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當(dāng)是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只是金丹罷了”
“既然你就只有這點實力,那就乖乖去死吧!”
程風(fēng)見金鑫就只有金丹境,頓時更加囂張無比。
程風(fēng)話音剛落,金鑫猛的一聲暴喝,如同鬼魅般沖向程風(fēng)
“程小兒,接我一拳”
哪怕以他的穩(wěn)重性格,此時也被程風(fēng)那犀利的言辭激怒,身形迅疾如狂風(fēng)擊向程風(fēng)。
結(jié)果程風(fēng)笑道“就這?還敢妄稱金丹之力,弱的不像話簡直可笑”
他周身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籠罩其中,恐怖的拳勁打在屏障之中,似擊中鐵板一般無法撼動分毫。
面對金鑫不痛不癢的攻擊,程風(fēng)面現(xiàn)譏諷語氣更加不可一世
“如果你就只有這點實力,那就滾出這里吧”
“就你們這樣的廢物,也敢來這,滾回去吧,就這還讓我看看金丹之力”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站著的各位都是垃圾”
眾人都被程風(fēng)的話給氣到,有些人甚至還希望金鑫能殺死程風(fēng),但看金鑫的實力大家心里不由打鼓。
陳凡也是眉頭一緊,他能看出程風(fēng)還沒盡全力,金鑫壓制到金丹巔峰的修為雖然強(qiáng)大,但根本不是程風(fēng)的對手。
程風(fēng)天資卓越,三百載修成金丹巔峰,更修成圣品金丹,乃是無極星辰宗后輩中杰出的天驕,一旦邁入元嬰在宗門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內(nèi)門弟子自是手到擒來,哪怕核心弟子也能爭上一爭。
如此便養(yǎng)成了他那囂張跋扈的性格,許多同輩天驕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眼前這位看著已經(jīng)壽元耗盡的老金丹呢!
若是讓他知道,在他眼前這位看著即將壽元耗盡,時日無多的老金丹,乃是一位半步大能巔峰,足以稱的上偽大能的老者,他還如此挑釁會作何感想。
金鑫神將更是怒火中燒,想到之前放言夸下的海口,此時不由一陣憋屈。
他修行七萬載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一咬牙眼中金芒爆漲。
剎那間他腳步縹緲,似能洞徹虛空,遨游于虛空裂縫之中,正是他的畢生絕學(xué)“歸元神虛步”
他每行一步都能跳躍虛空,在虛空中劃出道道痕跡,如同虛空中穿梭的鬼魅一般向程風(fēng)殺來。
瞬間拳鋒撞擊在護(hù)罩上,猶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響,響徹在眾人耳中,但沒用程風(fēng)的護(hù)罩似能隔絕一切攻擊,金鑫神將竟能絲毫無法撼動。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到程風(fēng)居然如此強(qiáng)悍,金丹巔峰般全力的一擊,竟然絲毫對他不起作用。
只有陳凡察覺出,程風(fēng)雖強(qiáng)大但更多依靠的是,牽引一絲絲星辰之力護(hù)體。
“既然你就這點能耐,那就輪到我出手了”
說完程風(fēng)氣息一轉(zhuǎn),澎湃的天地元氣不斷向他體內(nèi)匯聚,他并指成劍凌空一劃,一道似能斬斷巨山般的劍氣朝金鑫斬去。
他手中并沒有劍,但周圍千里元氣。如同受到號令一般斬向金鑫。
金鑫神將瞳孔一縮,這一劍若斬在只有金丹境的他身上,不死也得褪層皮。
頓時他顧不了這么多,直接氣息一漲,屬于元嬰中期的修為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他僅僅只是屈指一彈,那能斬斷巨山的一擊,便煙消云散消失于虛空中。
眾人被這突兀出現(xiàn)的一幕,直接呆立當(dāng)場,他不是只有金丹的修為嗎?怎么突然變成元嬰中期大修士了?
而程風(fēng)更是直接愣住,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馬上就能死在他手上的金丹修士,怎么突然成為元嬰中期大高手了。
忽的他似想到了什么怒道
“原來你一直都在玩我,明明你是元嬰老祖,卻扮豬吃虎戲耍我”
他看了一眼暈在地上的大哥,又看了看金鑫,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眼前哪是什么即將斷氣的金丹修士,分明是一位大有來頭的元嬰老祖。
想到這程風(fēng)不由暗恨,為什么他不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呢!
“年輕人你很不錯,能逼我使用元嬰修為,你已經(jīng)足夠自傲”
“這場比斗是我輸了”
金鑫神將說完,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走,比斗前有言在先,輸了就得轉(zhuǎn)身就走,此刻他輸了就得履行承諾。
他只是暗恨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小輩,本來是想裝個逼,打臉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不成想反被別人打臉。
眾人見狀紛紛遠(yuǎn)離程風(fēng),哪怕是那幾位星辰宗的弟子,也不敢上前恭維,因為他們知道得罪一位元嬰修士意味著什么,免得引火燒身、自尋死路。
陳凡看了眼金鑫離開的背影,不知在思考什么。
胖子郭傳東也被金鑫一并帶走,胖子這段時間溜須拍馬,再加上他見胖子和陳凡走得進(jìn),于是金鑫才能把他帶走。
跟著陳凡的一行人那叫一個悔恨,紛紛用殺人的目光盯著郭傳東背后,這等機(jī)遇居然被這死胖子搶走。
“讓我來告訴你,什么是真正的完美金丹”陳凡走向程風(fēng),目光淡漠的看向他。
程風(fēng)一直不斷貶低小南天境來的修士,這同樣也讓他感到不爽,因為他也是來自小南天境。
“喲喲喲,好大的口氣,你們這些土包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好笑”
“剛走一個又來一個,還夸大完美金丹,剛剛那個元嬰同樣說過類似的話”
“但你比他更狂妄”
“我說小子,你要是向他一樣,同是元嬰修士扮豬吃虎,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但看你這年齡,剛?cè)虢鸬ぐ桑俊?br/>
“你要是跪地叩首自斷一臂,我或許還能饒了你”
程風(fēng)一臉的囂張跋扈,反正已經(jīng)得罪一位元嬰,就算陳凡也是元嬰他也不怕,他宗中可是有不知道多少元嬰修士。
周圍許多人,同樣被突然跳出陳凡驚到“這小子是想干什么?沒看見他是無極星辰宗弟子嗎,哪怕他得罪元嬰修士,可無極星辰宗同樣有不知道多少”
“聒噪”
陳凡眼睛一咪,澎湃的法力噴涌爆發(fā),一股屬于金丹初期的氣勢透體爆發(fā)。
“哈哈哈,一個金丹初期就敢口出狂言”
“連元嬰中期大修士,壓制金丹巔峰都不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區(qū)區(qū)金丹初期”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程風(fēng)見陳凡只是金丹初期,頓時放下戒心開懷大笑,如同見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般。
看著陳凡就如同,看著針板上的鯰魚,就等著他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