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點點頭:“一個稱呼而已,你怎么順口怎么來,南醫(yī)生?!?br/>
“南風醫(yī)生!”南風夜強調。
應夏偷笑:“我開玩笑的啦!”
聽言,南風夜疑惑地撓了撓腦袋:“夏夏,你心情不錯嘛?”
“還行?!?br/>
“好吧……”虧他還擔心她再一次自殺呢!
“謝謝你來看我,不過,我沒什么大事,你要是忙你就走吧?!?br/>
自從她知道南風夜的身份不只是醫(yī)務室的醫(yī)生那么簡單后,她看南風夜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萬一這也是她以后可以抱的大腿呢?
南風夜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我能有什么事情?。糠凑e著也是閑著,不如在這里陪你聊聊天,散散心,免得你再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
“額?”應夏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什么想不開?什么傻事?”
南風夜跟凌淵對視一眼,狐疑地問道:“難道是醫(yī)生跟我匯報錯了?你不是自殺?”
“什么自殺?。?!”應夏無語地一甩頭。
這么一甩頭,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她一醒過來就覺得凌淵和十一管家都奇奇怪怪的了。
合著這些人都以為她自殺了?!
凌淵目光緊盯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質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應夏看了看自己手受傷的地方,心里也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磿`會,不由得無奈又好笑地笑了一下。
“我手受傷不是因為自殺,是誤傷!”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個異口同聲的聲音。
除了凌淵和南風夜,還有買了午餐回來正巧聽到的十一管家。
應夏尷尬地干笑了幾聲,解釋道:“當時我被……他們關在閣樓里,心情的確挺低落的,也有那么一刻想要做傻事。但是我發(fā)誓,真的只有那么一刻!”
“然后呢?”南風夜無比好奇地追問道:“你是怎么受傷的?”
凌淵的目光也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應夏吐了吐舌頭,無奈地說道:“之后我就想逃出去……相信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我家里的情況了。然后我發(fā)現(xiàn)閣樓里有很多工具,我就找了匕首和別的工具想把封死的窗戶撬開。”
“結果呢?”十一管家迫不及待地追問。
“結果用力點弄錯了,匕首反向往我的手砸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當時就是流了很多血,我也不知道痛,就是看到那么多血,就嚇得暈了過去。我以前也不知道知道居然暈血的,明明平時受點小傷流血了都沒事來著?!?br/>
應夏表示她也很無奈,而其他三個人則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驚訝。
原來所謂的“自殺”居然只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
看到三個人都愣住,應夏伸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
“你們怎么啦?怎么都不說話?”
凌淵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張了張嘴道:“既然你不是因為愚蠢的想法做出愚蠢的事情就好。手傷好之前,你就好好地待在這里,什么也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