭,打在簡洵夜的胳膊上。
痛得簡洵夜齜牙咧嘴,“喂喂~~雖然沒我演的那么夸張,但是我也沒騙你啊,真的疼!”
“活該!”葉千玲撅著粉嘟嘟的小嘴,扭過頭去假裝生氣。
“謀殺親夫?。∫姷接H夫受傷,不但不心疼憐憫,居然還說為夫活該,該打五十大板!”
簡洵夜說著,將葉千玲一把翻到自己腿上趴著,在她屁股上輕輕的拍起了巴掌,“一,二,三……”
葉千玲的臉都快羞紅了,“放開我,放開我!”扭打反抗之間,又跌落在簡洵夜的懷中……
簡洵夜看到她那張粉嫩白皙的小臉蛋,鮮艷欲滴的小嘴唇,還有那雙撲閃撲閃的靈動大眼睛……
小腹一股熱火一下子便涌到了胸口,又躥到腦門。
這股熱火燒得簡洵夜瞬間失去了意識,鬼使神差的,他便彎腰低頭,輕輕的吻到了葉千玲的唇上。
看著簡洵夜放大后依然精致的臉龐,葉千玲瞪大了眼睛。
簡洵夜卻閉上了眼睛,狠狠地將那抹甜蜜盡數(shù)吸到口中。
葉千玲也不知自己怎么的,方才還一身的力氣想要反抗,頃刻間便似被抽了筋骨一般,軟綿綿的癱在簡洵夜的懷中,任由他擺布。
兩人仿佛都從對方的口中品嘗到甜蜜,忘情地交換著這股甜蜜。
“嚶嚶嚶~~~~”
良久,葉千玲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簡洵夜壓在了身下,他那熱乎乎的男子氣息,噴薄在自己脖頸之間,像火一般,燒得自己也渾身難受起來……
葉千玲用最后的理智說道,
“不要……”
“女人不能說不要……”
“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們還沒成親……”
“我們早在蓮花鎮(zhèn)拜過天拜過地……”
“可是我們還沒有拜過父母……”
“我父皇和母妃早就同意了的,你娘死了,你爹用得著拜嗎……”
“嚶嚶……”
簡洵夜吻得越發(fā)動情了。
“砰砰!”
敲門聲!
“有人來了!”
“不理它!”
“那怎么行……”
“本王說行就行!”
砰!砰!
“大小姐!”福兒的聲音傳來。
葉千玲總算是恢復(fù)了理智,一把將簡洵夜推開,看著簡洵夜略顯通紅的雙眼,羞得滿臉通紅,“你……混蛋,流氓!”
簡洵夜不服氣,“剛剛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嘛……”
葉千玲羞得捂住簡洵夜的嘴,“不許你說!”
“好好好,我不說,你不享受,你不享受行了吧!”
“你給我躲起來!”
簡洵夜挑眉,“我來見我娘子,還要偷偷摸摸的不成?”
“葉府人多口雜,傳出去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子呢!”
簡洵夜皺眉,“好吧。福兒那丫頭,該死!”
說話間,人已經(jīng)消失了,話音落下之時,葉千玲抬頭一看,簡洵夜已經(jīng)盤旋在屋中橫梁之上,優(yōu)哉游哉的橫躺著。
葉千玲不禁在心中暗自下決心,等到閑下來了,一定要叫鳶尾教自己輕功……
“大小姐,您睡了嗎?”
“沒有呢,有事兒嗎,進(jìn)來說?!比~千玲慌亂的理了理自己的鬢角,倒真像個偷晴的小媳婦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
福兒走了進(jìn)來,根本沒注意到葉千玲的不對勁,一臉興奮的說道,“外頭來了個波斯國的商人,說是帶來了好些奇珍異寶,要向咱們府里兜售呢!”
“哦?波斯國的商人?”葉千玲也是一驚,看來古代沒有她想得那么閉塞嘛,還有異國商人往來,“是誰在招待?還在嗎?咱們也看看去?!?br/>
福兒連連搖頭,“是二小姐在招待著,二小姐問那商人有什么好東西,叫拿出來看看,可是那商人卻搖頭,說十幾年前來府里,女主人并不是這位年輕小姐,說只有見到原來的女主人才肯拿出自己的寶貝來?!?br/>
葉千玲皺眉,“十幾年前?女主人的舊相識?莫不是我母親的老朋友?”
“奴婢也是這么懷疑的呢!是以來回小姐您呢!”福兒一著急,不禁手舞足蹈,“二小姐見那商人無論如何也不肯拿出好東西來讓她看,有些生氣,便說他是騙子,要趕他走??墒悄侨擞终f自己還認(rèn)識咱們相爺。二小姐不敢造次,便說相爺和女主人都歇息下了,明日再稟明了相爺會見他,現(xiàn)下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了呢!”
“有這樣的奇人?”
福兒點(diǎn)頭,“咱們明日又有好戲看了,若那人真是大夫人的朋友,見到了大小姐您這個故人之女,肯定會非常熱情。就算不是大夫人的朋友,咱們就當(dāng)去開開眼界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東西也是好的呀!”
葉千玲無語:自己也算是好事之人了,沒想到院兒里的丫鬟,一個個比自己還好事……有時候看看福兒,都懷疑她是不是老太太調(diào)教出來的……
“那明日再去看熱鬧吧,我現(xiàn)下累極了,要睡覺了,你安排丫頭嬤嬤們也都早些睡下吧?!?br/>
福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咦,大小姐,我方才敲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不會是有賊吧?”
葉千玲臉色微紅,“賊?怎么會有賊?哪來的男人聲音,你聽錯了吧!”
福兒一本正經(jīng)道,“雖然咱們相府有護(hù)衛(wèi)隊(duì),可是現(xiàn)在的馬賊可囂張了!不止暗偷,簡直是明搶!有時候還采花呢!若是遇到了那采花賊,可就麻煩了!”
“采花賊……”葉千玲忍不住捂嘴笑,沒錯,房梁上可不救藏著一枚采花大盜嘛……
“不成,我得去喊鳶尾和曼羅守在您的屋子外頭。”
“不不,不用!他們小孩子家家的還在長身體呢!睡眠跟不上不長個兒,讓他們好好睡覺!”葉千玲連忙阻止道。
“ 那您……真沒事兒嗎?”
“真沒事兒,你快回去休息吧!”
福兒一步三回頭的退下了,臨走之前,還到處看了看,生怕真的有采花大盜,搞得葉千玲心臟都在打鼓,生怕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了橫梁上的簡洵夜。
送走福兒,鎖上門之后,葉千玲拍了拍胸口,才轉(zhuǎn)回身。
剛一轉(zhuǎn)身,簡洵夜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橫梁上下來了,直接抵在她身后,一臉壞笑。
“本王看著像采花大盜嗎?”
“你怎么會像采花大盜呢?”
“這話說得深得我心?!?br/>
“你本來就是?!?br/>
“……”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胳膊怎么回事呢!”葉千玲知道簡洵夜武功高強(qiáng),絕不是會輕易受傷的人,能在他的身上留下這樣的傷痕,對方一定不是弱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