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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在線觀看倫理片 白黎見他點頭應允

    ?白黎見他點頭應允,知道他是處處寵著讓著自己,不由心中歡喜,沖他笑了笑對著酒壺就喝了大大的一口,見他蹙起眉頭一臉擔心的神色,玩心頓起,似乎有意要看他替自己著急的模樣,又仰起頭咕咚咕咚連喝兩大口。

    游青一下子黑了臉,迅速將酒壺搶下,剛想說他一句就見他被嗆得咳起來,一時又是怒急又是心疼,連忙在他后背拍了拍替他順氣。

    白黎一邊咳一邊高興,眼珠子滴溜溜地往他身上轉,好不容易咳完了氣順了,抬起頭沖他瞇著眼笑起來。

    游青略微一猜便明白了他那點小心思,只覺得腦殼犯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無奈地捏著他的腮幫子揉了幾下,低聲訓斥:“胡鬧!”

    白黎聽他語氣里一點責備的意思都沒有,大為得意:“好喝的就要多喝!好吃的就要多吃!老天爺都覺得這個道理是對的!”

    游青好笑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歪理!”

    白黎咧嘴一笑:“阿青,你喝不喝啊?”

    “我等會兒再喝。”

    “你先嘗一點吧!”白黎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唉……”游青認命地嘆口氣,準備去拿酒壺,卻被他一手擋住。

    “不是這樣!”白黎見他面露疑惑,頓時笑得更為開心,手中舉著小橘燈,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是這樣!”

    游青愣住了。

    白黎拉開距離觀察他的神色,見他直直盯著自己,又笑起來,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阿青,酒香不香?”

    燭火映照下,游青溫潤的瞳孔浮起一層暗流,深深地看著他,抬手摸上他細膩的臉頰,半晌才道:“香?!?br/>
    白黎眼睛一瞇,又撲過去,正準備再舔一舔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巨響,嚇得他手一抖差點將橘燈摔了。

    游青連忙穩(wěn)住他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是在放爆竹。”

    白黎一聽確實是爆竹,這才松了口氣,在巨響中提高嗓門喊:“嚇死我了!這里這么安靜,突然來那么大聲響……咦?哪里在放爆竹?”

    游青想了想,記得這附近并無多少住戶,便道:“或許是丞相府?!?br/>
    白黎連忙站起身,走到洞口朝外張望,望了片刻又走回來繼續(xù)坐到他腿上,點點頭笑道:“是丞相府?!?br/>
    游青摟著他的腰背,視線緊緊鎖在他臉上:“阿黎,你若是覺得冷清,我們便回去和他們一起過年?!?br/>
    白黎連忙搖頭,靠在他肩上轉著手中的橘燈,笑道:“我喜歡在這里過?!?br/>
    “真的?”游青抬手摸摸他的頭,忍不住手指纏上他的發(fā)梢,垂眸看著他纖長的睫毛。

    “嗯!”白黎點點頭,兩扇漂亮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扇,抬頭看著他笑,“我還喜歡小橘燈!喜歡叫花雞!”

    游青笑起來:“還有呢?”

    “最喜歡阿青!”

    游青看著他眸中不加掩飾的愛慕神色,不自覺呼吸變得更柔,抬手捧著他的臉,自己眼中也全是癡迷,埋頭在他粉潤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薛府的鞭炮聲不知何時已經(jīng)歇了,四周重新歸于寧靜。

    游青想著白黎在自己腿上坐了一整天,自己竟然未曾覺得腿麻,不由微微詫異,雖然他不似別的書生那般文弱,但也畢竟沒做過重活,沒想到竟然一絲疲倦的感覺都沒有,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太合乎常理。

    想到之前傷口痊愈等各種異狀,游青忍不住猜測,今天不覺疲憊是否仍與身體的某些奇怪變化有關。好在一盞小橘燈即將燃盡之時,白黎喊肚子餓,這才止住了他的胡思亂想。

    二人分著將叫花雞吃了,游青又將剩下的一只繼續(xù)放在火上烤,準備帶回去給白黎第二日慢慢啃,白黎自然又是高興壞了。

    酒壺里的酒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見底,這其中竟然有一半是入了白黎的肚子。白黎吃飽喝足,捧著圓滾滾的肚子大呼滿足,沒多久便磕起了眼皮子,犯起困來,一直愛不釋手的小橘燈竟然也握不住了,若不是游青及時拿過去,怕是會直接滾落到地上。

    游青早已見識過他一吃飽就犯困的習性,白天便是這樣,更不用說吃飽之余還喝了不少酒的夜晚。

    白黎勾著他的脖子,雙眼有些睜不開,咕咕噥噥道:“阿青,我頭暈,會不會摔下去???”

    “不會摔的。”游青有些無奈地嘆口氣,將他抱緊,“讓你少喝一些,你偏偏聽不進去?!?br/>
    “我高興!”白黎雙手緊了緊,抬頭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嘿嘿傻笑,“阿青喜歡我,我高興!”

    游青在他頭上摸了摸,眼神溫柔:“傻子,高興歸高興,喝酒不能沒有分寸,下回不要這么喝了?!?br/>
    “哦!”白黎聽話地點點頭。

    “頭只是暈么?疼不疼?”

    “不疼?!卑桌钃u搖頭,抬起眼迷離地看著他,“你又說我傻,我才不傻呢,我是最聰明的狐貍!”

    游青好笑地看著他:“對,你是狐貍,沒見過這么愛吃雞的?!?br/>
    “不是狐貍!是最聰明的狐貍!”白黎不依不饒,繼續(xù)咕噥,“人家都胡子花白了,我還這么年輕呢,誰敢說我不是最聰明的狐貍?”

    游青聽得一頭霧水,愣了一下,只當他是在說胡話,笑道:“對,你最聰明,一點都不傻,帶你回去休息可好?”

    白黎咂咂嘴點頭:“好!”

    游青將烤好的叫花雞剝了殼置入洗凈的瓢中,又收拾了一番,將包裹挎在肩后,提著小橘燈抱起白黎走出了山洞。

    雪早已停歇,雖然夜空里只有幾顆星星從云層縫隙中露出,但好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映著周圍亮堂許多。

    游青借著積雪的反光與橘燈微弱的光線,很容易便回到了薛府。此時還不算太晚,門房必定未曾睡下,游青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人替他將門打開。

    這薛府別院住著的都不是丞相府的人,門房自然也只是擺設作用居多,聽游青隨意解釋了一番,也不會多問,只是好奇地朝被橫抱在他胸口的白黎看了一眼,恭敬有禮地將他們請了進去。

    游青道了聲謝,帶著白黎回到二人所住的屋子,又燒了些水給他拾掇了一番,拉過被子將他裹裹緊,坐在床沿看了他半晌,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該睡了,連忙起身又去拾掇自己。

    白黎其實一直未曾睡著,處于半迷糊狀,偶爾還會嘀嘀咕咕說兩句半懂不懂的話,等到游青上床之時,又清醒了幾分,睜開迷蒙的雙眼朝他看過去,聲音里滿是甜甜的歡喜:“阿青!”

    游青側過身,抬手撫上他的額頭,柔聲問道:“還暈么?”

    “暈!”白黎點點頭,卻又不太在意,語氣頗為輕松,想著睡前要親一親的,便湊過去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游青聞到他舌尖傳來的酒香,心中悸動,忍不住捧住他略燙的臉,吻入他口中細細品嘗。

    白黎一下子便被他吻得神志不清、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努力迎合,猶覺不夠,待到唇被松開后,連忙撐起身子翻到他身上將他緊緊抱住。

    游青抬手撫上他曲線誘人的后背,眸色沉沉,低啞道:“阿黎,躺下去好好睡一覺,明日頭就不暈了。”

    白黎搖搖頭,含混不清道:“不下去!我要你親我!”說完眼皮子磕了一下,似是在與困意抗爭。

    游青喉嚨有些干渴,卻又讓他這模樣逗得想發(fā)笑,壓抑著情緒在他唇上淺淺親了一口:“醉成這樣還不好好歇著,快躺下去。”

    白黎眨眨眼,聽話地從他身上翻下來,緊緊挨著他躺好,見他撐起身子看自己,滿眼都是寵溺之色,忍不住眼神再次迷離,伸長兩只胳膊勾住他脖子,喃喃道:“阿青,我終于能正大光明地待在你身邊了……”

    游青聽得莫名,卻又清清楚楚見到他眼中欣喜夾雜著傷痛的神色,心口頓時被割得生疼,手指在他臉上摩挲著,柔聲道:“怎么了這是?”

    “我開心!”白黎嘴唇抿了抿,眼角突然滑下兩行清淚來,霧蒙蒙的雙眸又添了一層水光,“我就是開心!”

    游青尚未想明白他在說什么,就已被他這樣子弄得心疼不已,連忙將他摟緊,埋頭在他眉心、鼻尖、唇角親吻。

    白黎頓時喘息起來,微啟雙唇緊閉雙眼,伸出舌尖,隨即迎來更重更深的吻,微微抬起下巴,全身開始燃燒起來。

    游青見他反應如此激烈,連帶著自己也有些壓抑不住,僅剩的理智在腦海中徘徊,卻又忍不住松開唇移至他的脖頸。

    白黎讓他在脖子上一親,魂都差點飛走,胸口起伏更為劇烈,抓著他的胳膊喃喃:“熱……阿青……好熱……”

    游青讓他一喊,腦中立馬清醒了幾分,連忙趁著這片刻的清醒將他松開,抓住他伸到被子外面亂動的手塞進去,啞聲道:“忍忍,別貪涼,過會兒就不熱了。”

    白黎點點頭,還是咕噥:“好熱……”

    游青眼中全是憐惜,抬手在他臉側蹭了蹭,埋頭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正要去理理他散亂的頭發(fā),指尖卻忽然碰到一樣軟乎乎的東西。

    游青愣了片刻,余光掃到他的耳朵忽然不知所蹤,頓時嚇一大跳,想到剛才手中奇怪的觸感,連忙抬眼朝他頭上看去。

    白黎正迷迷糊糊地半闔著眼咕噥,完全不曾注意自己的狐貍耳朵俏然出現(xiàn),從蓬松的發(fā)絲中間探出兩只玲瓏柔軟的雪白色耳尖,清清楚楚呈現(xiàn)在游青的眼前。

    游青下意識拿手指在他耳尖捏了捏,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