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何塞眼睛一亮。
“對了!”何塞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可以找齋藤飛鳥啊,順便問問格拉利什所說的事情。”
何塞想到這里,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齋藤飛鳥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嗨,飛鳥,你好?!焙稳麥厝岬卣f道。
“是何塞桑?你在哪?有什么事情嗎?”齋藤飛鳥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顯然何塞的電話,讓她非常開心。
“我訂了明天回國的機票,現(xiàn)在剛剛到達倫敦,正準備去找你?!焙稳呛堑卣f道。
“真的?太好了!”齋藤飛鳥驚喜交加:“你是準備來我這里過夜?”
“是的,方便嗎?”
“當然方便!”齋藤飛鳥說著話,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興奮的。
“好,那一會見。”何塞說完,掛斷了電話。
……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齋藤飛鳥的酒吧門口。
何塞下了車,抬頭望著高懸的‘為她,戰(zhàn)天下’招牌,心里感慨萬千。
想不到只是過了兩天,他再次回到了這里。
當然上一次多少帶著獵艷的心情不同,這一次他是來見一個女孩子的,一個純潔可愛的女孩。
想到那天兩人同床共枕,何塞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盡管最后兩人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但也足以讓何塞回味許久了。
何塞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酒吧,朝著齋藤飛鳥的房間走去。
……
齋藤飛鳥的房間里。
齋藤飛鳥穿著一身白色女仆套裝,扎著馬尾辮,臉蛋清秀,眼神純凈,給人一種鄰家小妹妹的感覺。
何塞推開門,走了進來。
齋藤飛鳥立刻跑了上去,緊緊抱住何塞。
何塞聞著鼻尖的香水味道,心中一蕩,雙手環(huán)住她的小蠻腰,將臉貼在她的額頭上,深吸一口氣。
“你今天好漂亮!”何塞輕聲贊美道。
“是嗎?”齋藤飛鳥露出甜蜜的微笑,輕輕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何塞的嘴唇。
何塞愣了片刻,然后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親吻。
良久,直到兩人呼吸急促的喘息起來,何塞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一見面,你就欺負我?!饼S藤飛鳥嬌羞地說道,粉拳捶在何塞的胸膛上。
“我不是欺負你,而是想你了?!焙稳Σ[瞇的看著她。
“我也想你了?!饼S藤飛鳥的俏臉微紅。
“飛鳥,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何塞想了很久,決定還是開口向齋藤飛鳥尋求真相。
齋藤飛鳥一怔,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什么問題?”
“聽我的隊友說,如果想要和你們的人發(fā)生什么關系,就必須答應你們一個條件,是不是真的?怎么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何塞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把憋了許久的問題問出口。
齋藤飛鳥沒有想到何塞會問這種問題,臉上的紅暈更盛,連忙解釋道:“是的,但那只是她們,不包括我?!?br/>
“是嗎?”何塞看著齋藤飛鳥的眼睛,試圖在她眼睛里看出一點破綻,但最終失敗了。
“當然,我怎么可能騙你?”齋藤飛鳥連忙說道。
“那你…算了,沒什么了?!焙稳罱K還是沒有問出口。
就算齋藤飛鳥說的是真的,她個人沒有那樣的要求,但是她為什么會選擇自己?
“怎么了?”齋藤飛鳥疑惑地看著何塞,心中充滿了迷惘,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變得有些沉默了。
“哦,沒什么。”何塞搖了搖頭,“對了,我想問你,今天晚上不會沒有空房了吧?”
“你可以睡……”齋藤飛鳥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趕緊紅著臉說:“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安排?!?br/>
齋藤飛鳥說完,像個小鳥一般,飛快地離開了房間。
“哎呦,跑得這么快?!焙稳麌@了口氣,他還沒說完呢。
不一會兒,齋藤飛鳥又返回來了。
“你不會要跟我說又沒有空房間了吧?”何塞皺眉問道。
齋藤飛鳥笑嘻嘻地說:“怎么會?你的房間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就在隔壁。”
“哦?”何塞頓時有些驚訝。
“是的,是一間大的獨立單間。”齋藤飛鳥點了點頭。
“我去看看,謝啦!”何塞說完,轉身朝著齋藤飛鳥指示的方向走去。
來到齋藤飛鳥所說的房間之后,他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出奇的大,足有十幾平米的樣子,典型的日式裝飾風格。
何塞打量四周,看到墻壁上掛著幾幅畫,大都是一些風景畫,整體布局與齋藤飛鳥的房間極為相似。
“這是我姐姐的房間,她回國了,現(xiàn)在沒人住,你就睡這里吧?!饼S藤飛鳥解釋道。
何塞點點頭:“好?!?br/>
看完房間,兩人再次返回齋藤飛鳥的房間,此時正值中午,兩人簡單吃過午飯,便商量下午出去購物,因為何塞需要帶點禮物回去給自己的父母。
齋藤飛鳥自告奮勇,要做何塞的導游,為他介紹倫敦的各個購物場所,同時帶他逛逛倫敦的那些名勝古跡。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兩人驅車前往倫敦著名的哈羅德百貨,準備購買一些禮物帶回國去。
何塞帶齋藤飛鳥來到一家高檔的商品女鞋專賣店,挑選了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送給她作為禮物。
“喜歡嗎?”
“非常喜歡。”齋藤飛鳥在何塞面前轉動了一圈,開心地應道。
“喜歡就好,我們再去看看其它的?!苯Y完賬,何塞又向隔壁店走去。
只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們走進了一間女性內衣專賣店。
店內,擺放著各式各樣,款式顏色都不盡相同的內衣,有的款式比較可愛,有的款式則非常性感。
看到這些女性內衣,何塞不由自主地兩眼放光,但一想到正跟在身邊的齋藤飛鳥,又不好意思盯著看了。
倒是齋藤飛鳥看到這琳瑯滿目的內衣樣式,忍不住驚呼道:“哇,這些衣服好漂亮!”
“是嗎?”何塞尷尬地說道。
此時,齋藤飛鳥才意識到商品的特殊性,然后紅著臉說:“哎呀,我要去那邊?!?br/>
看著齋藤飛鳥的背影,何塞頓時覺得好笑極了。
最終,何塞為自己父親買了一條驢牌皮帶,為母親買了一個酷次挎包,花了他好幾百英磅。
“一周的工資就這么花沒了?!被厝サ穆飞?,何塞輕嘆,同時心中暗暗下決心,下個賽季一定要加油,爭取多賺一點獎金。
“何塞桑,要不今晚你還是睡我這里,好不好?”
晚上,當何塞起身準備返回房間休息的時候,齋藤飛鳥俏臉緋紅地拉著何塞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