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矮子死去!”任盈盈一聲嬌叱,手腕一抖,鋼鐵長鞭席卷著龍虎之勢,成棍狀戳向了木高峰的胸膛。
木高峰早就受傷的血淋淋的左臂膀一抬,腋下把長鞭一夾,只聽撕拉一聲,腋下劇痛,直感覺自己腋下怕是已經(jīng)血肉翻飛。
木高峰的性情像豺狼一樣貪婪,同時也像老虎一樣的殘暴。
他受傷后,竟然兇性大發(fā),手臂身子連連轉(zhuǎn)動,靠全身的面積把鞭子纏在了身上。
木高峰剛纏住鐵鞭,沒想到鐵鞭如同一條巨蟒纏身,每一小節(jié)鐵鞭都在緊縮,眼看著自己被鐵鞭直夾得皮開肉綻,甚至榨出了粘稠的血汁,腦袋也開始因為失血過多而產(chǎn)生眩暈感。
越受傷流血,就越嗜血兇殘!
“呀!”木高峰那短胖的麻臉上,五官挪位,滿是兇神惡煞的表情盯著刺來的竹枝。
刷刷刷刷!
木高峰連出四劍,迅捷異常。
叮叮當當!
竹枝與駝劍,短暫的交鋒,沒想能發(fā)出如此密集的金屬般的碰撞聲。
砰!
任盈盈被木高峰血淋淋的左手扣住雙手,木高峰不懂憐香惜玉,只會辣手摧花,反掌擊中任盈盈胸脯。
任盈盈鮮血狂噴,飽滿胸部帶來的巨大彈力,使得郜東亦被拉扯著一起彈飛出去。
郜東亦抱著受傷不輕的任盈盈飛落地面,心中即是后怕,又是憤怒。
剛才,如果不是任盈盈及時相助,郜東亦怕是被木高峰手中的駝劍,刺出好幾個窟窿眼了。
郜東亦有些托大了,他本以為自己這兩天勤練獨孤九劍,對劍法已經(jīng)很熟悉了,完全可以找到木高峰劍法的破綻。
但是沒想到,這個矮胖駝子的劍法如此了得,讓郜東亦的竹枝不得不與他的劍鋒發(fā)生碰撞。
但是竹枝怎么可能撞得過劍鋒,郜東亦舉起手一看,手中的竹枝已經(jīng)是削短到緊貼著指甲蓋了。
這也是郜東亦劍法不到家的原因,如果是風(fēng)清揚對敵,花草樹木皆可為劍,便是自己的手臂也是劍,就算是用竹枝纏上了對方的劍鋒,竹枝也根本不會被對方的劍鋒砍到。
“圣姑,你受傷啦!”藍鳳凰臉色卡白地趕了過來,很是為任盈盈的受傷而擔心。“郜東亦,這是你的劍?!?br/>
郜東亦接過藍鳳凰遞來的寶劍,一種熟悉的感受涌上心頭,全身內(nèi)氣鼓蕩,白色褲衩無風(fēng)自動,好不威風(fēng)犀利!
如果郜東亦脫下褲衩,這氣勢,便能日了整個天下!
余滄海吐了一口淤血,把半個被踩進土里的身子艱難拔出。
“龜兒子,看老子的蛇形翻貍術(shù)”一出土坑,余滄海三步并作兩步,一分二,二分三,有直沖的,有翻滾的,有繞著竹子扭動身體的。
雖然三個余滄海動作各異,但目標全都是殺向郜東亦。
“哇??!”木高峰扯下纏在身上的鐵鞭,衣衫破爛,滿身鮮血淋漓,狀若癲狂,形若惡鬼,揮動駝劍張牙舞爪橫沖過來。
任盈盈清楚,郜東亦絕無可能是其中任何一矮子的對手,見兩大高手齊殺過來,自己和藍鳳凰都是沒什么戰(zhàn)力,大家只有死路一條!
“卷軸給你們!”任盈盈當機立斷,把三個卷軸拋了出去。
“木高峰,卷軸給老子,等下我抄一份給你?!庇鄿婧H郎碛百康睾铣梢坏?,直奔卷軸而去。
“余矮子,這三個卷軸是老子的了!”木高峰殺紅了眼就六親不認,自然是毫不退讓,他和余滄海一樣,以己度人,同樣不相信對方。
郜東亦見卷軸被任盈盈扔出,心中也是焦急得不行。
葵花寶典決不能讓余滄海得到,余滄海這家伙野心勃勃,很有可能會揮刀練習(xí)寶典上的神功,要是被他練會了,自己還怎么殺了他?
由于卷軸是往木高峰和余滄海中間扔的,郜東亦還是慢了一拍。
木高峰搶先抓住兩個卷軸,憑借劍長的優(yōu)勢,又用駝劍把第三個卷軸挑入自己這邊的空中。
余滄海目眥欲裂,直接朝木高峰撲了去,雙狗互咬起來。
“蕩劍式!”郜東亦踩著竹子,身子與地面平行,轉(zhuǎn)圈向內(nèi)斗的二犬刺去。
余滄海一腳把天上最后的一個卷軸踢飛,感應(yīng)到郜東亦的劍氣襲來,和木高峰同時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郜東亦的身上,畢竟這七尺劍氣足夠要了他們的命!
“好詭異的劍法!”木高峰猩紅雙眸看到無數(shù)劍尖向自己刺來,自己卻沒法看清劍勢的軌跡,不由得感嘆。
劍法近身,木高峰手持駝劍,擔當起了抵擋郜東亦劍勢的主力。
滋~
一道電流通過雙劍傳了出去。
木高峰只感覺自己手臂一痛,全身一麻,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下。
余滄海的摧心掌外放沖擊波,一掌拍出,不過卻是拍在了木高峰的肩膀后方,直把木高
峰拍得打轉(zhuǎn)。
糟了,余矮子暗算我!木高峰感覺自己如墜冰窟,如果不是被對方詭異的力道擊中,如何會這么容易遭到暗算?
可是郜東亦的無數(shù)劍影已經(jīng)是刺來了。
木高峰只感到駝背處一陣劇痛,應(yīng)該是被長劍刺中了。
可是郜東亦沖勢不減,哧溜一聲,木高峰瞪大雙眼低頭瞧向了自己的胸口。
銀白劍尖上兀自滴答著鮮血,木高峰意識到,這些鮮血是從自己的胸口捅出來的。
甚至木高峰還想到了,如果長劍抽離自己的身體,心臟的血液一定會順著這個窟窿眼猶如飛箭般射出,這是他殺過無數(shù)人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以往木高峰都是把人玩殘了,最后再刺入那人心臟體會這種噴血的快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郜東亦把長劍抽出木高峰的肉駝,居然從肉坨中噴出腥臭的濃汁來。
郜東亦意識到這些汁液不尋常,大喝道:“滾,滾滾,滾滾滾滾滾!”
余滄海發(fā)覺自己肩膀被郜東亦給提拉住了,剛想反抗,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是張開身體,如同被釘在一個轉(zhuǎn)盤上,高速旋轉(zhuǎn)起來。
嗤嗤嗤~
“格老子的!啊~”余滄海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原來他是被郜東亦抓著當成了一個轉(zhuǎn)盤,從木高峰的駝背中噴射出的濃汁,盡數(shù)濺在他瘦小的身體上。
那些汁液含有劇毒,而且還有如同硫酸般的腐蝕性,只一瞬間的時間,余滄海已經(jīng)是全身潰爛,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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