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消息,今天壓軸的大戲上演了,賽馬了,賽馬了!快來押注啦!”
“誰和誰賽馬了?”
“鄒老板和賈老板賽馬了……,快來下注了!”
“鄒老板和賈老板賽馬了,過去看看,王兄,要不我們下注玩玩?”
“好,玩玩就玩玩,李兄,你壓誰贏?”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賈老板贏了,這賭馬誰敢和他賈老板比,我還沒見賈老板輸過,壓賈老板贏,沒錯!”
“兄弟,你們壓賈老板贏嗎?我們也壓賈老板贏,這鄒老板竟然敢和賈老板叫板,這回輸定了!”
“該不會爆冷門出來吧?”
“你是夜路走多了,踢到石頭摔了一跤吧,壓賈老板,一定不會錯!”
“這個月點背,連輸了十二場,這場要是再輸,回家那婆姨非得和我鬧離婚不可?!?br/>
“哈哈哈,你連輸十二場是個事嗎?我連輸了十五場,今天這一場老子是憋足了勁,要連本帶利全贏回來不可?!?br/>
“這不知誰有沒有點幕后消息?”
“阿修羅殿辦事,公道得很,輸贏各憑運氣,贏了是你運氣,輸了也怨不得他人。”阿修羅殿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說道。
“奧,賈老板手下的賽馬那都是高手,我壓賈老板便是了,來來來,給我下注一百萬?!?br/>
“跟,我也下一百萬!”
“一百萬?!?br/>
“五十萬…”
“王二麻子來了,看看他怎么說。”
眾人見王二麻子過來,馬上滿臉笑容迎了上去,人群中便有人說道:“二爺過來,看來您也是來賭馬的,這賈老板和鄒老板賽馬,您看誰的贏面更大?”
王二麻子斜叼著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煙氣,瞇著眼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想從我這里套消息嗎?這阿修羅殿的規(guī)矩你們不是不知道,能說嗎?”
“二爺見外了,這阿修羅殿的規(guī)矩我們當然遵守,不過我們私下里議論幾句,好像阿修羅殿也沒有銘文規(guī)定不許。”
“呵呵,此話倒是有些說的過去。”王二麻子說道,他吐了一口煙氣,接著說道:“你們不都壓了嗎?你們都是要壓在賈老板身上嗎?”
“這個當然,在這阿修羅殿,我就沒見賈老板輸過,不壓在他身上,那才叫傻!”
“既然都有主意了,那還來問我干雞毛?”王二麻子說道。
“二爺,您是百事通,我們無非想聽點題外話,有些消息如果您二爺都不知道,那么就沒人知道了。”
王二麻子滿意的點頭,說道:“哈哈,沒想到我王二麻子還是有點用處,要說這鄒老板和賈老板賽馬的事,我還真知道那么一丁點。”
“什么?”眾人馬上神經一緊,絲毫不敢大意,剛才只是那么隨便一說,沒想到還真有內幕。
王二麻子神氣的說道:“賈老板在這阿修羅殿賽馬,你們見他輸過嗎?”眾人都搖頭,有的心想這還要你說嗎?賈老板的實力,在這宜賓城里,誰敢惹?
“據我所知近些年就沒人敢向賈老板挑戰(zhàn),這次鄒老板提出挑戰(zhàn),你們覺得這鄒老板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王二麻子說道。
這也說得對呀。這鄒老板是想干什么,和賈老板賽馬,只有傻子才干的事情。
對,的確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情,但是鄒老板何人?他是如意樓的老板,他可不傻,相反他還聰明的很,那么他為什么要干這大家都認為傻子才干的事?那么只有一個原因,他能贏,他有必贏的把握。想到這里,那些還沒有下注的人面露喜色,幸好剛才沒有一時沖動下注;而那些已經下注的人臉色則陰晴不定,難道懸了嗎?
這時,剛才已經下注了的人說道:“二爺,您可不能故弄玄虛,我的身家性命都壓上面了,不容有失!”
“故弄玄虛,我干嘛故弄玄虛,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蓖醵樽诱f道。
“反正賈老板不會輸,他不可能輸!“
“誰說賈老板會輸了?“王二麻子不悅的說道,那些下來注的人高興起來,又有人說道:”二爺,那您今天到底要給我們講點什么?“
“我這不在講嗎?你老插嘴叫我怎么說下去。“王二麻子說道。
“您說,這回我們誰都不插嘴了?!?br/>
王二麻子吐出一口煙霧,接著說道:“誰不知賈老板從沒輸過,不過你們知道這鄒老板為何要向賈老板挑戰(zhàn)嗎?因為他們也在賭,而且是一場豪賭!“
“半月前,賈老板找了媒人去了如意樓,他的小兒子已然到了娶妻的年齡,在這偌大的宜賓城里,有誰能配上賈老板的兒子?還真有一個,就是有‘宜賓第一美女’之稱的鄒伶俐,如今如意樓的總經理,真是才女呀,天作之合,好姻緣呀!“王二麻子說道。
“真是郎才女貌,這是好事呀,這么說來賈老板和鄒老板成了親家,他們一家人閑著沒事來賽馬,興許賈老板故意輸給親家,讓鄒老板開心一把!完了,我的身家全完了!“
“完了,這事要壞了,我的錢要打水漂了?!?br/>
“哈哈哈。“王二麻子一陣大笑,接著說道:”你們也不用瞎猜,聽我說完,鄒伶俐嫁給賈家小公子,按道理這是件天大的美事,只可惜人家鄒老板不同意?!?br/>
不同意,這鄒老板確實不同凡響,凡事都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按常理出牌,那他們怎么又來賽馬呢?
“鄒老板考慮了大半個月,以鄒老板在宜賓城的影響力,連他都不敢得罪賈老板,所以他苦思冥想,最后決定和賈老板賽馬?!巴醵樽诱f道。
“明白了,兩人賽馬,如果鄒老板贏了,鄒伶俐自然就不用嫁到賈家了,但要是輸了,看來是非嫁不可了。“
“你們只是猜對了一半而已?!巴醵樽诱f道。
“二爺,那您說說,他們是怎么約定的?“
“當然是賽馬定輸贏,如果鄒老板贏了,鄒伶俐自然不用嫁了,賈老板還會拿出一個億作為彩頭。“王二麻子說道。
“一個億的彩頭,真是出手闊綽,賈老板真是大方?!?br/>
“二爺,如果鄒老板輸了,會怎樣?“
“如果鄒老板輸了,首先是鄒伶俐得嫁入賈家,外加一份嫁妝?!巴醵樽诱f道。
“嫁妝,要什么嫁妝?”
王二麻子丟掉煙頭,說道:“如意樓的生意。”此話一出,馬上炸開了鍋,這賈老板野心不一般呀,這如意樓是“煮酒世家”,八代單傳,他這是釜底抽薪呀。
“那么現在你們還壓誰贏?”王二麻子問道。
“賈老板!”回答的聲音十分的整齊,就像是預演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