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市,溫泉山莊,莊中專為武陽市上流社會人士準(zhǔn)備的相互交流的VIP包廂。
寬大如體育場一般的包廂內(nèi)燈火輝煌,一個巨大的圓桌上正坐著一群人在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他們每一個人身邊,都侍立著一位穿著青花瓷旗袍,身材高挑,扎著仕女發(fā)髻的美女。
這些美女各個容顏都在水準(zhǔn)以上,放在外面都是一般人心目中的女神,在這里卻輕柔的為他們添酒加菜,就如同宮女伺候皇帝一般。
如果有武陽市的人,必然一眼能認(rèn)出,在座這些人都是武陽市有頭有臉的富商大少,沒有一個身價低于幾個億的。
這群富豪們,卻絲毫沒注意身邊的美女,而是把目光集中在主位的兩個人身上。
主位一左一右,坐著兩個男子。兩個渾身俱是江湖氣,坐在那里便就有種不怒自威架勢的大佬。
不過一個人的氣勢是完全外放,另外一人則顯得內(nèi)斂得多。
“怎么樣,廖總,我這招待你還滿意吧。”
坐在左邊的中年男子笑著問道,這中年男子,就是劉正陽。而那位被劉正陽稱呼為廖世昌的男子,竟赫然正是陵南市的四大巨頭之一的廖世昌!
“劉總有心了?!?br/>
廖世昌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他縱橫江湖十幾年,在陵南市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姓劉的這會所在他眼中看似奢華,其實充滿暴發(fā)戶的氣息,壓根不入真正的富豪、大佬的法眼。
“哈哈,有廖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眲⒄柕靡獯笮?。
廖世昌對他來說可是貴人,陵南市和武陽市,雖然都是市,但是一個是省會,一個卻是邊遠山區(qū)一般的窮地方。
兩者之間的區(qū)別可謂是云泥之別,廖世昌不但是陵南如今的四大巨頭之一,更是傳說之中那戰(zhàn)神一般不可戰(zhàn)勝的劉大師的心腹紅人,勢力人脈之廣,遠不是他劉正陽能比的。
想到這,劉正陽更是客氣,嘆了口氣道。
“這會所原本是那魏長雄魏老大的的,當(dāng)初他去陵南市找秦家報仇之前,曾經(jīng)也在這里圖謀過一段時間。我當(dāng)時也是跟著魏老大混口飯吃而已??烧l想魏老大惹了不該惹的人,留下了會所和諾大家產(chǎn)。沒辦法,也只好我挑起這個擔(dān)子?!?br/>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整個陵南市乃至中南省都是劉大師說了算,咱們自然都要專心誠意為劉大師辦事。我也絕不敢有二心,只是小弟實在能力不足,是個實在的敗家子。是以接手這溫泉山莊一來,也沒有做過多大的改變,讓廖總見笑了?!?br/>
廖世昌聞言,心中皺眉,但不得不湊趣道。
“誒,別這么說,這諾大的會所,少說也價值好幾個億,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劉總有福啦?!?br/>
“哎,以前我只是魏長雄手下一個跑腿的罷了,魏老大吃肉,給我點湯喝,我就心滿意足,哪能想到今天,真是慚愧慚愧啊。日后還望廖總多多提攜,劉某人感激不盡?!?br/>
“誒,大家都為劉大師辦事,自然都是一家人,劉總你若是這么說,那可就是見外了啊?!?br/>
廖世昌忍住惡心的沖動,故作親切的嗔怒說道。
其實武陽市這個窮地方,如非必要,他是絕對不愿意來的,至于劉正陽這個人,如非必要,他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但是要實現(xiàn)心中的圖謀,偏偏又少不了要做這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廖世昌也只好忍耐了下來。
兩人相互寒暄了一會,劉正陽知道差不多是時候談?wù)铝?,于是一揮手,將包廂內(nèi)所有的人全部遣散,單單只留下廖世昌。
等到人全都走干凈,這才恭謙的問道。
“廖總,您可不知道,您現(xiàn)在熾手可熱著呢,大家都知道您手中握著健體神仙水的銷售大權(quán),不知道有多少富豪貴人想來您手中求取神水呢??墒悄尤坏谝粋€就聯(lián)系了我,不得不說,這真是讓我劉某人受寵若驚??!”
劉正陽舔了舔嘴唇,興奮的說道:“廖總,我向你保證,只要您能夠分我一部分健體神仙水,我保證整個武陽市上上下下都唯廖總您的命令是從!”
這所謂的健體神仙水,當(dāng)然就是劉畢煉制出來的健體強身丸化成的水,這整個名字當(dāng)然也是劉畢取的。
雖然健體神仙水才流傳出去不久,但那神奇的效果已經(jīng)徹底轟動了整個中南省的上層社會,甚至連遠在武陽市的劉正陽,都早已心生向往。
沒成想,今日居然真的讓他等到一個好機會,他自然不肯就這樣輕易放過了。
“哎,不瞞劉總。這神水雖是劉大師交給我們銷售,但我一天也就七、八到十來瓶的份額。到手之后,這位領(lǐng)導(dǎo)問我要一瓶,那個大佬問我要一瓶,你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啊?!绷问啦傺b無奈的搖頭道。
劉正陽絲毫聽不出廖世昌話里的玄機,然而深以為是的點點頭。
“確實讓廖總為難了?!?br/>
他突然好奇道:“這么說,這神水是出自‘劉大師’之手?”
“那是,天然的泉水哪有這等奇效?!?br/>
廖世昌傲然道?!斑@些神水都是劉大師以無上法力提煉出來的,否則能賣上十幾萬一瓶?”
劉正陽皺眉問道。
“我在武陽市,也聽過劉大師的名頭,陵南把他傳的神乎其神,我看他未必比廖總強多少?!?br/>
“我哪能和劉大師相比?!?br/>
廖世昌連連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懼色,而后想起了些什么,隨即又很快恢復(fù)過來:“劉大師乃是神人,我只是他座下的一條走狗罷了?!?br/>
當(dāng)年他就站在擂臺之下,眼睜睜看著陳凡一掌拍死了那位不可一世,難逢敵手的大宗師:江河!
從此那一幕深深就印在廖世昌心中。
所以廖世昌對劉畢可謂敬若神明。
雖然說如今劉畢功力盡失,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初那么厲害,但是他這個標(biāo)桿還必須要豎在哪里,就算是說謊。
因為一旦別人知道坐鎮(zhèn)陵南,手刃大宗師的少年宗師劉大師已經(jīng)沒有了功夫,那對陵南市來說絕對是絕大的災(zāi)難。
況且,現(xiàn)在廖世昌想要穩(wěn)固以及進一步發(fā)展自己大佬的地位以及勢力,還必須得仰仗劉畢的健體強身丸來支持。
是以雖然他以前對劉畢心中頗有些怨言,但是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或者是在外人面前,也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來分毫。
“廖總過謙了。”
劉正陽笑著搖頭,顯然不信。
“您也是一方大佬,未來必有取而代之的一天?!?br/>
廖世昌默而不語,心中卻冷笑連連。
“真他媽是個沒腦子的東西!你算什么東西,便是你以前的主子魏長雄死而復(fù)生,也最多只能和劉大師平起平坐,你區(qū)區(qū)劉正陽,狗一般的人物,也敢在這里放大話?真他媽的!”
兩人交談間,劉正陽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他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劉總,怎么了?”廖世昌問。
“嘿!有人在搞我劉正陽的事情!居然將我最得力的一個手下,小刀給我干掉了!”
劉正陽眼中閃爍不定,事情真發(fā)展到了嚴(yán)重的程度,他的表現(xiàn)突然也沒有先前那么劇烈,那么沖動暴怒了。
沉吟片刻,劉正陽轉(zhuǎn)頭歉意道:“廖總,不好意思,現(xiàn)在我得趕緊先將這件事情處理了,就先失陪了。您在這會所隨便玩玩,等我回來之后,我們再細(xì)細(xì)商議大事如何?”
廖世昌想了想,微微頷首道:“對方是什么人?若是麻煩的話,我與你一起去如何?正好我這次新搜羅了兩個厲害的人物,也正好讓劉總看看他們的本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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