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航行到了一座無人小島上,狼此時(shí)心情十分不爽。
為何到達(dá)這里,他打聽到的消息是這里,妮可羅賓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至于什么時(shí)候,他不知道。
小蘿莉怨言很多,一路上沉默過來,自從那次喝酒之后,得知自己出糗,小蘿莉再也沒有找狼喝過酒。
用她的話說是喝酒的女孩不是好女孩,我還是安安靜靜做個(gè)美女子。
“大叔,你確定她在這個(gè)地方?”
搞死她,要是老娘看到她,她死定了。
內(nèi)心發(fā)狠,一定要搞死妮可羅賓,不能讓大叔移情別戀。
“好了,不要亂想了,你說你個(gè)小腦子,整天想什么呢?!崩墙o她一個(gè)棱角,停止小蘿莉的想法。
他走上去,森林茂密,郁郁蔥蔥的樹木沒有了妨礙,長得很高。
參天大樹下,他們是渺小的。
狼抬起頭,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他決定要走一圈,摸索周圍的情況。
這是必然的事情,身為一個(gè)殺手,有著這種意識,防止出現(xiàn)意外。
他走了,小蘿莉留下來看船。
一開始,沒事情發(fā)生。
過去了一個(gè)小時(shí),狼沒有回來,小蘿莉開始了她的悠閑時(shí)光。
躺在船板上,打著一把大傘,這種生活,只有此時(shí)可以享受。
每天訓(xùn)練,被虐待,被大叔無情辣手摧花,膩了。
“爽。”
一口冰涼飲料入口,小蘿莉笑了。
隱約中,她聽到了一道美麗的笑聲,在耳邊輕輕響起。
開始以為是幻覺,不在意。
一會兒,這道笑聲又想起,很清晰,很近。
就在附近,這笑聲,是女人的聲音。
“誰?誰?出來?!?br/>
跳起來,拔刀,沒有刀在身邊。
眼睛盯著周圍,她找到了笑聲的來源,一個(gè)女人,戴著帽子,坐在上面。
一身潮流衣服,高跟鞋,黑色的。
苗條的身材,黑色長發(fā),鼓起來的胸膛,美麗的笑容。
她翹著腿,抱著手,似笑非笑注視小蘿莉。
“你是誰?”
“出現(xiàn)在這里想干嘛?”
尋找刀鋒,她要準(zhǔn)備出手。
上面的女人拿著一把刀鋒,細(xì)心撫摸:“你在找這件東西嗎?”
“什么時(shí)候?”小蘿莉大驚,我的刀,什么時(shí)候不見的。
女人繼續(xù)道:“杰妮邦妮,邦妮海賊團(tuán)船長,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氣勢,劍拔弩張。
找你,是你,小蘿莉辨認(rèn)出眼前的女人是誰了。
“妮可羅賓,是你?!?br/>
妮可羅賓,她出現(xiàn)了。
在狼離開之后,她等了很久,才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個(gè)小蘿莉,她可以對付。
“沒錯(cuò),是我。”
很大方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妮可羅賓瞇著眼睛,打量小蘿莉。
小蘿莉也在打量她,不是很好看,黑黑的,不知道大叔什么眼神,喜歡這種女人。
大叔,肯定眼瞎了。
“你知道我們找你?”
“呵呵,你說呢,你們明目張膽找到這里,沒有幾個(gè)人知道我在這里,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本身是在做情報(bào)工作,能不知道嗎?
妮可羅賓想要知道,他們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猜想出來,可確認(rèn)之前,還是要問一遍。
“哼,既然是你,事情好辦了?!?br/>
老娘找你很久了,你自己送上門來,怨不得老娘。
“給老娘下來?!?br/>
速度很快,眨眼消失,小蘿莉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妮可羅賓沒有移動,坐在那里,雙手交叉。
“六輪花開。”
手掌,從小蘿莉背后出現(xiàn),束縛她的身體。
在空中生生停下來,然后落地。
小蘿莉一臉懵逼,我怎么了,我在哪里?
“能力者?你是惡魔果實(shí)能力者?!?br/>
妮可羅賓笑著回答:“沒錯(cuò),我是能力者,速度在我面前是沒用的?!?br/>
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我一個(gè)念頭。
小蘿莉吃癟,托大了,早知道應(yīng)該防備好的。
現(xiàn)在,完蛋了。
“你以為這樣子就能束縛我嗎?”
“你可以試一試?”
妮可羅賓有恃無恐,任憑她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小蘿莉嘗試過,臉色漲得通紅,卻掙脫不開。
嘗試幾次,她放棄了。
“放開老娘,老娘饒你不死。”
“嘴硬?!蹦菘闪_賓微笑看著她,不打算放開手:“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無法掙脫,只能老實(shí)交代。
“我也不知道?!?br/>
“是大叔找你,我找你能有什么時(shí)?!毙√}莉眼睛露出笑意,又道:“你想要知道的話,不難。”
“哦。”妮可羅賓坐直身體。
“你如果想要知道,只要你回頭,就知道了。”
妮可羅賓不明白所以,她什么意思,我回頭?
“別?;?,你是不可能掙脫開我的束縛,杰妮邦妮,我勸你還是老實(shí)交代?!蹦菘闪_賓威脅道:“我可不想折磨你?!?br/>
“你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杰妮邦妮攤開手,無奈道:“你回頭,什么都清楚了?!?br/>
一而再,再而三這么說。
妮可羅賓心中很懷疑,還是決定回頭看一眼。
如果事情不對,她會立刻弄死小蘿莉。
回頭,愣住。
她看到了一個(gè)人,站在她背后,抱著手,微笑看著她。
那笑容,如陽光,和煦溫暖。
可她卻覺得渾身冒冷汗,如芒在背。
汗水,從額頭上滴落。
妮可羅賓感覺到慌張,害怕,這個(gè)人,什么時(shí)候站在我背后的?
她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他無聲無息出現(xiàn),而自己……。
萬一,他動手的話,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里,妮可羅賓更加慌張了。
“你……?!?br/>
千言萬語,只有一個(gè)字。
狼看著妮可羅賓,沒有變化,真是是本人。
那么黑,那么好看,特別是笑起來的樣子,更加讓人著迷。
可惜了,不是自己的同伴。
“妮可羅賓?!?br/>
“血狼?!?br/>
同時(shí)念出對方的姓名,狼和妮可羅賓習(xí)慣性看著對方,尋找弱點(diǎn)。
妮可羅賓眼中的狼,一身弱點(diǎn),卻無法出手。
她瞳孔凝縮,手心出汗。
“你找我有什么事?”
狼瞇著眼睛,笑而不說。
明明知道的事情,何必隱瞞呢。
就這么看著她,給她無形的壓力。
妮可羅賓更加緊張,不說話的狼,光是氣勢,足夠讓她無法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