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煙璃心里發(fā)怵。
“我說這傘呀?!笔靥旄纱嗾酒饋恚叩綗熈П澈笞屑毚蛄?,“越看越眼熟。”
易潮生也一臉莫名其妙:“守天,你在說什么呀?什么一批傘?我們玉虛派什么時候成賣傘的了?”
“哎呀,三師兄,你這記性也忒差了!就是大師兄下山前那一年,你記得不記得,山上連續(xù)下了三個月的雨,人間各處也出現(xiàn)了洪澇災(zāi)害。有天,來了個霞衣仙姑,對真人師父說天下即將妖孽橫行,教了師父一套辟邪傘的做法,然后師父就命我等每人做一把,你還記得嗎?”
易潮生摸摸后腦勺,還是一臉發(fā)懵:“這事我真不記得,難道那時我不在山上?”
“你在,你比大師兄晚一年下山,怎么會不在?!笔靥斓?。
易潮生摳摳頭,皺著眉想道:“不太可能呀,既然師父要求每人做一把,我沒做的話,怎么交差的呢?師父也不可能不責怪我呀……”
“我想起來了!”這時守地走過來,“那時候三師兄因為被師父發(fā)現(xiàn)在經(jīng)閣偷看釀酒經(jīng),被罰關(guān)禁閉呢?!?br/>
“哈哈哈哈哈哈!”食堂里的眾人都笑起來。
煙璃看易潮生,小聲道:“你不是說真人不知道你偷偷釀酒的事嗎?”
“噓,小聲些,他老人家只是因為我偷看不該看的書罰我,可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我釀酒……”
煙璃瞪大眼睛:“你厲害了,被罰了以后干脆就親自動手釀酒了?!?br/>
“呵呵……”易潮生露出尷尬的笑。
“好了好了,”守天道,“所以三師兄不知道當時的事也是正常的,那時候但凡高階的弟子都做了這種辟邪傘,當然跟傘主人的靈力也有關(guān)系,修為高的傘的法力也越高。我記得傘柄上有特殊的花紋……”
煙璃往后一躲:“誒,你別猜疑了。我這把傘中劍是神匠獨孤十三的后人阿歪專門為我打造的,阿歪現(xiàn)在還在涼金向國師那里效力呢,肯定跟你們的不同。這是神匠后人的手藝,你別碰壞了。”
“誒,煙璃姑娘別小氣啊,借我看一下嘛?!笔靥焐焓?。
“不借不借?!睙熈Щ艔埻蠖?,“你說我小氣就小氣了,姑娘家哪有不小氣的,碰壞了不好修?!?br/>
守天不甘心地站在那里,當年他做傘做得很賣力,所以印象也很深。
守人這時候走進來,冷著臉道:“守天師兄,你就別丟人了。你看郡主的傘上那朱紅色的彼岸花,能是咱們玉虛山出品的么?都跟當年咱們的辟邪傘不是一個畫風?!?br/>
他這么一說,守天也注意到了,他摸著下巴:“說得也是,傘面上的畫的確不像咱山上的畫風。不過咱們的傘都是素凈的,后來往上畫花鳥也是可以的。”
這個守天還是執(zhí)著!煙璃心里一團黑線。麻煩了,該怎么拜托嫌疑呢?若是被看出是玉虛山的傘,她沒法解釋了。
煙璃步步后退,差點沒摔倒。
這時,門口走來一個年長的弟子:“煙璃姑娘,師父請你去一趟石室,大師兄出了點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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