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wù)比較著急,陸岑岑之所以下班的時候才交給李女士,真不是因為她故意想為難她,是因為下班時間南洙決才把文件看完。
動漫部負責這個項目的劉總,今天都已經(jīng)和陸岑岑說過了,特別重要,他們會通宵趕出來。
結(jié)果現(xiàn)在這蠢貨告訴她,文件弄丟了?
而且她在工作群里委屈巴巴的什么意思?這種事不會單獨私聊她解決?非要暗示是她陸岑岑故意刁難?
氣歸氣,但是工作就是工作,還是得去解決。
陸岑岑又趕緊回集團去找文件。
從電梯里出來,偌大的助理部只有李女士一個人在場。
陸岑岑剛才是一路跑過來的,此時還有些輕喘,扶著椅背問:“桌子上找了嗎?抽屜里找了嗎?你包里有沒有?”
李女士耷拉著臉,說:“都找了,沒找到?!?br/>
陸岑岑眉頭鎖緊:“我明明交給你了,這一會兒功夫你放哪兒去了?這么大個人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我懷疑你以前到底工作過沒有?”
罵完,趕緊低頭到處找。
可李女士卻雙手環(huán)胸,平靜地看著著急尋找文件的陸岑岑,笑了一聲說:“我下班的時候去了一下洗手間,不曉得是不是掉在哪里,然后被保潔阿姨扔垃圾桶里了?!?br/>
陸岑岑一聽,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往洗手間去。
洗手間外頭,有一個很大的垃圾箱,陸岑岑掀開蓋子低著頭翻找。
此時李女士拔下鍵盤,腳步輕輕地走到她身后,舉起鍵盤就往她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陸岑岑立即捂住疼痛的后腦勺,回頭看向她,難以置信地問:“你居然打我?”
李女士露出猙獰的真面目,趾高氣昂地說:“打你怎么了?這里又沒監(jiān)控,反正明天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說完,她的鍵盤又要敲下來。
太無法無天了!
陸岑岑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腳狠狠踢向她的膝蓋,然后扣住她的手將她轉(zhuǎn)了個身,另一只手直接把她的頭往垃圾桶里按。
冷笑兩聲,咬牙說:“是啊,沒監(jiān)控啊,誰也不知道我打你!”
然后,整個洗手間都回蕩著李女士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
此時,對面的商場,趙a拿著望遠鏡,對著鳴世大廈方向,透過洗手間上一個小小的天窗,艱難地觀察里面的情況。
趙b為了保護陸岑岑,在陸岑岑的包里放了監(jiān)聽器,此時舉著耳機,也十分艱難地聽著那邊的聲音。
因為這個時候包沒放在洗手間,他只能聽見李女士的慘叫,聽不見陸岑岑的聲音。
他實在受不了了,拿下耳機,掏掏耳朵,抬頭問趙a:“哥,咱倆現(xiàn)在過去救老板娘不?”
趙a輕輕給了他腦瓜子一下,說:“你這過去是救老板娘嗎?是妨礙她干仗!”
趙b抓抓腦袋,有些苦惱:“可是老板娘現(xiàn)在這情況,萬一哪里傷了,老板找我們麻煩可咋整?”
趙a遲疑了一下,拿出手機說:“老板交代了,老板娘有事一定要和他說一聲,我打個電話告訴老板?!?br/>
電話撥通后,趙a便把這邊的情況和南洙決說了:“老板,陸小姐被李女士騙到集團衛(wèi)生間,現(xiàn)在兩個人正在斗毆?!?br/>
電話那頭的南洙決一愣,抓起外套就出了門。
自從茍家人挨個沒了聲息之后,難得等到陸岑岑被欺負的場面,他得趕緊去英雄救美。
“她現(xiàn)在怎么樣?看著她別受傷?!?br/>
趙a把望遠鏡拉的更長,勉強看見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李女士臉上已經(jīng)掛彩,陸岑岑壓在她身上,扯著她的頭發(fā)……
以陸岑岑這個武力值,想受傷也挺難的……
“老板放心,陸小姐不會受傷的,您快過來吧。”
來晚了,那位李女士估計就要撐不下去了……
……
陸岑岑很有分寸。
聽見李女士哭喊著求饒的時候,她就停手了,站起來,在一旁淡定地拍了拍衣服,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
李女士衣服都被她弄亂了,臉上的妝也哭花了,靠在垃圾桶邊上瑟瑟發(fā)抖,又恨又害怕地看著陸岑岑:“你一個女的怎么這么粗暴!我估計我的肋骨都被你打斷了……”
陸岑岑冷笑一聲,用鼻孔看著她說:“是你先打我的,我這叫自衛(wèi)?!?br/>
李女士哪還敢說話,她先前惹過那么多女人,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陸岑岑這么能打的。
陸岑岑突然伸手,抓著她的衣領(lǐng)把她拉了起來,李女士以為她又要揍她,嚇得她立馬閉上眼睛。
陸岑岑卻并沒有動手,扯著衣領(lǐng)讓她站好,問:“你今天說文件丟了,是不是就為了騙我過來?”
李女士見她不是想揍人,只需詢問情況,這才敢睜開眼,低著頭往后面躲,小聲說了句:“是……”
“那文件呢?”
“文件我已經(jīng)送到動漫部了?!崩钆靠此植赖难凵瘢滤恍?,連連解釋,“我真的送過去了,我不瞞你,我是想接近南總,所以我不敢連這種工作都搞砸,這樣不是自毀前程嗎?”
陸岑岑點點頭,不過還是不放心,打了個電話和動漫部確認了一下,動漫部說收到了,她才松開握著李女士衣領(lǐng)的手,說:“你可以滾了。”
李女士再也不敢造次,趕緊先跑了出去。
等她離開后,陸岑岑才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每走一步的疼得頭皮發(fā)麻。
她掀開自己的褲腿,上面有兩個地方已經(jīng)發(fā)青了,都是李女士的細長高跟踹的。
除了腿,還有腰、屁股……好多地方都被踹了。
她剛才不想落下風,才裝作一副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故意咬牙忍下來的,其實早已經(jīng)疼的不行了。
看來買雙高跟鞋穿真的挺有必要的,必要的時候可是防身武器?。?br/>
……
她現(xiàn)在所坐的位置,后面有大大的玻璃窗,趙a現(xiàn)在可以看清楚細節(jié)了。
趙b沒看見,還在一旁笑嘻嘻地吐槽:“老板還來啥來???老板娘都打完了?!?br/>
趙a卻臉色發(fā)黑,因為他看見了陸岑岑腿上的青紫。
老板過來看見他們倆沒有保護好陸岑岑,肯定要生氣的。
趙b見他不理人,就抬起頭好奇地問:“哥,你咋啦?”
趙a眉頭擰得和麻繩似的,說:“這可咋整,老板娘腿磕破了?!?br/>
趙b也嚇了一跳,沉默一會兒說:“要不,咱倆跑路吧,不然老板肯定要弄死咱倆?!壁wa瞪了他一眼:“一天天盡扯犢子,老板替咱倆還了貸款,還救了爺爺,還給咱倆工作,是我們倆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爸爸!就算要弄死咱倆,那也給他弄!”
趙b抓抓腦袋,他不是能坐以待斃的性格,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沉默一會兒,他突然站起來說:“哥,我去買點藥膏,給老板送過去,你想想,老板抓著老板娘的腳給她擦藥,是不是一高興就不弄咱倆了?”
趙a一想,這個辦法好,立馬說:“你可以?。】烊タ烊?!”
……
等南洙決到的時候,趙a趙b已經(jīng)在停車場等他了。
“她沒事吧?”剛從車上下來,南洙決就著急地問。
趙a笑了笑說:“老板放心,沒有大礙,就是……就是……”
“就是陸小姐的腿磕破了?!壁wb直接替他說了,然后不等南洙決發(fā)飆,就趕緊把買好的藥遞給南洙決,說,“陸小姐現(xiàn)在還在樓上呢,藥我們買好了,老板快去吧?!?br/>
南洙決一聽陸岑岑受了傷,確實沒有功夫追究他們倆沒保護好陸岑岑的責任,接過藥上了樓。
等他到的時候,陸岑岑也緩過來了,正打算離開這里,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看見南洙決出現(xiàn)了。
四目相對片刻,陸岑岑想到他今天的討厭行徑,嘴一撇,沒好氣地說:“南總是回來加班呢?”
南洙決走到她面前,輕輕把她按回了椅子上,看著她問:“傷哪兒了?”
要是吵架還好,刻意針對她也還好,但突然這么關(guān)心她,陸岑岑眼眶就熱了,咬咬牙說:“不用南總費心,死不了?!?br/>
南洙決低下頭,看見她褲子有一邊還有沒有捋平的褶皺,就猜到剛才一定是掀開這邊的褲子看傷口了。
他拿出藥膏,蹲下身,要替她上藥。
陸岑岑看出了他的想法,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看著他說:“不用了,我受不起,南總。”
南洙決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陸岑岑也瞪著眼睛看著他。
看著看著,陸岑岑早就在眼中打轉(zhuǎn)的眼淚突然流了出來,她沖著他吼:“南洙決,你腦子有坑吧!一會兒撩撥我一會兒又故意膈應(yīng)我……”
南洙決突然站了起來,直接將她抱起放到了辦公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勁,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陸岑岑下意識地伸手推他,錘他的心口,可他任由她怎么撒潑,就是不松開。
等南洙決感覺她呼吸開始急促時,才迫不得己松開了她。
陸岑岑使勁擦了擦雙唇,紅著眼罵他:“你他娘的變態(tài)!老子遲早弄死你!拿你骨灰拌飯!”
南洙決卻是知道她,遵紀守法良民一個,去菜市場都不敢看殺雞,也就狠話多罷了。
他微微一笑,低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腦袋,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腰上,低聲說:“我們別鬧了?!?br/>
陸岑岑使勁掙脫他的桎梏:“我什么時候鬧了?我早就提醒你她沒人品不能要你還要!”
南洙決無奈地笑了笑:“不是你非要離開我,我會故意這么做么?”
陸岑岑瞪他:“要不是你一陣陣發(fā)神經(jīng),我會想走嗎!是你有??!”
“行,是我有病?!蹦箱Q一把將她橫抱起,“回家,你替我治一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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