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br/>
“都走了,咱也走了吧?!蹦в蜻吔缰荒莻€荒漠上,白面具看著重新出現(xiàn)的荒漠已經(jīng)不再被封印的空間。
呼出了口氣,現(xiàn)在才是真的能稱作是安全了。
先前只能說是最大的危險沒有了,而現(xiàn)在他們才是可以回去了。
剛才的話,雖然異界那位前者回去了,但是清煜和夏瑤瑤都還在,他還不能清楚這兩人對他們的態(tài)度怎么樣。
萬一哪句話說錯了,一不小心惹他們生氣,那他們兩個就真的得沒了。
一個虛弱的拼拼都可以全滅了他們,另一個狀態(tài)還出奇的好。
“等會,先在這里待一會。”黑面具扶著白面具,眼睛有些混濁。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似乎不是很好,兩眼發(fā)昏,面具下的嘴唇泛白干裂,整個人看不出一絲屬于入道的感覺。
“怎么樣?”
“又犯病了?”白面具說話一直這樣,這種話從他嘴里冒出來很正常的感覺。
但是,這次他的語氣很是擔心,黑面具對他來說就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他也知道黑面具這是什么情況。
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毛病了,某一次黑面具為了救白面具染上的毛病,每次被強大的氣息沖擊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也會有一個固定的周期,不過這個周期已經(jīng)被壓的很久很久以一次才會發(fā)作。
“嗯,先等一會吧。”
“咳.....”他這一咳,面具之上冒出一點猩紅,這面具似乎和他是相連的,至少有著某種聯(lián)系。
奇怪的是,在白面具那白色的蒼白的面具上,也出現(xiàn)了一點猩紅。
“不用為我承擔,小心傷了你......”白面具在做的好像是某種對自己很難受的事情。
“你的根基已經(jīng)不能再減弱下去了,這樣下去可能未來就,咳咳?!?br/>
每說一句他都要咳好久,讓人擔心會不會把自己的肺都給咳出去。
“現(xiàn)在是擔心我的根基的時候嗎?”
“你考慮下你自己的情況啊。”白面具恨鐵不成鋼。
黑面具一直都是這樣,從來都是為他考慮的更多,而自己卻一直都是那樣。
“咳,也罷?!焙诿婢邠u搖頭,白面具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從來如此。
兩人互相扶持相伴至此,從前如此,現(xiàn)在如此,未來自然也是如此。
兩人并非親生兄弟,但親如親生兄弟。
他這老毛病沒有什么特別的丹藥可以醫(yī)治,只能硬撐著,撐到這股疼痛結(jié)束。
而他們兩人戴的面具是特質(zhì)的,可以共享兩人之間的情況。
“有沒有覺得,剛剛都還是那樣呢,結(jié)果現(xiàn)在就突然悲情起來了?!?br/>
“挺奇怪的?!焙诿婢攥F(xiàn)在情況好了點,他靠在白面具身上,白面具攙扶著他。
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會平靜。
“還好吧,世事無常嘛。”
“誰能知道一個跑腿的活會變成這樣。”
白面具知道黑面具是什么狀況,現(xiàn)在說話的語氣不再是那么的悲觀。
先前是他一下子急了,因為黑面具已經(jīng)好久沒有發(fā)作了,本來還以為是痊愈了。
想不到的是,并沒有痊愈,而只是潛藏了下去,因為修為的問題,藏了起來。
之前只是他們沒有遇到過足以引起這毛病的沖擊罷了,而黑面具還一直忍到了現(xiàn)在。
為了不讓情況變得更加急迫,他一直硬撐著,不僅不讓外人看出來,更是連白面具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天空,好藍啊?!?br/>
“已經(jīng)好久沒有注視過這般蔚藍的天空了吧?”黑面具感嘆道。
他現(xiàn)在的身體出奇的差,基本做不了什么,不過仰望天空這種事還是做得到的。
因為剛剛的那次虛無吞噬,天空反倒是蔚藍了許多。
“嗯。”白面具沒什么心情,兩眼一直沒有從黑面具身上移開過。
他在想,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想到最后卻之得出了一個運氣不好的結(jié)論,是的,運氣不好,如果硬要說的話就只能是他們的實力不夠。
如果黑面具是斷涯期的話,這種事就不會發(fā)生了,當初為黑面具看病的醫(yī)師說過,唯有到達了斷涯期這種病才能算是根除。
因此,他一直在期待著黑面具斷涯的那一天,期待著他們兩人一同到達斷涯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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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么樣?”忽然之間,空間被打開了,從中出現(xiàn)一位女子。
看面貌似乎是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穿著藍色長裙,披散的長發(fā)簡單的綁著。
“很不好?!?br/>
“你先走吧,我們會把事情報告上去的。”
白面具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對方離開,黑面具這種病沒幾個人知道,他們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嗯?”
“你們確定要待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