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劉筱涵拍手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她倒不是急性子,而是想要與趙樂志有更多互動,把這些年的缺失補回來。
“著什么急!剛吃完飯也不適合運動。等吃完飯,咱們先上樓休息一下,我一般是下午五點鐘去健身房——你知道小區(qū)里的健身房吧,對小區(qū)里的住戶是免費開放的——到時間再帶你去?!壁w樂志說道。
“要上樓去休息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劉筱涵的神情有些忸怩。
“你這次出去工作了這么久,又連夜趕回來,上午只睡了三個多小時怎么夠?吃完飯再好好睡一覺,把精神徹底養(yǎng)好,運動起來,才會有更好的效果。”趙樂志不知道她在忸怩什么,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
劉筱涵知道自己誤會了趙樂志的意思,俏臉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趕緊把頭埋在碗里,不好意思繼續(xù)直視趙樂志。
不過,身體內(nèi)的悸動,卻被剛才因誤會而引發(fā)的念頭激發(fā)了出來,難以自抑。
作為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并且曾經(jīng)體驗過魚水之歡的女人,劉筱涵這些年的煎熬,不只是對“趙樂志”病情的擔(dān)憂!
在“趙樂志”患病這些年,她算是一直在守活寡!
這種情況對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的折磨,不足為外人道也!
現(xiàn)在趙樂志已經(jīng)好了,不再排斥與她的親密接觸,劉筱涵的春天真正到來,身上有些悸動,完全在情理之中。
這個念頭一旦萌發(fā),就不能自已了。
劉筱涵表現(xiàn)得有點急切,幾口把碗里的飯扒完,放下碗筷,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扔給趙樂志一句,“我先上去洗個澡!”
“???哦!”趙樂志愣了一下,才隨口應(yīng)道,“那我先把你的行李拎上去?!?br/>
“嗯!”劉筱涵答應(yīng)了一聲,三步并作兩步,上樓去了。
趙樂志先把碗筷收進廚房,又分兩次,把劉筱涵的兩大兩小四個行李箱拎上樓,推進她的房間。
聽著洗手間里嘩嘩的水聲,趙樂志要說心中沒有泛起漣漪,是不可能的,不過他的自控能力,要比劉筱涵強一些,把心火按捺了下去。
不過,似乎預(yù)感到等會兒要發(fā)生的事情,他也鬼使神差的,回房間沖了個澡,為了避嫌,沖完澡出來,他仍然穿著原來的衣服。
再走進劉筱涵的臥室,她已經(jīng)洗完澡出來了,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浴袍,濕漉漉的頭發(fā)披散著,正坐在梳妝臺前,側(cè)著身用毛巾擦著頭發(fā)。
看到趙樂志進來,強作鎮(zhèn)定,假裝自然地對他說道,“志哥哥,過來給我吹頭發(fā)。”
“哦!”趙樂志看到劉筱涵的裝束,就感覺房間里的溫度有所升高,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變得旖旎起來。
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過去,從梳妝臺上拿起已經(jīng)插好電源的吹風(fēng)機,打開熱風(fēng),笨手笨腳地給劉筱涵吹起頭發(fā)。
劉筱涵雖然是背對他坐著,但是面前卻有一面梳妝鏡,兩人的視線,在鏡子里經(jīng)常相遇,每次遇見,都是會心一笑。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只有吹風(fēng)機嗚嗚的響聲,但是氣氛,卻越來越粉紅曖昧。
最終,還是劉筱涵先無力地靠在趙樂志的身上,然后感覺到趙樂志的腰間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她的后背,瞬間明白那是什么東西,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趙樂志也尷尬地嘿嘿傻笑。
劉筱涵站起身,轉(zhuǎn)過身來,把仍然嗚嗚作響的吹風(fēng)機從趙樂志的手里劈手奪過,隨手仍在梳妝臺上,伸手摟住趙樂志的脖子,踮起腳尖,把嘴唇印在他的嘴上。
吹風(fēng)機在梳妝臺上嗚嗚吹了足有一個來小時,才被雨歇風(fēng)停,神清氣爽的劉筱涵,從床上跳下來拔掉電源。
趙樂志在這期間梅開二度,第一次由于太過緊張,雖然沒有一觸即泄,也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令他頗有些無地自容。
好在很快又雄蜂重振,有了前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不再著急忙慌,而是盡力控制著,享受過程的美好,達(dá)到了圓滿的境地。
賢者時間,趙樂志魂飛天外,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劉筱涵起來收拾殘局。
突然,她“哎呀”了一聲,把趙樂志從賢者時刻中驚醒,連忙坐起身問道,“怎么了?”
順著劉筱涵的目光看去,只見床單上沾染著一抹嫣紅。
趙樂志剛才賢者時刻中蘇醒,腦筋轉(zhuǎn)得比較慢,一時間沒明白那是怎么回事,急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受傷了?還是你現(xiàn)在正是......親戚探訪期間?”
劉筱涵漲紅著臉,對此也莫名所以,“不是!都不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趙樂志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曾經(jīng)看到過的一篇科普文章,內(nèi)容講的是女人的那層膜,是可以自行修復(fù)的!
通過融合過來的記憶,趙樂志了解到,劉筱涵和“趙樂志”曾經(jīng)情不自禁地有過魚水之歡,不過自打“趙樂志”出事,就再也沒有過了!
掰著手指頭一算,劉筱涵的上一次,已經(jīng)是近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她自我修復(fù)了。
趙樂志是沒有那些所謂的情結(jié)的,他穿越過來之前,雖然憑實力單身了很久,但也不是母胎單身,曾經(jīng)也交過幾個女朋友。
況且,他現(xiàn)在和劉筱涵之間,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無法類比。
不過,說句實在的,看到那抹嫣紅,趙樂志心中還是有一點暗爽,渾身上下都變得通透了!
這算是男人的一種劣性根!
不過,這個意外的情況,從某種意義上講,也代表著趙樂志和劉筱涵之間的全新開始!
與之前的“趙樂志”,徹底劃清了界限!
劉筱涵和“趙樂志”的過往,至此徹底成了過去式!
接下來,幸福的生活就只屬于趙樂志和劉筱涵了!
趙樂志嘿嘿傻笑了兩聲,本來已經(jīng)消耗殆盡的體能,瞬間滿血復(fù)活,伸手把仍然一頭問號的劉筱涵拉過來,翻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