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謊言
溫海對上高耀祖的目光,立刻不出聲,一溜煙跑了。
大廳里,蔣宸一如既往的無所事事。
想起溫海說的,他直接把女人帶回來,我一陣的惡寒。
蔣宸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zhuǎn)身朝著我笑道:“小夢,是不是覺得我更帥了!”
我用一種特別驚恐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瞬間覺得,這一屋子都是逗逼。
上樓換衣服的時候,從包里掉出來一個文件袋。
我這才想起來這是那天王昊給我的,那天我拿了,隨手放在包里已經(jīng)忘記這事了。
打開資料。
當我看到資料里的內(nèi)容時,我頓時毫無血色,目光死死的看著那份資料,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心撕裂般的痛深入骨血。
我終于明白高耀祖當初接近我的目的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突然嘲諷的大笑了起來,面目扭曲,全身冰涼,如同置入了冰窖,生不如死。
把東西塞回包里,我換了衣服,臉上又回復了最燦爛的笑容。
攥緊了掌心,一步步的下樓。
下樓的時候,溫海迎上來笑著和我說道:“嫂子,穿那么漂亮,你去喝喜酒嗎?”
我斜眼看了溫海一眼,用著一種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語氣擠出幾個字:“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br/>
溫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我面無表情的走到高耀祖身邊,低聲的說了句:“走吧?!?br/>
高耀祖也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壓低了聲音問了句:“怎么了?”
“沒事!走吧,去吃飯!”我聲音冷靜的說道。
高耀祖沒有再多問。
見到虹虹的時候,她和嚴誠相處的模式已經(jīng)變了。
人依舊消瘦,面容雖然還是憔悴,但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看到我笑著打了個招呼,最后目光落在高耀祖的身上:“小夢的臉色不好,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照顧我家小夢?!?br/>
虹虹又恢復了那時候的開朗。
但是看著她的樣子,我很心疼,演戲的痕跡太大。
嚴誠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和我們解釋了一句:“虹虹要求的?!?br/>
據(jù)說這次的飯菜都是虹虹親自下廚的,我陪著她去廚房端菜的時候,擔憂的看著她問道:“虹虹,你……”
“小夢,別勸我,我想通了,我這樣的女人本來就不應該奢望什么愛情。早已過了守望愛情的年紀,卻還在做著遇到霸道總裁的美夢,所以活該!”她嘲諷的說著:“我現(xiàn)在不圖嚴誠的心,只圖錢。等他身上撈夠了,他也厭煩了我,我就離開?!?br/>
我深深的凝視了她許久,竟說不出一個字。
“你呢?你在高耀祖身上圖什么?我知道你母親在那里!”虹虹突然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聽到她的話,激動的抬頭:“我媽現(xiàn)在在哪里?你早知道我媽在什么地方?”
虹虹對著我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伯母現(xiàn)在挺好的,我看你和高耀祖挺好的,所以我一直沒提。她現(xiàn)在很開心,她讓我轉(zhuǎn)告你,不用擔心她,你只要幸福就好了。等你哪天真的對高耀祖徹底失望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把伯母接回來,然后離開這里?!?br/>
虹虹說的很認真,顯然這一切她早已經(jīng)有了打算。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幸福個,高耀祖和嚴誠不一樣。他對你很好!”
我默默的聽著,片刻,緩慢的抬頭,朝著他說了句,然后沉聲的說道:“先讓我去見我媽一面!然后我們在考慮離開的事!我要離開這里?”
身后,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話。
“好了嗎?”
我們倆同時轉(zhuǎn)身。
是高耀祖。
我倆相視看了一眼,隨即端著飯菜出去了。
我不知道高耀祖到底聽到了什么,但對于我來說真的不重要了。
那份內(nèi)容似烙印般的刻在我的腦海中。
我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只是找到我媽。
一頓飯,虹虹滿面笑容,異常的讓人害怕。
嚴誠平靜的看著虹虹。
吃完飯,虹虹殷勤的收拾東西,切水果,所有的一切都親力親為。
嚴誠神情吳任何的波動,高耀祖目光深沉的朝著虹虹的身影看了一眼,又朝著我看了一眼。
我的目光正好對上他探究的目光,最后我不自然的別開臉。
“誠,我明天可以和小夢一起出去逛逛嗎?”她像是征求意見一樣問嚴誠。
“明天上午我?guī)湍慵s了心理醫(yī)生,你見完心理醫(yī)生再去。”嚴誠面無表情的朝著虹虹說了句。
虹虹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虹虹的樣子,我差點跌破眼睛,震驚的看著她。
她的樣子太明顯,她是故意做給嚴誠還看的,還是故意做給外人看的。
離開之前,虹虹知道我驚訝,很漠然的說了句:“我只是做了一個被包養(yǎng)的女人該做的事。男人包養(yǎng)女人不就是想要一個聽話,懂事的嗎?”
我微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們離開的時候,一個嫻靜的女人過來找嚴誠。
當那個女人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特意多看了她一眼。
長得很漂亮,她的長相能令任何一個人動容,不管男女,我和虹虹站在她身邊,就是丑小鴨。
虹虹看到她的時候,面容慘白,身子劇烈的顫抖著,身子僵硬著站在那里。
我看著虹虹的樣子,突然意識到那個女人是誰了,震驚的看著她,朝著她上下打量著。
那女人旁若無人的進屋,一派很嫻熟的樣子。
虹虹一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沒有進去。
我心底已經(jīng)猜到了。
我抬頭看向高耀祖。
他朝著我點了點頭,然后低聲的和我說了句:“走吧!”
我擔憂的看著虹虹,感覺她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調(diào)了,她臉上拼命的笑著,可笑的比哭更難看。
女人最可悲的不是男人不愛你,而是當你天真的以為,你愛的男人很愛你時,他讓你清楚的知道,他根本沒有愛過你。
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
我和虹虹都經(jīng)歷著一樣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