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飛,你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洪虎癱軟在地,像個小孩面對猛獸般無助,卻依舊口不饒人,道,“是你害死了子瑤,你就是個罪人?!?br/>
“什么?”
宋一飛猛的轉過身,用一種猛獸般的眼神,死死盯著洪虎,“你說什么?給我說清楚?!?br/>
洪虎擦了擦被嚇出的滿臉冷汗,卻十分傷心道,“昨晚,子瑤給你打了幾個電話,本來想和說清楚,結果你沒有接,她就以為你憎恨她,便想不開,在宿舍上吊了?!?br/>
“那尸體現(xiàn)在在那里?”宋一飛如一頭正在狩獵的猛獸,一步逼近洪虎,紅著雙眼問道。
“應該在縣第一醫(yī)院停尸房?!?br/>
洪虎避開宋一飛那可以殺人的目光,回憶著說道,“昨晚發(fā)現(xiàn)她上吊后,便送往醫(yī)院,后來就聽說救不回了?!?br/>
洪虎剛說完,宋一飛便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出了宿舍,并召回含香。
女鬼離開,醒著的兩人如放下了一塊心口大石,長長松了一口氣。
“虎少,以后我們還是少見面吧,那宋一飛能召喚鬼,我怕?!贝巳苏f完,從口袋中拿出香煙打火機等一些玩物,便匆匆忙忙離開了。出門時還撞了一下墻,被嚇得還真是不輕。
此人走后,洪虎沒有理會他放在地上的東西,而是拄了拄腳,找回點力氣,才走近其他兩個小弟身邊。一邊搖晃著他們的身體,一邊喊道,“他娘的,給老子醒醒……”
兩人仿佛大夢初醒,先是艱難地睜開雙眼,隨后想起暈倒前的一幕,立馬東張西望,并瘋瘋癲癲道,“鬼,鬼啊……”
“艸泥馬,給我安靜,鬼走了?!焙榛⒈緛砭捅凰我伙w搞得丟盡臉面,已經(jīng)一肚子火,剛剛不敢發(fā)泄,現(xiàn)在宋一飛不在了,他只能找這兩個小弟出氣。誰讓他們傻逼一樣,一醒來就叫,叫得心煩。
“真走了嗎?”
兩人還是心有余悸,左右張望,確認后才稍稍放松,道,“嚇死人了,虎少,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走的太近的好,再見,哦不!最好不再見?!?br/>
說完,兩人與第一人一樣,跌跌撞撞離開了。
“尼瑪?!?br/>
剩下的洪虎在干瞪著眼,雙眼打轉,好想在想什么,片刻后只聞,“該死的宋一飛,你有鬼,你叼。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說完,他也離開了。
縣一醫(yī)院,停尸房內(nèi),一輛寶馬從地下占出。
隨后便看到宋一飛陰沉著臉,從寶馬中緩緩走出。
有系統(tǒng)搜查,宋一飛很快就找到鄭子瑤的尸體。
他緩緩打開蓋布,看著平日萬人迷的小臉,已經(jīng)蒼白而僵硬。心頭感概萬千,卻依舊是冷冷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我們不可能的?!狈路?,他的情緒也因為媽媽的死而埋葬了。
“唉……”
宋一飛一聲嘆息,愧疚道,“妳因我而死,我很感激。如此,我便給妳一次重生,希望妳能珍惜,早日望了我,從此,生命不再匆匆。”
宋一飛說完后,再次回到寶馬車上,直通地府。
“報!”
閻王殿前,鬼差急急忙忙沖進閻王殿內(nèi),完全望了一切禮數(shù),道,“天帝大人又來了?!?br/>
“什么!”
閻王爺聽到這則消息,比鬼差還要激動,從王座上跌出了半個身,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影,卻已經(jīng)看到宋一飛出現(xiàn)在視覺中。
心想,這小子搞什么鬼,一天來我地府三次,難道是要長住?
“小神參見天帝?!?br/>
心里想法是一回事,可是應有的尊重與禮數(shù),它一樣也不敢少。
看著如此誠惶誠恐的閻王,宋一飛也是感覺夠可憐的,明明沒犯事,卻一天內(nèi)被自己無形中嚇了三次。
想到這里,他便裝出一副輕松的模樣,想讓這鬼頭也能放松,便微笑道,“閻王,你不用如此驚慌,我這次下來,只是有個小事請你幫忙,不會耽誤你太久,你可以放寬心?!?br/>
果然,看到宋一飛有說有笑,閻王也是放松了許多,最起碼不用把頭貼地上那么辛苦,而是站起來,一臉的為唯是從,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樣子說道,“天帝大人有事盡管說,只要小神能辦到,一定竭盡所能?!?br/>
宋一飛便不客氣了,直接了當?shù)恼f道,“是這樣的,昨晚有一名橫水縣一中的女學生上吊死的,小女孩嘛,喜歡鬧情緒,一個想不開就……你懂的。所以嘛,我想讓閻王您老人家放她回去,順便幫她還陽,再來個什么長命百歲,永保健康,百病不侵的套餐也是可以的?!?br/>
“你說的是鄭子瑤!!”
閻王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僵硬,像撞見老婆被別人壓床上一樣,大吼一聲,“糟了!”
聽到這個詞,宋一飛就知道沒有好事。
剛剛死媽,又有人為他自殺,本來以為能救,又要出事,他的臉一沉再沉,冰冷得如0下100度,仿佛光聽聲音就能把人凍死,道,“你說什么?難道已經(jīng)投胎了?”
看到宋一飛如此多變,閻王也是識趣,干脆直接把臉貼地上,省得看臉色,才如說稟告,“天帝大人英明,那女孩太不珍惜生命,本來可以活80的,現(xiàn)在卻連死也要插隊,所以我重判她5世不得為人,輪回畜生道去了?!?br/>
“尼瑪!他是為我死的?!?br/>
宋一飛破口大罵道,“是不是我也要去畜生道走一走?”
“不敢!!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 遍愅躅澏吨Y巴道。
宋一飛知道說什么也沒有意義,還不如面對現(xiàn)實,道,“現(xiàn)在進輪回道了嗎?”
“不知道!鬼差剛剛押往奈何橋,現(xiàn)在應該在喝孟婆湯?!遍愅蹙砜s著身子,戰(zhàn)兢兢的說道。
“那還不帶我去,如果她不在了,我也丟你進畜生道?!彼我伙w眉頭緊皺,聲音異常冰冷,讓人光聽聲音就如入冰柜。
“好!”
閻王立馬站起,一手輕輕放宋一飛肩上,他不敢用力,生宋一飛再怒。
閻王把手搭宋一飛肩上后,便施法,一會功夫后便出現(xiàn)在奈何橋邊上。
來到奈何橋邊上,宋一飛看到一道十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此刻的她看起來身影蕭條,十分的孤寂,沒有一絲的靈氣,與生前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道身影正握著一個古老的瓷碗,似在猶豫,又似在掙扎。
終于作了最后的決定,端起手中碗,往嘴邊送去。
“子瑤?!?br/>
宋一飛大喊一聲,“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