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歌醒過來時,掃視房間四周都沒有看見帝黔缺。
她正在洗漱,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七哥,起床啦!”八王爺?shù)鄯仓衩ё驳刈查_門,直接邁進(jìn)。
可,帝凡竹看見的只有洗臉洗一半的白九歌,微怔的望著。
“七哥呢?”
“……”她搖頭,繼續(xù)洗臉。
心想,這八王爺還真是為所欲為啊,幸好剛才不是在換衣服。
帝凡竹轉(zhuǎn)身欲走,可又突然折了回來,小跑至她的身邊,神秘兮兮的靠近問道:“小側(cè)妃,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讓七哥不生氣的?”
“……???”這問的她就完全懵了,再次搖頭,恨不得頭頂打上三個問號。
帝黔缺怎么可能不生氣,一般都在生氣中!而且脾氣一直都特別的古怪,又暴戾。
一般都是她在忍讓!
帝凡竹卻不相信:“不可能,七哥每次看見你都溫柔許多,對我兇巴巴的,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對付七哥的。”
這八王爺,怎么這么纏人。
她掃了掃他后面,然后道:“三王爺沒來么?”
“我可好不容易才把他甩了過來的?!钡鄯仓穹路鹬孬@自由般的“嘿嘿笑”:“來,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小技巧,若是有用,我有賞賜給你。”
“回王爺,是真的不知道,您不妨直接問爺,或許會更好些?!彼Y貌的行禮之后,轉(zhuǎn)身要走出房間。
看見她要走,帝凡竹沒多想,欲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離開。
觸手微涼,滑嫩的柔軟感,仿佛像是濕潤的水從手中偷偷流失。
沒抓穩(wěn)她的手,白九歌也沒有在意,禮也行了,話也說的夠清楚,還留著干嘛,答應(yīng)是離開。
帝凡竹吃怔的望著抓過白九歌的手,仿佛像是被觸電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活了這么多年是第一次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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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歌眉心蹙的死死的,站在大廳望著面前悠閑悠哉的男人。
這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她深吸了口氣,強(qiáng)壓下想趕人的情緒:“八王爺,這里是后府,您在這里恐怕是不合適?!?br/>
帝凡竹直接跟到她的香障苑來了,居然只是為了那種小小的問題。
帝凡竹喝口茶的空檔,四周打量著香障苑:“沒事,從小我就經(jīng)常來七哥府上,七弟不會罵你的,我就看看,觀賞觀賞,這院子不錯嘛。”
“你若真那么想要知道答案,不如帶您直接問爺如何?”她保持著輕柔的聲音,臉上帶笑。
心里真想罵人,這八王爺,能不能別反客為主直接霸占住她的香障苑?。?br/>
這是她放松心神的地方啊,可不想再應(yīng)付一個八王爺!
帝凡竹捧茶站起來,無比隨意的揮手:“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了,到是挺喜歡這個院子的,我去走走,你們就當(dāng)我不存在就好?!?br/>
“……”她額頭暴出幾根青筋。
不存在?那怎么可能!
這么大的活人不說,現(xiàn)在香障苑里的所有人都在圍著他轉(zhuǎn)!
再怎么當(dāng)不存在,都能看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