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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師做愛的古事 上貢上啥貢旁邊一個年輕

    “上貢?上啥貢?”旁邊一個年輕人問。

    沒有人說話。

    格老的臉色刷一下變了,他喃喃地說了一句蒙古話,將槍從背上取了下來,拿在了手上。

    接著,他做了一個手勢,讓大家退后,自己跳下樹去,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小聲問莫托:“嘿,格老說的那句話是啥意思?”

    莫托搖搖頭,說他也聽不太懂蒙古話,不過能猜出來大意,就是長生天保佑之類的意思。

    他的表情也有些嚴肅,說蒙古老獵人,對長生天看得很重,除非到了性命攸關(guān)的時刻,輕易不會說出來。

    他沉吟著:“看來下面的東西不簡單?!?br/>
    我也有些緊張,像格老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獵人,還能有啥好怕的?

    別的且不說,就憑著他手里那桿獵槍,還有什么野獸好怕的?!

    再說了,這一次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莫日根、老畢,還有其他幾個年輕人,也都是屯子里出類拔萃的老獵人了,還有啥獵物對付不了的。

    連他都說了這種話,說明遇到的野獸,也許是我們這行人根本無法抵御的,那又會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呢?

    格老走了幾步,回頭招呼了幾聲,老畢、莫日根,和其他兩個年輕人都跳了下來,緊跟著格老。

    莫托讓我留在樹上,也跟著跳了下去。

    他們都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邊,我更害怕。

    想了想,我也趕緊從樹上出溜了下來,快步跟上了莫托他們。

    老畢看了看我,沒有說話,但是從綁腿里抽出來一把自制的狗腿刀子,遞給我防身。

    大家的神色都很肅穆,仔細辨認著豺群的足跡,小心翼翼地跟在格老后面。

    緊緊握著刀子,我才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看來老畢也覺得情況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生怕照顧不到我,專門給了我這把刀子防身。

    順著黑黝黝的叢林走了一會兒,前方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不過還是能依稀聽見前方不斷傳來幾聲黑瞎子惱怒地嚎叫聲,以及豺群桀桀地怪叫聲。

    這樣貿(mào)然跟著豺群走,其實非常危險。

    又是那么大的豺群,只要有一條豺發(fā)現(xiàn)我們,瞬間就會包圍住我們,那恐怕迎接我們的,就是一場災(zāi)難了。

    老畢說過,這豺看著瘦瘦小小的,其實是動物里最兇猛的,論單打獨斗的話,一匹大狼都打不過它,而且特別善于分工協(xié)助,團隊作戰(zhàn),解決掉我們幾個人,那真是分分鐘的事情。

    那豺群趕著那只黑瞎子,順著山谷一路往下走,山谷坑坑洼洼的,那黑瞎子走起來也是跌跌撞撞,不過豺群很有耐心,每次都等它起來,然后嚇唬著它繼續(xù)往前走。

    又走了一會兒,就走到了谷底,那里有一條快要干涸的溪水,涓涓細流緩緩流淌著,匯聚成了一個不大的水潭。

    在水潭周圍,有一個很大的深洞,洞口里黑漆漆的,看起來挺深,外面荒草叢生,像是一個廢棄的洞窟。

    不知道為何,那黑瞎子一到了這里,就停下來腳步,仔細聞了聞周圍,突然掉頭就往外跑,卻被外面的豺群攔住。

    那黑瞎子發(fā)瘋了一般,兩只巨掌輪流揮舞,瞬間就將兩只撲過去的豺拍成了肉醬,又抓起爬到背上的一匹豺拽住,狠狠摔在了地上。

    沒想到,這種血腥的場面非但沒有嚇退豺群,卻激起了它們更強的**,它們一個個興奮地桀桀地叫著,爭先恐后地沖上了黑瞎子。

    趁著黑瞎子和豺群正面作戰(zhàn)時,有一頭豺悄悄繞到了黑瞎子身后,一爪子狠狠掏進了它的屁眼,那黑瞎子吃疼,發(fā)起狂來,一把攥住那豺的身子,狠狠拽了出來。

    但是那豺死不松手,在被拽走的瞬間,那爪子還狠狠地鉤在黑瞎子身上,最后帶出了一截血糊糊的腸子,呼啦一下掉在了地上,非常血腥。

    老畢剛才說過,這豺的爪子很特殊,不僅像刀片一樣快,還帶倒刺,這次這黑瞎子就算完了。

    黑瞎子眼睛看不見,繼續(xù)和豺群作戰(zhàn),腸子呼呼啦啦流了一地,又被自己踩了幾腳,那血水像瀑布一般噴射出來,染紅了小溪,順著溪水緩緩流進了那個深洞。

    黑瞎子重傷之下,還在垂死掙扎,但是那豺群掙扎了沒多久,終于折騰不動了,轟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

    幾乎是在同時,那幽深的山洞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古怪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特別,咕咚咕咚的,像是什么人在響亮地咽著口水。

    這時候,最詭異的一幕發(fā)現(xiàn)了。

    原本嗜血如命的豺群,聽到這聲音后,竟然嚇得渾身都癱軟了,竟然一動不動地伏在地上,像是遇到了什么完全不可抵抗的魔鬼生物。

    我以前聽人說過,動物對一些完全抵抗不了的天敵,在本能上會有一種示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渾身都癱軟了,甚至完全放棄了抵抗,嚇得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在那兒等死。

    問題是,這豺如此兇悍,連黑瞎子都給活活折騰死了,這世上還有什么它們怕的野獸呢?

    不僅是豺,格老也臉色大變,他低聲說了一句:“是它來啦!”

    莫日根也壓上了子彈,著急地說:“今年怎么會那么早?!”

    格老感慨著:“我們狩獵它們,它們也同樣在狩獵我們??!這就是咱們的命,沒啥好說的?!?br/>
    我還有些猶豫,莫托卻臉色大變,拉著我就跑。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耽擱,只好跟著他往后跑。

    我一直搞不懂,這個“他”到底是什么?

    再回想起那天晚上他們說的話,我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他們這一次并不是來狩獵的,恐怕就是為了那個它!

    跑了沒多遠,就聽見不遠處的灌木中突然傳來了幾聲吱吱的尖叫聲,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吃吃地笑。

    莫托一下子站住了,我也跟著他站住了。

    格老臉色一變,嘆了一口氣:“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