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處,法外之地。
太監(jiān)總管一手遮天的地方,何時被人如此呵斥過,滿臉怒氣罵道;“哪個不長眼……”
“奴才,爾是在說本太子嗎?”
蕭戰(zhàn)踏步上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太子。
太監(jiān)總管臉都綠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平伸,腦袋扣在手心,聲音顫抖道;“太子殿下恕罪,奴才不知殿下駕到,給奴才一次機會!”
太監(jiān)總管很是聰明,多看一眼都沒有,直接跪在了地上道歉,自己身份擺的很準確。
“爾有何罪,本太子只是來看看熱鬧,沒承想,見到了太監(jiān)總管如此威風的一面,真是大開眼界!”
蕭戰(zhàn)走到近前,看著跪在面前的太監(jiān)總管,只是想要挖苦一句,并沒有想治其罪。
不過,這個太監(jiān)總管此時卻抬起了頭,看著蕭戰(zhàn)道;“太子殿下駕臨太監(jiān)處,太監(jiān)處真是蓬蓽生輝,于陰乃是受皇上之命,嚴格管理太監(jiān)處,不知所犯之罪!”
于陰,太監(jiān)處總管,在皇宮中就算是其他皇子與其碰面,皆需要給其幾分薄面。
不過,此人今日選錯了時辰,碰到了蕭戰(zhàn),那些臭毛病便需要好好治理一番。
“于大總管此話很是威風,本太子是不是應該給爾送上一份大禮,以此來化解怒火?”
蕭戰(zhàn)說話時,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背在身后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一把匕首。
于陰此時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竟然在未得到允許的情況下站起身,躬身行禮道;“太子殿下說笑了,奴才怎么敢讓殿下送禮,奴才本職就是為皇上分憂,皇上的吩咐才是唯一!”
此話說的已經很直接,你太子爺不夠資格,只有皇上才能夠管轄太監(jiān)處。
哐!
一記飛腳,于陰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柱子上。
“狗奴才,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皇宮的主人,一個小小的太監(jiān)總管,誰給你慣得臭毛病,在我面前狂吠!”
蕭戰(zhàn)一腳將于陰踹飛,快步上前,抬手抓著其衣服,一記后背將此人凌空拉起,緊接著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
于陰尖細的慘叫聲回蕩在太監(jiān)處的每一個角落,引來眾多小太監(jiān)矚目,議論紛紛。
“快看,太子殿下今日怎會如此兇猛!”
“畢竟是太子殿下,以前在宮里定是故意那般膽怯?!?br/>
“沒錯,太子殿下這般心胸太偉大了。”
“看你那個賤樣子,你們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今已經監(jiān)國,總管這次要倒大霉了!”
“活該,讓他平日對咱們那般苛刻,太子殿下為我們出氣了?!?br/>
……
一眾小太監(jiān)在周圍小聲議論,沒有一人心疼太監(jiān)總管于陰,足見其在太監(jiān)處已經引起了公憤。
“雜家要稟報皇上,太子殿下對雜家濫用私刑!”
于陰此時趴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身體蠕動,一點點移動,向著大門處爬。
此情此景,看上去十分的可笑,堂堂太監(jiān)總管,竟然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爬。
“尹全,本太子現(xiàn)在給你機會,可以報仇了,只要是留口氣就行。”
蕭戰(zhàn)的記憶中有這個于陰,此人十分的奸詐,雖然沒有兵權,但是,因其是皇上身邊的人,不將任何皇子放在眼里,甚至越來越猖狂,開始向眾皇子索要財物。
尹全此時呆愣住了,看著趴在地上的于陰,眼神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敢動手。
“記住,人不狠,站不穩(wěn),你的哥哥已經死了,是他讓本太子照顧你,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便只能一輩子受欺負了!”
蕭戰(zhàn)此時很是生氣,這個尹全太懦弱了,也沒有他哥哥的聰明頭腦。
尹全此時抬起頭,看著蕭戰(zhàn)許久,牙齒咬著下唇一點點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板凳,一步步向前,眼神閃過一抹殺氣。
殺氣?
蕭戰(zhàn)輕笑點頭,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留在身邊,唯唯諾諾的人無用。
尹全手中抓著板凳,看著眼前趴在地上爬的于陰,雙目圓瞪,呼吸急促,脖頸處的青筋暴起,猛地舉起凳子,大吼道;“狗東西,叫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
?。?br/>
兩聲慘叫,于陰兩條腿被硬生生打斷,太監(jiān)的慘叫聲格外刺耳。
“太子殿下,奴才想為哥哥報仇,請殿下成全!”
尹全接近于暴走的狀態(tài),在敲斷于陰雙腿以后,瞬間蛻變。
報仇,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只有敢報仇,才是真正的改變。
“連你哥哥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你怎么報仇?”
蕭戰(zhàn)留下一句話,轉身看著地上的太監(jiān)總管,彎腰蹲在地上,抬手拍著他的臉道;“現(xiàn)在知道本太子身份了吧?好好養(yǎng)傷,日后便留在太監(jiān)處打雜,寸步不得離開!”
沒有動殺手,蕭戰(zhàn)不是正人君子,睚眥必報,以德報怨的事他不做,泯滅人性之事亦是不能。
太監(jiān)處在短短的半個時辰內,簡簡單單的易主了,而且,此次用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手段解決。
“太子殿下不能這樣做,皇上不會答應的,奴才還要給皇上請安!”
于陰還想著翻身,想要用這種接近皇上的能力,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蕭戰(zhàn)抬手拍著他的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搖著頭道;“皇父多日未曾上朝,如果爾不是智力障礙者,動動腦子,別逼本太子殺你!”
解決了,太監(jiān)處的事情解決了,蕭戰(zhàn)不愿多做逗留,轉身看著尹全道;“你以后便是太監(jiān)處總管,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跟著本太子,如你哥哥般為我做事。”
“奴才愿跟隨太子殿下,當牛做馬,完成哥哥未完成的服侍之職。”
尹全放棄了太監(jiān)總管的職位,想要跟隨蕭戰(zhàn),完成其哥哥未完成的愿望。
“好!”
蕭戰(zhàn)大喊一聲好,隨即轉身離去,一邊走一邊擺手道;“太監(jiān)處正常運轉,總管一職,就由太監(jiān)小領班接掌!”
沒有更好,便選最適合,這個太監(jiān)小領班很適合太監(jiān)處。
一眾小太監(jiān)大眼瞪小眼,兩息時間,所有人大聲叫好,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躬身行禮。
蕭戰(zhàn)離開太監(jiān)處,馬不停蹄的趕往皇貴妃殿,剛剛走進皇貴妃殿,奴才還沒來得及前去稟報,便聽見尚婕的怒罵聲。
“殺!該死的蕭景仁,狗東西,吾定要請皇上下詔書,誅殺于你!”
蕭戰(zhàn)聽到這句話,背著雙手,微笑著走進皇貴妃殿,對一旁的奴才擺手示意其離開,隨即開口道;“想要報仇,我倒是有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