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躲過了一時躲不過一世,正當我正為我們的好運而慶幸時,高猛的腳底也踩上了水,一滑,我們便壯烈犧牲在了地板上,只不過我幸運些,倒在了高猛的身上,而他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過很不幸的是鄙人的頭倒得不是地方,是高猛的胸口。如果是往日倒在一個男人的胸口上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只是高猛的胸口異常的松軟,像是極具彈性的饅頭。
高猛爬起身,看著我的傻愣模樣,低著頭眨了眨眼,便不再多話的向著門口走去。
瞧著他那模樣,我便覺得他定是被我的反應給傷著了,我不再多想,跑到門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雖然覺得尷尬,但還是問出了口,“猛猛!你是男是女???”
高猛抬眸看了看我,又眨了眨眼,站在那里,似個犯錯的孩子,不言不語。
我抬起手,想要拉他坐下,又覺得不合常理,如果他是女的還好,但若是個男的,那豈不是在面具老頭不知的情況禍害他嗎?
想了想畢竟這是人家的秘事,難不成我發(fā)現(xiàn)了就要讓他全部給我說出來不成?我抬腿向著左側(cè)邁了兩步,仰起頭對著高猛會心一笑,“如果你想找個人說說,你可以來找我,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保證?!蔽姨疬B個手指做保證。
高猛慢慢的抬起手,握住腰間的尖刀,那個動作放佛欲要殺我似的,嚇得我立馬向左連退了好幾步,對他做出一個請動作,希望他趕快離開。
誰知他只是抿唇握住尖刀轉(zhuǎn)了轉(zhuǎn),那樣子像要下很大決心似的,最后終于在我打出一個噴嚏的時候,開了口,“夫人!其實,我是個女子,叫高萌?!?br/>
我頓時狂暈,如果說她是個人妖,都比這句話讓我相信的多,畢竟那么大的一個快,那么濃密的胡須,一個女人即便是有多毛癥的人也沒有她這種男性的癥狀?。?br/>
我冷吸了一口氣,對著高萌保持著我的微笑,可是我知道我當時那個死樣子估計哭都比這樣好看。
高萌抬頭瞧了瞧我,然后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尖刀,低聲道,“夫人!我是不是嚇著你了?”
被她這么一問,我才覺得自己的沉默不語很是傷人,瞧著她剛才為難的樣子,便能猜出她說出這樣的話是多么的不易,而且自己還說了什么找我說說的漂亮話,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
我將笑收了起來,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走到木桶旁,邊脫著衣服,邊說著,“既然想說什么,那等我躺進木桶的,如果我再這么站著,估計就要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