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跳下城墻,瞬間消失在了視線之內(nèi)。
此時,御林軍也趕到,看到滿地的狼藉后。
御林軍的統(tǒng)帥蔣城火速趕到現(xiàn)場。
“報!將軍,刺客已經(jīng)跑了!”
“給本王追!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御林軍分出一隊,朝著黑衣人的方向急速追了過去。
王亦瑤本來以為,這里也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
哪承想,這蔣城好像就是奔著自己來的一樣,直接對著王亦瑤說道。
“皇城禁地,我當是誰這么大膽子!原來是王妃娘娘,你就不怕死嗎!”
王亦瑤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蔣城到底是什么邏輯。
怎么看自己都是受害者吧?上來就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這誰受得了啊!
“這位將軍,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進宮路過這里,而且我才是那個被刺殺的對象,你們的眼睛都瞎了嗎?”
王亦瑤十分生氣,明明自己才是被刺殺的對象。
這些人竟然如此是非不分,所以說話也就不會那么客氣了。
“哼!現(xiàn)場只有娘娘一個人,自然怎么說都行,此事還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所以,娘娘還請不要為難小人,跟小人走一趟調(diào)查清楚吧!”
王亦瑤此時已經(jīng)是一頭霧水了,腦袋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
就是想不到,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笑話,讓我跟你們走?攝政王召見本王妃,你們膽敢阻攔?”
蔣城憐憫的看了王亦瑤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都被買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
“哦?是嗎?王妃是想去見攝政王嗎?那正好,我們也是決定把王妃娘娘交給攝政王定奪的!來人,把王妃給我押起來!”
王亦瑤終于明白了,這蔣城其實就是攝政王的一條走狗。
雖然不知道剛剛刺殺自己的人,到底是哪一方勢力。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肯定不是攝政王,否則他也不會這么夸張。
王亦瑤現(xiàn)在也只是剛剛進入攝政王的法眼,要說讓攝政王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
她相信,自己還真沒有這個資格。
有士兵上來就想抓住王亦瑤的胳膊,王亦瑤厭惡的甩開!
“拿開你們的臟手,我有腳可以自己走!”
她并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但面對這些別有用心的人。
王亦瑤本能就感到十分厭惡,所以徑直朝著皇宮里走去。
“統(tǒng)領大人?這……”
“無妨,先帶她去見王爺吧!”
蔣城臉色十分不好看,雖然王亦瑤是王妃,但是現(xiàn)在顯然是得罪了攝政王。
他知道,今天王亦瑤絕對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雖然被無視的感覺很不好受,但他并沒有因此生氣。
走在路上,王亦瑤不停地思考。
暗殺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想了半天也沒什么頭緒,現(xiàn)在東臨王算是一方勢力。
太后和攝政王顯然是一伙的,而另一方就是皇帝。
但是仔細想想,選擇在這個時機暗殺自己,對這三方其實都沒有什么好處。
越想越頭疼,索性不再去想,還是想辦法怎么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再說吧。
一路來到慈寧宮,自從把太后送回到寢宮當中。
攝政王就沒再離開,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不打算再隱瞞什么。
畢竟皇帝已經(jīng)知道了兩人的關系,那其實明里還是暗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在御林軍的押解下,王亦瑤來到廳堂當中。
“妾身,拜見叔父?!?br/>
此時,王亦瑤心情十分復雜,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攝政王。
攝政王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擺了擺手。
在蔣城的帶領下,一眾御林軍退下。
路過王亦瑤的手,蔣城還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看你還怎么囂張!”
蔣城不甘心的想著,退出廳堂,把門關了起來。
王亦瑤回頭一看,內(nèi)心當中,緊張的情緒更甚。
“王爺,不知召見妾身所為何事?又為何……在太后的寢宮當中?”
“都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這里嘴硬?王妃是不是太高看自己的手段了?”
攝政王終于開口,銳利的目光,看得王亦瑤渾身都不自在。
“妾身不知叔父到底再說什么,還請叔父明示!”
攝政王端起手中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竟然被王亦瑤的話給逗笑了。
“哈哈哈!東臨王妃真是個奇女子!事到如今竟然還如此淡定?”
“臣妾不知道叔父到底在說什么,還請叔父恕罪?!?br/>
從剛才進來的時候,王亦瑤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今天就算是死在這里,自己也絕對不會說半個字。
她這么做當然不是因為鳳旻翊,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宣兒。
如果自己此時招供,那牽連的可就不只是東臨王一個人了。
可能宣兒也要被牽扯進來,到時候宣兒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都注定會被追殺。
而且,她還想著,是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死了,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抱著這種想法,王亦瑤剛剛見到攝政王時候的驚恐,竟然煙消云散了。
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那么這個人就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
“好啊,既然你想演戲,那本王就好好陪你演演!”
攝政王面露玩味的看著王亦瑤,雖然他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九成。
太后下毒的事情絕對是眼前這個女人干的。
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雖然他一向心狠手辣。
面對自己的侄媳婦,還是要找到一個能夠服眾的理由才行。
否則,如果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治罪,對他的影響也不太好。
見王亦瑤不再說話,停頓了一會兒,攝政王開口說道。
“王妃可知道,今天宮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并沒有聽說?!?br/>
“很好,那本王來告訴你吧?”
攝政王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王亦瑤面前。
俯身直勾勾的看著王亦瑤,那表情好像要把王亦瑤活吞了一樣。
看了一會,攝政王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王亦瑤的脖子。
惡狠狠的把她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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