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娘看著朱友珪想笑又不敢笑。
“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連自己身上的零件都看不住呢!”
朱友珪惡狠狠的道。
“這不是重點!”
蕭錦娘打斷他的話。
“什么重點不重點的,你回憶了半天,這事跟我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朱友珪咬著牙說:“那天晚上,把我…神秘人就是你!”
“大哥,你認錯人了吧!”
“不,我不會認錯,你的樣子哪怕下輩子我都記得!”
“我說大哥??!你到底喝多了還是喝糊涂了???我的長相哪兒像那個神秘人了,我根本不認識那個神秘人好不好!“
“你少給我裝蒜,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眼睛就和他差不多大!“
蕭錦娘心中一驚。
“大哥,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你就別給我裝模作樣的了,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不說也得說,否則我今天就不走了!“
朱友珪一副賴皮的樣子說道。
“大哥?。∥艺娴牟恢滥阍谡f些什么??!“
“不,你知道!“朱友珪一臉篤定的道。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br/>
“你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
“我沒轉(zhuǎn)移話題?。〈蟾?,我真的沒有轉(zhuǎn)移話題?。 ?br/>
蕭錦娘真的被朱友珪的話搞懵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蕭錦娘完全理不出頭緒。但是眼下還有一關(guān)要過。
她要掙脫朱友珪的魔爪,不然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蕭錦娘瞪大了雙眼,看樣子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沒錯,就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樣?”
蕭錦娘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道。
朱友珪嚴肅的拿出佩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蕭錦娘一陣無語。
朱友珪一步步逼近,蕭錦娘一步步后退,直至退到墻角處,退無可退。
“大哥,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喝醉酒的還是清醒的,總之你現(xiàn)在必須放手!“
朱友珪舉著刀不說話,蕭錦娘知道自己今天命不久矣也就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朱友珪非但沒殺自己,反而跪在地上叫自己教主。
這一幕把蕭錦娘雷得外焦里嫩。
她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朱友珪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蕭錦娘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不知道應(yīng)該接受還是拒絕。
“我是教主,你不用行此大禮!快起來,快起來!“
蕭錦娘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扶朱友珪。
“教主,你就別推辭了,是你創(chuàng)辦了義結(jié)社,是你把教眾帶到這里來的,是你讓我們在這里等你,讓我們跟你共謀大業(yè),這些教主你都忘了嗎?“朱友珪說道。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錦娘有些無奈。
她從來沒想過朱友珪竟然這般固執(zhí)。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錦娘重復(fù)道。
“那是幾個意思?“朱友珪問道。
“大哥,你先起來,起來我們再商量這件事情好不好!“
蕭錦娘有些頭疼。
“教主,我不起來,我是不會起來的!“朱友珪堅決的說道。
蕭錦娘無奈。
“大哥,你先起來!“蕭錦娘說道。
“我不起來,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是絕不會起來的!“
朱友珪說道。
“你不起來我也沒法,你不起來那就算了!我走了!“蕭錦娘說道。
蕭錦娘轉(zhuǎn)身欲離開。
她剛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剎那,只聽身后傳來了一句。
“趕緊派幾個人保護教主”
蕭錦娘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走不了了,既然走不了,那不如裝一下教主,順便調(diào)查一下,這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