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度隱覺得自己快要剛不過了,準備執(zhí)行第二計劃,那就是跑。
不過就在他準備撤手不干,逮住人跑路的時候,敬紫卻突然收手,朝著丁湘抓了過去,臉上的龜裂比剛才多了很多,表情則是兇狠無比。
“拿命來!”
白度隱情急之下只能大喊一聲:“葉云鈴!”
葉云鈴被點到也是有些混亂,你都擋不住我能怎么辦!
可是現(xiàn)在沒辦法了,葉云鈴咬咬牙,定了定神,吹起貪韶。
笛聲如怨,細密滲入,葉云鈴主要攻擊控制精神,而敬紫也在笛聲響起的一刻仿佛受到了強烈傷害一般停下腳步,抱著腦袋痛苦不已。
這么弱?葉云鈴愣了一下,她通過笛聲感應,對方的情況她也能摸個差不多。現(xiàn)在的敬紫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么猛烈,甚至用強弩之末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看來她是存了同歸于盡的心思,可是是什么值得她這么拼命呢?
但是沒料到坐在地上的丁湘也在同時抱住了腦袋,痛苦呻吟,像是也被笛聲干擾到了一般。
葉云鈴以為誤傷了,連忙停手,笛聲消弭的時候,敬紫也恢復了清醒,抬起一張滿是斑駁的臉,還要朝著丁湘過去。
丁湘緊緊蜷縮在墻角,捂著腦袋,哭得稀里嘩啦,像是身不由己一般哽咽,又好像在逃避什么,雙手捂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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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鈴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經(jīng)沒有吹了……你……”
丁湘看上去非常的害怕,害怕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無意識的哆嗦,手指在地上劃著什么。
敬紫看到她這幅模樣也是一怔,但還是沉下練臉,手掌虛握,探向丁湘:“我這就幫你解脫!”
結果她剛伸出手,就被葉云鈴用笛子在手背上抽了一下,怒氣沖沖的教訓:“你看看你都把她嚇成這樣了,你還來?你有沒有人性???”
敬紫被貪韶打中的地方頓時出現(xiàn)一道黑印子,仿佛被什么滾燙的東西燒焦一樣,連忙縮回手,惡狠狠的瞪著葉云鈴。
“你們有什么仇,什么怨,說一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卑锥入[也走過來說。
敬紫看著他們兩個人,默然許久,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燈盡油枯,這么多年我躲在冶魂鏡里,就是為了這一天,可惜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了。也罷,那我就從頭說起。”
丁湘在角落里渾身一顫,聽到這話突然默默流下眼淚來,但是葉云鈴和白度隱都沒有注意到。
“這件事要從北沙軸開始說起?!本醋蠏吡税锥入[一眼,“預想不錯的話,現(xiàn)在北沙軸就在你身上吧?”
“是?!卑锥入[大方承認,同時也有些驚異,他沒料到這件事竟然會牽扯到北沙軸,頓時神色一肅。
“把我搬到那邊去,我現(xiàn)在的身體恐怕支撐不了多久?!本醋咸?,聲音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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