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惡人收拾情緒,繼續(xù)說道:“后來我遇見了一個女子,她對我說: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一起步就歪了,只會越來越歪!我也不想學壞啊,我就只是想生活得好一點。到后來我只想活著,可是我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變成了惡人。
遇見那個女子后,我似乎明白了,但是又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我醉酒落河,被一個孩子救起來后,我才慢慢明白其實正道就在生活之中,只是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后來我就盡可能幫助周邊的村民,別人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敵視的樣子。這次接到消息,我就率領兄弟們前來救援,只是為了給自己贖贖罪,這樣我心里似乎好受一點!”
靈毅看著湯惡人的那種解脫的樣子,知道這個惡人不再是惡人,問道:“你遇見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俊?br/>
“她是一個雙目失明的女子,內(nèi)心純潔無染,好似天仙一般,身邊跟著一群厲害的武者,聽她說,她是來尋親的!”
靈毅一聽,瞬間激動地問道:“你知道她找到要找的人了嗎?知道她在哪嗎?”
“你認識她?”湯惡人奇怪的問道。
“對!她是我的一個姐姐!”靈毅算算時間,湯惡人遇見燕純熙的時間和她殺向幽州的時間一致,有可能真是她!
湯惡人回憶說道:“她說過,她會向燕北去找,或許已經(jīng)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吧!她要找的是誰?。渴钦l有這么好的福氣,我看得出,那名女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找尋的心中人上!”
靈毅點點頭,說道:“那是她的愛人,一個她愿意付出一切的人,希望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相遇,回到了他們開始的地方!”
孫澤幾人也過來和湯惡人喝了一會酒,這時靈毅又開口說道:“湯大叔,幫我一個忙吧!”
“什么忙,盡管說,我一定幫!”湯惡人欣賞靈毅幾人的實力,再說靈毅又是那名女子的弟弟,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靈毅回答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請大叔把這些人質、糧食和金銀送回幽州軍營!”
“你、你不怕我……”湯惡人震驚的看著靈毅,自己剛剛說過,自己以前是一個惡人,可是靈毅居然還敢相信自己!
“不怕!”靈毅知道湯惡人想說什么,直接就開口說了出來。
“為什么?”
靈毅微笑著說:“既然你有勇氣前來救援這些人質,你就值得我信任,再說我相信我姐的眼光!”
湯惡人站起身來,對著靈毅躬身,說道:“謝謝你相信我!”
“別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對了把這個拿著,軍隊的人就會相信你的話!”說著,靈毅把并州軍營的證明也遞給了湯惡人!
“既然你相信我這個幽州麻匪,我也不會令你失望的!”湯惡人拍著胸脯說道。
靈毅接著說:“既然大叔說到了麻匪,不如給我介紹一下幽州的勢力!”
其實靈毅是想打聽燕云十八騎的情況,但是不想問的太過明顯。
湯惡人開始介紹道:“幽州勢力有點復雜,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句話:到幽州,敬著十八騎;闖幽州,避著馬家;立幽州,躲著麻匪!其實懂了這句話,你們就應該知道幽州的情況了!”
“怎么說?”靈毅問道。
湯惡人繼續(xù)說:“先說燕云十八騎,他們的歷史我就不說了,你們應該聽說過,他們可以算作幽州的精神支柱,可是隨著燕云十八騎的戰(zhàn)死,人們現(xiàn)在只是把他們當成傳說來講述。這幾年在燕北是出現(xiàn)了一群以燕云十八騎自居的勢力,可是這些人根本不是當年的十八騎,所以沒人搭理他們,不過我很佩服他們,他們不但以燕云十八騎自居,還把燕云十八騎的規(guī)矩繼承了下來,或許不久之后,幽州還會出現(xiàn)一支真正的燕云十八騎!”
一聽這話,靈毅知道,燕京飛已經(jīng)重新組建了燕云十八騎,只是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一旦成長起來,燕云十八騎的威名再次響徹幽州!
靈毅幾人聽的津津有味,湯惡人繼續(xù)說道:“再說馬家,你們以后到幽州,最好躲著點馬家,別和他們發(fā)生交集,如果你們對馬家有用,那么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吞并你們,如果敢和他們作對,那么他們必將找各種理由鏟除你們!幽州官府和軍隊都不是絕對的掌權人,這馬家才是真正的掌權之人!”
“馬家?”靈毅皺著眉問道:“馬舒潼是馬家什么人?”
“馬舒潼?她可是馬家的大小姐,你認識?”湯惡人問道。
“之前在大陸青年會武比賽上遇見過,不算認識!”靈毅回答。
“大陸青年會武?武靈毅、孫澤、郝軍、武海?我靠,你們就是去年的冠軍?”湯惡人一聽見大陸青年會武,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靈毅的名字這么熟悉了!
“僥幸、僥幸!”靈毅謙虛的回答。
“我們都不知道,你們還有這輝煌的歷史??!”一旁的痞子屯的兄弟們也是吃驚的看著幾人,難怪靈毅幾人實力這么強大,原來是大陸青年中排名最高的家伙!
“別吃驚,大叔你繼續(xù)!馬家真有這么危險?”靈毅打斷吃驚的眾人。
“我給你們說一件事,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啊!”湯惡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看著湯惡人的小心樣,靈毅幾人點頭答應。
這時,湯惡人才說道:“十二年前,馬家強勢崛起,當時我給他們辦過幾件事,他們似乎和北荒的一個神秘組織有往來,我給他們在兩國之間運送過東西。一次不經(jīng)意間,我偷聽到,他們是向那個神秘組織換取一種毒藥,專門針對高階武者的毒藥,你們也別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過了幾天,幽州的一些大勢力的強者紛紛無故死亡,根本查不出原因,死得根本沒有任何癥狀,之后馬家不斷收并各大勢力,這時我才懷疑,馬家可能就是利用我運送的這種毒藥搞得鬼!”
“他們居然敢對整個幽州的大勢力出手,看來是預謀已久,你知道那個神秘的組織是誰嗎?”靈毅現(xiàn)在有一個猜想,不過還不敢肯定!
“這個我真不知道!”湯惡人回答道。
“這事是不是在東盛二十九年冬季左右發(fā)生的?”靈毅問道。
“二十九年?對,就是那一年!”
得到這個答案,靈毅拳頭緊握,看來這個馬家知道一些消息或者秘密,以后要從他們這里查探一下。
時間,事件,詭異程度都和爺爺?shù)乃老嗨?,之前三叔說過他們有一定的猜測,或許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只是還不愿意告訴自己!
“馬家,到時候該走一趟馬家,或許這是一個突破口,只要找到那個神秘的組織,順著這條線索,或許能找到不少的真相!”靈毅看著火堆出神,都沒有聽湯惡人介紹麻匪的情況!
第二天,湯惡人帶著人質和物資告別的靈毅等人,向著幽州內(nèi)地去了。
這時,孫澤和郝軍神神秘秘的將靈毅和阿海叫道了一邊,郝軍悄悄地遞給靈毅一塊石頭,靈毅低頭一看,“百鑄石?”
郝軍點點頭,示意靈毅看仔細。
靈毅再次一看,上面有一個羽毛圖案,“這是……”
郝軍點點頭,說道:“你先收起來!”
靈毅直接將百鑄石收進戒指,他也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找到了一快百鑄石,開來自己和這個百鑄石真的有緣,根本沒有刻意尋找,每一次都是無意之間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這一趟,沒有白來?。 膘`毅樂呵呵的笑道。
“這叫賺大發(fā)了!我們氏族找了幾千年,趕不及你幾年的時間,居然找了這么多塊!”郝軍在那里抱怨道!
“這叫傻人有傻福!”孫澤在一旁調(diào)笑道。
“嘿,大哥沒你這么罵人的啊!”靈毅笑著說道。
幾人打罵一會,孫澤對著靈毅說道:“昨晚聽見你提到你姐姐,是不是有消息了?”
靈毅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姐,最晚我和湯大叔說的是幾年前我遇見的一個大姐姐,以后有機會介紹給你們!”
“什么人?這么神秘?”孫澤問道。
靈毅回答道:“她就是燕云十八騎的后代,她現(xiàn)在是在尋找她的愛人,到時候你可以和他們過過招,我想你會喜歡的!”
“燕云十八騎?如果像傳說中那么強大,的確是一個好對手,你早點帶我去會會他們!”一聽見有架打,孫澤瞬間來了精神!
“啟程,凱旋回歸!”靈毅不再理會戰(zhàn)意四起的孫澤,對著張成吩咐一句,開始準備出發(fā)!
一路無話,沒有了任務沒有著急趕路,直到天黑,痞子屯才回到老龜坡。
也沒有想著給趙思奇做匯報,他不急,自己更不急!
剛剛踏進營帳,靈毅就看出了不對:“我靠,這是招賊了嗎?”
別的地方都還正常,只見自己的鐵匠鋪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之前堆放著的金屬和廢品都消失不見。
在靈毅眼里是廢品,可是在別人眼中,那可是凡階兵器啊,現(xiàn)在干干凈凈,一件不見。
孫澤怒道:“肯定是趙思奇干的,前天他過來,就弟盯著那些廢品兵器看了半天,一定是見我們不在就派人將這些兵器全偷走了!走找他算賬去!”
雖說是些廢品,兵器事小,面子事大,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可恥的趙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