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也會陷入被動,從而浪費了時間!”
陳洛思緒萬千,這個青絕不容小覷,一下子就將場上的局勢給轉(zhuǎn)變,而且此人也毫不顧念同族之情,手上還握著數(shù)名青族煉神,若是都自爆,縱使是問鼎也將重傷。
“空間之力的運用?!?br/>
陳洛眼前一亮,空間法則塑造的領(lǐng)域其實也可以覆蓋自身!
想到這里,青二等人的壓迫力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如泥潭般的三重領(lǐng)域內(nèi),陳洛如魚得水,范圍甚至覆蓋了近百里。
青絕眉頭一挑,又是幾聲巨響在前方炸裂,無盡的黑暗中,寒光依舊挺立。
陳洛早就料到了青絕肯定不會放棄身邊那幾個煉神,對于青絕來說,煉神如同螻蟻,被殺了還浪費戰(zhàn)力,不如物盡其用。
“破云锏!”
青絕雙手浮現(xiàn)一雙金色長锏,朝著陳洛迎去,既然自爆依舊消耗不了了,那就戰(zhàn)!
秋衰!
一股絲線纏繞在青二與青絕的身上,不斷吞噬著二者體內(nèi)的生機,但現(xiàn)在的速度相比之前,卻是慢了很多,陳洛得到的生機化作靈力也才堪堪填滿十分之一的丹田。
“小道爾!”
青絕目光冷冽,這種速度,讓他吸都吸不完!
“呵呵!”
望著不屑一顧的青絕,陳洛臉上的笑容綻放。
很快原本平靜的二人瞬間大駭,那道絲線好似巨鯨吞水,瞬間吞噬大量壽元,“你修邪法,必遭天妒!”
陳洛笑了笑,手上的劍光卻未停下。
笑話,這是金頁在吸,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天要妒讓它去妒金頁去!
“你三番兩次針對我,留下吧!”
陳洛抬頭看向天穹,星空之上那張巨臉仿佛注意到了陳洛的舉動,瞬間縮小,朝著通道口退去。
現(xiàn)在的陳洛不是他能對抗的,他一個元神體,初入問鼎都能打他打的半死,何況是眼前這個力敵三名問鼎的狠人!
“青絕,青二,攔住他!否則我一死你們也出不去!”
青絕聞言暗罵一聲,這廢物的實力已經(jīng)退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但身影還是出現(xiàn)在陳洛的前方,與青二并立。
一雙巨锏揮動,壓塌了前方,眾多隕石爆碎,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直擊陳洛!
一聲龍吟直插九天,無盡星空頃刻間劫云密布,每一道雷霆都堪比煉神,其中最大的一道更是可傷問鼎,隨著龍吟而降。
空間法則瞬間發(fā)動,禁錮虛空,青絕二人如同活靶子,承受著雷霆的洗禮。
“好機會!青一,你要往哪里逃!”
一個閃身,百里劍芒劈向那道通道口,這是青一的本體所在,通道是他,他亦是通道。
“混沌!”
青族族長忍不住想要出手,但瞬間便被大陣擊傷,余威滲透而至。
“自在境,果然強大?!?br/>
他曾經(jīng)歷過上古,見識過逍遙子等一眾自在巔峰,這青族族長雖然不比他們,但他依舊感受到那股磅礴。
“但這僅僅是一絲氣勢,也敢擋我!”
霜寒遮蔽,通道口范圍百里盡被冰封,通道口更是被冰柱包圍。
“青一!”
他們才不過被困住一瞬,卻是連歸途都被斷絕了!
“咔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冰柱轟然倒塌,大陣之上恢復(fù)平靜,但外界的青族族長卻是怒焰滔天,一雙巨掌直接朝著大陣拍去,激蕩萬千。
大陣同時也在反噬著青族族長,鮮血從嘴角留下。
“混沌一脈,為何還能存活,這一脈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
青族族長喃喃道,他從經(jīng)歷上古存活至今,最終一戰(zhàn)他只能在遠處觀望,那混沌一脈脈主的氣息都讓他膽戰(zhàn)心驚,他的父親以及其他長輩均被一擊斃命。
大戰(zhàn)結(jié)束之時,所有人或物都已消失不見,就連整個混沌一脈的駐地都消失了,僅剩下一些殘垣斷壁,他努力修煉至自在境,卻仍舊無法觸摸到混沌脈主的邊緣。
如今,為何還會有混沌一脈出現(xiàn),這是在暗示,他也要重蹈父親的后轍嗎?
“今日,你必死!”
他不管這人是第二步還是第三步,如今,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親眼看著那個人去死!
“笑話,你能耐我何?”
陳洛不屑的望著陣外,他如今就像是背了個龜殼,你就算再想殺我,也得突破了這龜殼的防御才行,而今他也明白這大陣的威力,怕是沒有第四步甚至第五步的實力,頂天也就能撕裂一道口子,讓修為較低的進來罷了。
他現(xiàn)在屠元神如屠狗,力敵問鼎,你在外界再猖狂,也得給我趴著!
“呵,自大!”
望著陳洛不屑的眼神,青族族長殺心大起,好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了。
于此同時,陣外道道人影閃現(xiàn),跪伏在青族族長身前。
“父親,孩兒愿意請命,前去捉拿這個猖狂小賊!”
一名年輕男子起身,向青族族長請命,依稀可見二人極為相似。
“退下,你去無疑是送死,我親自派遣分身前往?!?br/>
青族族長撇了男子一眼,又望了望其他人,均是沉默不已,這偌大的青族,只有自己的兒子能為他分心,可惜的是他天賦不足,修煉了千載也不過堪堪元神。
“族長三思!”
聽聞青族族長要派遣分身前往,跪地的眾人大驚,他們固然是厭惡這個喜怒無常的族長,但如今族內(nèi)卻只有他一人是自在境,屬地之外還有強敵,若是如今分裂元神,被敵對勢力知曉,必會大舉進攻,到時候他們無力抵抗?。?br/>
“那你們替我去殺了他!”
青族族長眼神一凝,看了看跪伏在最前方的人,這位青族的大長老。
“這·······”
大長老微微遲疑,詢問道,
“我們是否能夠暫時不去管這宵小,如今大敵在前,族長還請以大局為重。
至于這小輩,可以從長計議,他逃不出去的!”
“附議!”
見大長老開口,身后的眾人也紛紛贊同。
而在陣內(nèi)的青一,青絕面如死灰,這相當于逼宮了,也怪族長平日將他們壓得太死,現(xiàn)在反彈之下,他們二人還能活嗎?
陳洛望著天穹,有望了望前方的二人,笑了笑,“看來,你們的族長在族內(nèi)也不能是一言九鼎啊,那么,你們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千里劍芒瞬間發(fā)動,直奔二人而去,那冰封千里的寒意凍得二人元神一抖,他們,還能活嗎?
“且慢!你需要什么,可與我交換,我保下二人性命!”
青族族長臉色鐵青,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在今日居然會團結(jié)到如此地步,他若是稍微有點動作,恐怕大長老一聲令下,這些人便會發(fā)動攻擊。
自己的親信一脈也沒剩下多少強者了,這二人必須保住,為自己擴充勢力,否則,他在青族的話語權(quán)將越來越小。
“哦?什么都可以?”
陳洛冷笑,殺戮了我華夏這么多人,如今想來換人嗎?
“你別獅子大開口就行?!?br/>
青族族長淡淡答道,這大陣之內(nèi)能見識多少好東西,隨便給幾粒問鼎丹,元神丹便足夠了。
陳洛思索了片刻,突然感到體內(nèi)金頁的異動,定睛一看,強忍心終的喜悅,向天喊道:“天明果五枚,忘情草三株,神明花四朵,問鼎丹三顆,元神丹十枚······”
轉(zhuǎn)瞬間,青族族長的臉色從平淡轉(zhuǎn)為怒色,這哪里是彈丸之地的小子,這報出來的名字無一不是中心圣域才能見到的稀世之物,就連他的庫存也只有幾樣,還是他多年以來積累的,怎么可能輕易給他!
“換一個,這些我沒有!”
陳洛微微一笑,“沒有那就免談!”
說著一劍就朝二人頭顱砍去。
“神明花沒有,天明果只有一枚,忘情草可以給你多點,剩下的,就免了,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jīng)遠遠超過兩名問鼎了。”
青族族長罵了句該死,咬牙道,神明花他九死一生才得到一朵,這可是突破自在的必須之物,斷然不可能交出去的,至于其他的他暫時沒用,但也不可能給陳洛那么多。
“成交!”
陳洛點了點頭,神明花他還是不敢奢求的,在他心里的估計這青族族長估計也就有個忘情草了,天明果也有那就再好不過,這都是金頁的進階需要之物,剩下的就等他后面慢慢籌集了。
“你先放開一人我將東西丟入陣內(nèi)!”
“可以!”
陳洛提起一人,體內(nèi)金頁的空間亂流順著手臂進入青一的心臟內(nèi),只要他一發(fā)動,無論青一在何地都將必死無疑。
他對金頁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就算青族族長仔細探查估計也探查不出什么來。
“你先打開一個口子!”
陳洛朝著陣外喊道,他可不想當苦力,距離他維持實力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了,能不動用實力絕不動用。
“轟!”
陣壁破碎,一道一人大小的小口子被撕裂出來,一枚青戒從通道口流入,陳洛提著死狗一般的青一丟向了通道。
“還真夠謹慎的?!?br/>
陳洛靈識進入乾坤戒內(nèi),十株忘情草靜靜的躺在其內(nèi),最重要的天明果沒在。
“這是天明果!”
青族族長查看了下昏迷的青一的身體,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微微的點了點頭,將一道玉盒丟了進去。
于此同時青絕的身影也緩緩浮現(xiàn)在他身前。
“合作愉快!下次還請派遣更強些的人來!”
陳洛揮了揮手,靈光大放,將撕裂出的通道粉碎,一切歸于平津。
這兩個人他暫且留著,免得青族族長大怒之下不顧一切發(fā)動進攻,此時的華夏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下一場大戰(zhàn)了,他日后若是出去,這二人也可稍加利用,兩個免費的問鼎打手,不要白不要。
至于青族······
陳洛看向滿是鮮血的星空,遠處還有人影在廝殺,一道冷哼在青族之人耳旁響起,七竅流血,直接慘死星空。
“此戰(zhàn),我們勝了,戰(zhàn)死各宗之人均可至鎮(zhèn)岳宮報備,有賞!死者后人受華夏四宗保護,非罪大惡極死罪可免!”
聲音在星空中回蕩,眾人聽到微微一凝,臉上悲喜交加,這次實在是太過慘烈了,他們的師尊,師兄,甚至是徒弟都有死亡,有的一宗甚至就只剩下了一人,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陳洛來到石子軒身前,交出來一道戒指,這是元無忌死前準備好的,為華夏戰(zhàn)死不能讓死者心寒,他們的后人也將受到整個華夏的庇護。
石子軒點了點頭,看了看疲憊的陳洛,輕輕地喚了句師弟。
陳洛笑了笑,示意別太擔心,一閃便消失在星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