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嵐散盡,一輪紅日伸著懶腰,緩緩跳上了天際。
“窮狗,你叫什么名字?”
易取嘿嘿一笑,臉上似乎隨時隨刻都是一如既往的猥瑣笑容。
“楊驛?!?br/>
楊驛實在受夠了易取的笑容,強(qiáng)忍著暴走的沖動。如果不是實力不夠,實在想撲上去揍他一頓,當(dāng)然這想法現(xiàn)在楊驛也只能想想而已。但在心里,楊驛卻暗暗的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將這猥瑣的老不死揍他一頓。
“這名字不好,生活這么美好,要多跟我學(xué)習(xí),要多點陽光。要不老夫受累給你改個名,楊陽,楊光……”
易取嘴里叨叨著,眼看著就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
“說吧,你想怎么辦,你都叫我窮狗了,小子除了這一身肉,啥都沒有?!?br/>
楊驛趕緊打斷了易取絮絮叨叨的廢話,雖然不知道那什么悟道草真是什么寶貝還是老東西指鹿為馬,看著老頭也沒有殺心,索性死豬不怕滾水燙,耍起無賴來。
“跟我玩兒楞的是不?”
易取看著楊驛那無賴的模樣,這次卻出奇的沒有生氣。只是那臉上越加猥瑣的笑容,讓楊驛心里越加發(fā)顫。
“碼的個巴子的,要不是身上除了這東西,沒帶什么靈草,老頭子怎么會將這東西種在這里!”易取嘴里碎碎著,楊驛一陣無語,全不知這猥瑣的老貨這時候說這事什么意思。易取碎碎叨叨,楊驛心里越加忐忑,“這悟道草可是破壁的寶貝,不過有人借其破壁,也就自然接續(xù)了其中的道痕,道痕消失,悟道草也就自然枯萎,你這小賊,竟然趁我不在給我偷了!”
“這么珍貴的仙草,小子哪里賠得起,老人家大慈大悲,這就原諒了我吧?!?br/>
好漢不吃眼前虧,楊驛一臉無辜,努力在臉上揚(yáng)起純潔的笑容。只是一笑,臉上的痛感越加清晰,也不知道成了什么表情。
“嘿嘿,知道就好。本來我想要用這悟道草將那東西引出來,現(xiàn)在,只有靠你了,你剛以悟道草破壁,身上還有幾分悟道草留下的氣息,加上你還是童男之身,精銳充盈,對那東西而言,吸引力比悟道草還要更勝一分,你也說了你就這一身肉,這樣吧,老人家就勉為其難,不過也不欺負(fù)你,我們做筆交易怎么樣?”
易取嘴里噠啦啦的說個不停。楊驛臉上發(fā)紅,要是江湖人知道浪子楊驛竟是童男之身,只怕整個江湖都得驚掉一地大牙。
“不對!”
易取碎碎叨叨半天,楊驛這才后知后覺!這老東西的意思,竟是要用自己做餌!
看著易取猥瑣的笑容,那不置可否的語氣,楊驛心里愈加發(fā)苦。自己連那是不是什么悟道草的東西都不知道,先是莫名其妙的挨了揍,現(xiàn)在聽那意思,竟是大有要讓自己去做誘餌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其那東西是什么,但這種做餌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差事,只怕自己真要做了那餌,被一口吞了也不是什么怪事。
“老人家神功蓋世,哪里需要小子做什么餌啊,再說您老人家以我這么個小子作餌,傳出去也會有損您老人家的威名不是。”
打死也不能去當(dāng)什么誘餌,楊驛心里定下主意,低著頭,努力不看易取那猥瑣的表情。
“嘿嘿,看來你是不去了是吧?這樣,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就收你做我的弟子。要知道老夫縱橫八域,做老夫的弟子,多少人可求之不得呢。怎么樣?”
易取臉上依舊滿是自以為極度真誠的猥瑣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dāng)你的弟子,學(xué)你的猥瑣么?”
楊驛心里不屑,經(jīng)過了易取一次次的教訓(xùn),再也不愿意再莫名其妙的挨揍,忍下去,這是楊驛一直努力著說服自己的方法。
臉上努力的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道:“老人家愿意收我為徒,小子受寵若驚,不過既然要拜老人家為師,也不能這么草率了,我這就去回去備上幾桌上好的宴席,拜老人家為師可好?”
“小子。我也不跟你來虛的彎彎繞了,現(xiàn)在你對破壁以后的修煉還一無所知吧?既然你借了悟道草破壁成功,也算你的機(jī)緣,拜我為師,為師傳你無上大道。既然是我的弟子,我也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丟了性命,我再傳你一路身法,足可以保你在那東西面前逃命?!?br/>
易取看著楊驛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也不用強(qiáng)相逼,反倒是讓一口氣拋出了自己的籌碼,嘴里碎碎念道:“”娘的,要不是那東西看到我就跑,老子還需要跟你這小家伙做什么交易。”
“成交!”
看著易取收起那猥瑣的笑容,一臉凝重,楊驛一咬牙,應(yīng)道。
這老頭實力實在高深莫測,雖然眼下并未用強(qiáng),但楊驛混跡江湖之日已久,什么時候該適可而止,楊驛心里也通透,既然易取已經(jīng)拿出了自己的籌碼和誠意,自己要是再不識時務(wù),老家伙真要以什么未知的手段,那可真是追悔莫及。
“不過你真能保證我能在你說的那東西面前保命么?”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下來,楊驛也是沒有了之前故作的姿態(tài),迎著易取的目光,問道。
“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悟道草的氣息最多只能保留三天,兩天的時間,能把我傳你的身法領(lǐng)悟道什么地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只要能領(lǐng)悟到一成,足夠保你性命!”
易取對于楊驛的懷疑卻是不置可否,道。
“好!兩天就兩天,豁出去了,干!”
楊驛咬咬牙,心里念道:兩天的時間,領(lǐng)悟一成的步法而已,難道自己這都做不到?這些年因為真氣的原因飽受折磨,但對自己的這點自信,楊驛還是有的!
“嘿嘿,小子,很自信嘛,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這路步法,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哦?!?br/>
易取的臉上再次堆滿了猥瑣的笑容,看著易取的笑容,楊驛心里的自信瞬間惴惴地變了顏色,心里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媽的,上了這猥瑣貨的惡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