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越發(fā)強勁,蕭如風被刮的臉上生疼,反正撿到純白瓷瓶也算是不虛此行,就想趁早離開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忽然泛起點點星光,無數(shù)個白色光團自地表巖縫中徐徐升起,從四面八方向他迅速靠攏過來,似擁有靈性,且來者不善。
蕭如風手足無措,一時愣在了那里,眼看就要被一窩蜂的白色光團撞上,脖子上的“尸魂珠”突然亮了一下,緊接著,離他身體最近的一圈光團瞬間消散,就像是破裂的泡沫,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蕭如風明顯感覺到“尸魂珠”在那個剎那變的冰冷刺骨,好似冰球,索性很快就恢復如初。
環(huán)繞在蕭如風身邊,離的較遠的余下白色光團不知怎么,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不約而同,紛紛遠離,又重新鉆回地表巖縫之中。
蕭如風眨了眨眼睛,由始至終他都沒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那些白色光團頗有敵意,想做些什么,卻被“尸魂珠”給嚇退了。
將“尸魂珠”拿在手里看了看,蕭如風輕嘆一聲,也懶得去想那么多了,還是先看看能不能順利返回要緊。
與“奇點”之間縮短到一定的距離,那種莫名吸力再一次產生,很快蕭如風就又進入到了那個扭曲的時空隧道……
清醒過來之后,蕭如風沒來得及整理發(fā)生的一切,就聽屋外傳來“轟隆隆”一陣炸雷,很快就嘩啦啦降下了暴雨。
聽這聲勢不難判斷,來的是一場傾盆大雨,并且短時間內不會停歇,蕭如風心頭一緊,急急忙忙出了密室,拿起一把鐵鍬就去了后院。
后院地勢低洼,排水渠還沒有完全挖通,若不及時想辦法補救,羊圈勢必會被大雨淹沒,給冰冷的雨水浸泡上一夜,那些嬌嫩的羊羔不凍死也會大病一場。
暴雨如注,瘋狂拍擊著大地。
時間緊迫,蕭如風顧不上去穿雨衣,剛來到后院全身上下就被瞬間淋濕,他卻沒工夫理會,拿著鐵鍬就沖到了排水渠那邊。
眼看再有五六米的距離就能挖通排水渠,與一條山溝相連通,蕭如風二話不說,這就賣力開挖,
十來分鐘之后,差不多再鏟上十來鍬就大功告成,蕭如風大喜過望,正要一鼓作氣,搞定收工,誰知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就地打個滾,一下跌進了山溝。
那條山溝常年干涸,寸草不生,硬邦邦的土塊中夾雜著尖銳山石,一屁股摔下來,滋味實在不好受。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摔下來以后蕭如風隱約聽見過東西破碎的聲音,扭頭一看,郁悶至極,居然是那支純白瓷瓶。
這是他從異界戰(zhàn)場帶回來的唯一一樣東西,還沒搞清楚究竟是什么,居然就這么沒了,怎么想都覺得有點可惜。
好在蕭如風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喜歡自怨自艾的人,純白瓷瓶沒了還可以去異界戰(zhàn)場找,清理戰(zhàn)場的人總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別說找到純白瓷瓶,就是找到什么價值連城的武器裝備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通了之后,蕭如風重新振作,很快就爬上山溝,三下五除二完成了排水渠的疏通工作。
只不過在瓢潑大雨中一番拼命作業(yè),也讓身體并不怎么強壯的蕭如風筋疲力盡,眼看已是傍晚,于是洗個熱水澡之后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雨過天晴,風和日麗。
起床之后,蕭如風伸個懶腰,整理洗漱,煮了一碗面條當做早餐,見窗外陽光和熙,普照大地,不自覺來到古宅后院,享受暖洋洋的日光浴同時,又能看看羊羔們的狀況。
蕭家古宅建于山腰之上,是有著五十余年歷史的祖屋,要去山腳才能見到炊煙房屋,鄰里鄉(xiāng)親,周遭山林為伴,素來鳥語花香,幽靜宜人。
沐浴陽光,山風徐徐,蕭如風正覺舒適清爽,怡然自得,想要活動筋骨,瞥眼間見到連通排水渠的那條山溝里滿目青碧,草木大盛,并散發(fā)陣陣芳香,引來成群蜜蜂蝴蝶盤旋縈繞,久久不肯散去。
皺了皺眉,他恍然想起昨天摔倒進山溝的情形,里面明明是干涸枯竭,寸草不生的???
就算這條光禿禿的山溝歷經了暴雨洗禮,頂多就是冒出來一些稀稀松松的野花青草才對,怎么可能如雨后春筍,一夜之間長出來一片茂盛景象呢?
“難道跟瓶子里面裝的神秘液體有關?”蕭如風突然想到從異界戰(zhàn)場撿回來的純白瓷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里面裝的莫非是某種靈氣泛濫的靈液,在一夜暴雨的輔助之下,就達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滋潤效果?”
蕭如風不敢肯定,卻更不敢否定,往常也沒少遭遇暴雨天氣,唯獨這一次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說與那瓶神秘液體無關,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差不多到了放牧時間,蕭如風挨個把羊圈門打開,將里面百余頭羊羔放了出來,打算如往常一樣,上山放牧。
家鄉(xiāng)多的是奇山大川,碧水藍天,草木旺盛,飼養(yǎng)山羊取食方便,容易成活,這也是蕭如風選擇回鄉(xiāng)辦羊場的原因之一。
羊羔們活潑可愛,毛發(fā)柔順,好似一朵朵云團,在蕭如風的驅趕之下,一如既往乖巧溫順,出了羊圈之后井然有序,緩緩而行,對于上山的行程它們早就輕車熟路。
然而片刻之后,素來溫順聽話的山羊們莫名騷動,隨即似有所發(fā)現(xiàn),紛紛失去控制,發(fā)足狂奔,竟是直奔那條排水用的山溝而去。
蕭如風被弄了個措手不及,還沒來得及揚鞭訓斥,小羊羔們已經爭先恐后躍入山溝,三五成群,聚擁一團,津津有味的享用起那里新生的茂密花草。
它們吃草的樣子極為兇殘,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突然發(fā)現(xiàn)一堆可口肥肉,吃的是忘乎所以,欲罷不能,蕭如風從來沒有見過它們這般貪婪吃相。
“奇了怪了,這山溝里的花草對你們有那么大吸引力嗎?”蕭如風撓了撓腦袋,不自覺又想起了那瓶神秘靈液,莫非又跟靈液有關?
小羊羔們在山溝里埋頭痛吃的情形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鐘頭,明明一個個肚腹發(fā)脹,撐成了皮球,卻說什么都沒有罷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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