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我有些驚訝,雖然預(yù)想到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但還是低估了這金符的威力。
此刻,夜深人靜,我不想惹得太多了注意,也就沒有再繼續(xù)測試金符的威力,而是繼續(xù)煉制金符,可能是因為熟練度提升后,煉制的成功率也大幅提升,一百張也有一半能夠成功了,雖然還只是一級的金符,但我還是很滿意。
天快亮的時候,我又嘗試著煉制木符和土符,這兩種算是救命符,通常也沒有太大用處,但關(guān)鍵時刻卻是保命的寶貝。只是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也就暫時不再強求。
最近,雖然發(fā)生很多事情,但還算是平靜,至少不用每天都打打殺殺,但你不惹事,事情卻要惹你,也是很無奈的一件事情。
之前,我那個老同學(xué)隔壁老王最近都沒有出現(xiàn),但今天一出現(xiàn)就出大事了。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惹上了一個黑道大哥,一封勒索信正居然出現(xiàn)射進了院子里來,救與不救,只是我的一念之間的事情。
但最后,我還是心軟了,畢竟認識這家伙那么多年,雖然猥瑣至極,但終究還是個人,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兇徒。這件事情我任何人都沒有告訴,即便是趙大眼也沒有說,他本來就幫不上忙,況且說不定還有什么危險。
我只是跟趙大眼說晚上有事要出去一下,就不能陪他直播了,他倒答應(yīng)的挺快,天霸一哥嘛,大忙人一個。
信上指名讓我一個人去,晚上十點帶上那一千萬的卡和密碼,在毛家灣后山的湖心亭見面。我心中暗罵老王又把自己給賣了,等把他弄回來一定要好好修理一番。
一千萬的卡,我早就給寶娘了,那是作為他們的養(yǎng)老金存了起來。
我身上可算是身無分文,平時也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最近不是在家吃,就是陳肖請客,連錢包都不知道丟哪兒了。
我找了一張銀行卡,里面還有三毛錢,密碼好像也忘了,但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了,反正我也沒打算真的送錢去。
毛家灣其實很遠,在成都南邊雙流縣那邊,從東邊過去,坐地鐵過去都要一個多小時,我算好時間,七點過吃了晚飯,就出門了。
這時候,正是晚高峰,地鐵上的人特別多,擠來擠去,雖然天氣很冷,但車廂里卻很暖和,要不是現(xiàn)在的地鐵有自動空氣凈化裝置,怕是味道也不好聞。
這一路一共轉(zhuǎn)兩次車,終究還是很折騰,我想著到時候趙大眼領(lǐng)了工資,還是要買個車代步,不然出門真的很不方便。開車半個小時,坐地鐵要一個多小時,翻了兩倍。
晚上九點三十分,我從地鐵口出來,已經(jīng)到了毛家灣山腳,黑漆漆的道路上,什么都沒有,幽深的林子,在遠處張牙舞爪。
起風(fēng)了,我緊了緊外套。
這里上山差不多要十多分鐘才能到湖心亭,但我走得很慢,一路小心提防會有人從暗處跳出來偷襲,一邊還告誡自己要下手輕點,打死人就不好了。
顯然,我高估了對方的實力,這上山的一路除了偶爾有幾只野狗跑來跑去,幾乎沒有任何活物出現(xiàn)在眼前,就連鳥都沒有一只。
這種肅殺的氣氛,加上愈來愈大的寒風(fēng),讓我也感覺到濃濃的殺意在空氣里彌散。
前面就是湖心亭,一個小小的亭子,孤零零的矗立在湖面上,一條窄窄的木橋連著岸邊,從岸上過去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但走在嘎吱作響的木橋上,整個人都感覺得世界在不住晃動。
湖心亭上亮著燈光,隱隱看到有五六個人坐在亭子里,這么冷的天,約到這樣的一個地方進行交易,對方真的是很有創(chuàng)意。
走近一看,我竟然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不是什么職業(yè)的綁架團伙,完全就是幾個很普通的男人,領(lǐng)頭的大概三十多歲,面色有些憔悴,濃重的黑圓圈看起來更加疲憊,他身后是幾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男人,沒什么特點。
這群人就是大街上隨便可以看到的路人,你看一眼也就會忘記的那種臉。
“錢帶來了嗎?”為首的男人先說到,后面的幾個人押著老王也站了起來。
老王的嘴巴被堵著,但一支在掙扎,想要我救他。其中一個男人揪住老王的耳朵,狠狠地說到,“老實點!”
他們沒有任何武器,年匕首都沒有一把,我也就放下心來,看來不用動武了。
我把銀行卡在手中揮了一下,隔著五六米遠,還是能看得到。
“扔過來!”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吼道。
“這么大的風(fēng),我扔出去,可能就被吹到湖里去了,你們會游泳嗎?”我輕描淡寫的說著。
他們先是一愣,接著領(lǐng)頭的男人說道,“你把卡和秘密放在地上,我們就放了這個****的人渣?!?br/>
“我能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嗎?”我瞟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老王,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跨欄背心,肥肉在風(fēng)中不住的亂抖。
“這****的欺負我們大嫂!”一個小個子男人咬著牙說到。
我哦了一聲:“老王啊,你這‘隔壁老王’的稱號怕是真的取不掉了?!?br/>
領(lǐng)頭男人轉(zhuǎn)頭哼了一聲,小個子男人馬上低下了頭,“費什么話!我要的是錢,那一千萬的卡和密碼,否則我弄死這個****的!”
聽到這里,我其實不太想救這個人渣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動手吧?!闭f著我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鳖I(lǐng)頭男人有些急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輕易的放棄了,雖然只是想要報這個綠帽子的仇,如果能順帶弄一點錢也是好的,畢竟身后的幾個兄弟也窮怕了。他們也知道老王很有錢,也不在乎這些錢,才鋌而走險。
“你們隨便處置吧,這個人渣本來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蔽夜室庹f得很大聲,一是為了讓對方松懈,二是給老王一個教訓(xùn),畢竟勾引人老婆是十惡不赦的罪行。要不是我還念及一點往日的交情,肯定要上去踢上幾腳。
“媽的,哥,怎么辦,要不放了?”一個聲音有些發(fā)抖的說到。
“不行,綁架是大罪,干脆弄死得了?!绷硗庖粋€聲音接到。
我說著轉(zhuǎn)著就走,腳下其實走的極慢,隨時準(zhǔn)備突襲過去。
“等等!”領(lǐng)頭男人聲音都變了,“我們要是弄死了他,你不救,也是幫兇!”
我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好吧,我沒有錢,不過你們要是需要錢,我可以讓這個人渣給你們,要是他不給,我就打到他給為止,怎么樣?只是要放了他?!蔽艺f著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定了一秒鐘,包括老王?!翱吹贸瞿銈兪堑谝淮巍?br/>
我后面這句話顯然起了作用,幾個人面面相覷,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再想想我前面說的,他們自己也不過是為了求財,加上已經(jīng)打了老王一頓,氣也算是出了一些,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幾個人圍著領(lǐng)頭的男人嘀咕了一陣,我沒有想知道他們都說了什么,要想知道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我沒有興趣。
領(lǐng)頭男人漸漸舒展了額頭的皺紋,看著我,緩緩說道,“我要一百萬現(xiàn)金,答應(yīng)的話,我們就放人?!?br/>
一百萬,其實真的不多,就現(xiàn)在這通貨膨脹的速度,比起七八年前幾乎翻了一倍。
“老王,那我就替你答應(yīng)了,你們趕緊給他松綁,讓他寫欠條啊?!蔽艺f這話,還是覺得陰風(fēng)陣陣,想要早些離開這鬼地方。
松了綁的老王,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寫著欠條,嘴巴已經(jīng)青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領(lǐng)頭男人看了看欠條,然后又對我說到,“你們不會報警吧,要是報警,我們就來個魚死網(wǎng)破?!?br/>
我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也不怕他們,只是我不想對付這群可憐人,“對付你們,用不著報警,”說著我左右手同時燃起來兩道火光,隨著兩道花光射出,在十幾米遠的水面上碰撞后,發(fā)出巨大爆炸聲,跟水雷似的。
看到這一幕,他們是真的信了,也不再多糾纏。
我領(lǐng)著老王就往山下走,冷著臉,也不說話,老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反正這一次他算是受了教訓(xùn)了。為富不仁,當(dāng)有此報!
要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之徒,恐怕就已經(jīng)被我閹掉了。
直到回到家,老王才算是有點人樣,大病一場是難免了,洗完熱水澡,喝了熱姜湯,縮在被子里還在發(fā)抖,不過已經(jīng)能夠說話了。
“瘋…瘋子…謝謝…啊”老王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我看看趙大眼直播得不亦樂乎,再看看這個禿頭胖子?!伴L點心吧,再管不住你褲襠里的那個東西,我就給你捏爆它!”我說得特別肯定。
趙大眼居然聽到了,轉(zhuǎn)過頭來,小聲笑道,“王哥,你也是運氣好,上次那個家伙,我們可以給他閹掉了?!闭f完又嘿嘿一笑。
“你們,原來是你們做的……”老王的牙都在哆嗦,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血色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我也是累了,不再說話,到院中修煉去了。
(故事到這里,一個新的局面也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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