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的心中也有些懷疑,可他還沒有去向蕭煜霖求證。因此,這種事情,他也不能隨便開口,只說是不清楚。
這下子,眾人更認為這事是真的,只是礙于兩個人的“清譽”,這事不能說出來罷了。
要說這事,放在以前他們是不相信的。只是,蕭煜霖和鐘玗琪從山里出來,是蕭煜霖背著鐘玗琪出來的。兩個人又在馬上上呆了這么久,還自行換了衣裳。這,能不叫人腦補嗎?
而且,昨晚上鐘玗琪幾次不小心傷到蕭煜霖,而蕭煜霖一點都不介意,依然對鐘玗琪這樣好。說不定,是鐘玗琪的心中感動,便委身于蕭煜霖了吧?
于是,眾人又私下里說笑起來,說蕭煜霖和鐘玗琪已經(jīng)成其好事了。
馬六不知道事情真假,見別人這樣談論,也沒有去解釋什么。正因為這樣,別人更是認為馬六這是默認了。
春華和秋實帶著炎月出了馬車,也聽到了他們說的字眼。
春華有些疑惑地看向秋實,說道:“秋實,這是真的嗎?”
秋實也是愣愣的,說道:“沒有啊!之前在山里的時候,我們都是在一起的??!”
春華說道:“那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看他們說得有板有眼的,不像是胡謅的。你去跟金侍衛(wèi)打聽打聽,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若這事是真的,倒也是件好事!”
“好!”
隨后,秋實找到金天楠,并將金天楠拉到一旁無人處。
秋實說道:“金侍衛(wèi),我聽他們說,說王爺和我們家小姐已經(jīng)成其好事了,這是不是真的呀?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怎么我不知道呢?”
這樣的話題,對于金天楠來說著實有些為難。
而且,金天楠對秋實有意,這是其他侍衛(wèi)都知道的事情,唯獨秋實不知道而已。現(xiàn)在,聽秋實說起這種話題來,金天楠不由得臉紅到耳根子去了。
金天楠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這……這個……我……我……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都是他們說的,說王爺和鐘小姐回來之后,兩個人在……在馬車上……呆了許久。后來,王爺和鐘小姐出來之后,兩個人都……都換了衣裳。而且,鐘小姐還……還……還有些……衣衫不……不整的樣子,頭發(fā)也是……是……是亂的?!?br/>
秋實頗感驚訝,說道:“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金天楠說道:“他們也問了六爺,六爺說不清楚。而且,他們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六爺也沒有表示什么。所以,他們就認為,王爺和鐘小姐已經(jīng)……已經(jīng)……”
秋實拍手笑道:“嗨!那感情是好事哇!”
金天楠更是羞得眼神慌亂,心臟亂跳得不似習武之人的心跳一般。
秋實也沒有去理會金天楠的表情,只笑著說道:“我要回去跟春華說這個好事!”
說完,秋實就高興地離開了。
果然,秋實跟春華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春華也是高興不已,還希望鐘玗琪能盡快有了身孕。
當然,他們在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蕭煜霖和鐘玗琪是聽不到的,所以也不存在去辯解的事情。
馬六最終也沒有去向蕭煜霖求證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就認為是這樣的了。
他覺得,對于這種事情,蕭煜霖是害羞的,就像蕭煜霖看小人書一樣。如果他去向蕭煜霖求證,說不定蕭煜霖又會想起小人書的事情來,說不定到時候他還討不了好。
蕭煜霖就這么靜靜地牽著鐘玗琪走著,臉上掛著笑容。而鐘玗琪的心里還在想著事情,想著那個盜墓賊的事情。
她在想著,她是否可以跟那個盜墓賊接近?可是,蕭煜霖在她的身邊布了人,不論她做了什么,見了什么人,蕭煜霖都是知道的。
看蕭煜霖的態(tài)度,他是不希望自己再重提當年的舊事的。
看來,蕭煜霖果然是不愿意幫她翻案的,甚至還有阻止她的意思。
或許,蕭煜霖也有他自己的思量,并不只是因為蕭煜鴻。蕭煜霖只是認為,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再提,這樣只會對鐘玗琪更加不利。
而鐘玗琪考慮得更多,更長遠。
她覺得,蕭煜鴻或許對蕭煜霖早已心存不滿,只是礙于趙太后,不能表現(xiàn)出來罷了?,F(xiàn)在再加上一個她,蕭煜鴻更是巴不得壓制蕭煜霖,甚至除掉他。
如那個盜墓賊所說,為帝王者,不狠,就坐不穩(wěn)皇位。當初能陷害太子和忠臣,現(xiàn)在就能除掉親弟弟。
即便蕭煜霖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算他只是一個閑散王爺,蕭煜鴻也未必會容得下他。
現(xiàn)在,對于鐘玗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跟那個盜墓賊接觸?而且,還要從那個盜墓賊的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甚至,鐘玗琪還認為,那個盜墓賊并沒有對他們說實打?qū)嵉脑挕?br/>
思來想去,鐘玗琪都沒有想到合適的人。
在這個時代,她只有春華和秋實兩個忠仆,其他但凡與她有點關(guān)系的人,全部都死了。不!不是全都死了,而是離得太遠,或許還受人監(jiān)視,他們根本不能幫到她什么。
想到這里,鐘玗琪又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白沐風。
可是,白沐風的心意有些莫測,鐘玗琪的心里是不想跟他有什么糾葛的。而且,現(xiàn)在白沐風已經(jīng)引起蕭煜霖的注意了,或許他的行蹤也不保險。
這時,蕭煜霖突然說道:“看昨晚上出了月亮,雖然只是新月,但也知道今日是個好天氣。當然了,大山里是不算的?!?br/>
鐘玗琪不禁又想起昨晚上她對蕭煜霖動手的事情來,又看了蕭煜霖的臉一眼,隨后又趕緊避開了眼神。
蕭煜霖看了看鐘玗琪,還以為鐘玗琪是在害羞,便笑著說道:“連著這么多日都沒有見到月亮了,只可惜,昨晚上的是一彎新月,沒什么好看頭。要再看到好月色,還得再等十來日。而且,還要看天氣好不好了?!?br/>
蕭煜霖這也是沒話找話說,隨便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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