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躲閃著,“不行?!?br/>
他卻伸手拉住她腳裸。
“真的不行。”她臉色緋紅,即使處于劣勢,仍舊拒絕。
他低頭,又吻她。
歡歡掙扎,咫尺間,她看著他,害羞又認真,“沛遠……真的不可以?!?br/>
“嗯?”
他眼底,灼熱,看得她全身滾燙,“我……最近身體不好……”
“我會溫柔的?!庇治撬?br/>
她擋住他,撒嬌,“沛遠……我剛出院,醫(yī)生說的,不可以?!?br/>
剎風景啊!他停住動作,仔細打量她,“是瘦了許多,歡歡,為什么住院?”
歡歡有一絲猶豫,“我……胃口不大好……”
他輕點她鼻尖,“是因為……太想我了嗎?”
歡歡不語,無意發(fā)現(xiàn)落地窗外漫天的煙花,絢麗燦爛,光彩奪目,“沛遠,你看,有煙花。”
他擁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看那漫天的煙花。
“歡歡,”他閉著眼,感受著她的存在。
“嗯?!?br/>
“我們私奔吧!”這是這么多天來他唯一的念頭,找到她,帶她離開,去哪兒都好,離得遠遠的。
“私奔?”好沒有創(chuàng)意的提議,在歡歡看來,不過是掩耳盜鈴,他們真能與世隔絕?她拐跑了他,那她以后與他父母之間的隔閡豈不是無法化解了?于是,眸微微一垂,“為什么?”
他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和她在一起,即使放棄所有。他摟緊了她,篤定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他怕,她又會被帶走;他怕,她會離開他。
“怎么辦?我不想私奔,”她看他,他眉頭緊皺,也消瘦了不少,她心一軟,語氣柔軟極了,“沛遠,我想嫁給你。”
“好!”他笑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表白,他又如何不欣喜,可心里,卻隱隱擔憂,“你爸媽那邊……”
“他們讓我自己做決定?!?br/>
瞬間,沛遠心花怒放,抱著她,轉了好幾圈。
歡歡被嚇壞了,“放下……”
他頭抵著她的,那種幸福的感覺溢于唇邊,“歡歡?”
“嗯?!彼龂聡碌膽寺?。
“我愛你?!?br/>
她踮腳,主動吻上了他。
“結婚的話,”她看他,“我想,越快越好?!彼荒芡χ蠖亲蛹藿o他,她不想外界置疑他的生活作風。
“等不及了?”他低低的嘲笑她。其實他的心情比她還急切。
她臉微燙,“我們明天就去登記?”
“好?!彼f。
“你爸媽那邊……上次的事,他們有沒有生氣?”他們結婚,肯定是要通知雙方父母的,上次吳父拒婚的事,她也擔心留下隔閡。
“有啊,”他說。
歡歡一臉擔憂。
他輕笑,“他們是生我的氣,氣我沒有做好你爸媽那邊的工作?!?br/>
“對不起……”歡歡微微松了口氣,“我爸媽……只是沒有想過你的家庭會是那樣的……前車之鑒,他們也只是擔心我?!?br/>
“我知道。”他搖頭,認真的說,“歡歡,我不要你的歉意,我只要你以后不要躲著我,離開我了,好不好?”
她點頭,心境一片坦然。其實,有些事情看淡了,那么心境自然開朗,不把他的背景看得那么重要,跟他結婚在一起,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不過,第二天并沒有去登記。章母的意思,為了表示尊重,他們還是要登門提親。
這一次提親,挺和睦的,吳父語重心長的說,“我只有歡歡這一個孩子,我希望她能幸福。她或許有諸多缺點,還請你們以后多多寬容?!?br/>
章母說,“你們放心,沛遠會是個好丈夫的,我們會給他們最大的私人空間,絕不會干涉他們的生活?!?br/>
而后,元首和章母邀請歡歡一家去首都家里做客。
紫府路2號,元首府邸。
經過門崗時,看著荷槍實彈的哨兵時,吳父吳母臉色平靜,可心里,始終覺得不妥。這樣顯赫的門楣,規(guī)矩應該不少,歡歡嫁過來以后……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到了章家,章母迎出來,客氣的邀請他們進去坐,而元首正在廚房殺魚,系著圍裙,那模樣,哪像平日里電視上見的儒雅穩(wěn)重,這讓吳父吳母覺得距離近了不少。
章家裝修得簡潔大氣,卻并無朱長青家的珠光寶氣,加上章母笑吟吟的遞茶,這讓吳父吳母顧慮又少了些。
“歡歡,陪我廚房拿點水果,”章母一向和藹可親,當她得知沛遠娶歡歡態(tài)度堅決之后,也就拋棄所有的顧慮,一心的對她好。她怕歡歡拘謹,所以叫上她一起。
“媽,我也來幫你?!迸孢h跟在后面。
章母轉身,輕啐了聲,“去去去,誰要你來,毛手毛腳的,”她看了看客廳,“你去陪歡歡爸媽。”
看兒子有點不情愿,章母笑罵道:“你這小子,是怕我欺負歡歡嗎?你媽我什么時候是這樣的人了?”
沛遠悻悻的回了客廳。
章母帶著歡歡進了廚房,元首正在清理魚鱗,迎面而來的一股魚腥味讓歡歡惡心,胸口翻江倒海般,她捂著嘴,跑進了衛(wèi)生間。
吐得一塌糊涂,她的額上直冒冷汗,緩口氣時,一杯水遞到她面前,她側目,章母正笑吟吟的看著她,“漱漱口?!?br/>
歡歡臉通紅,尷尬,“謝謝?!苯颖訒r,她從章母眼底看到了驚喜,忐忑著,她說了句:“昨晚涼了胃……”
“是嗎?”對她的話,章母倒沒置疑。
她又欲蓋彌彰的說了句,“我腸胃一直不大好……”
“生了病就去看醫(yī)生,”章母圓圓豐潤的臉龐上有著慈祥的笑容,“一定要對癥下藥,這樣療效快。”
歡歡松了口氣,微微點頭。
讓人奇怪的事,元首明明剖了魚,可餐桌上,卻不見一點魚的影子。擱在歡歡面前的,全是清淡的菜。
“婚禮的事,我看越快越好,”章母說。歡歡悄悄看章母,卻見章母正笑吟吟的看她,難道……章母發(fā)現(xiàn)了?她低頭吃飯,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