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腰??!”煉丹室中的項天狼狽的爬了起來,只見其一手扶著腰,一手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丹爐面前。
“我去!居然煉出了地品丹藥!”項天再次飛身到了爐口處,只見三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的躺在鼎中。項天伸手一招,將其收入手中,待其仔細看時,不由的驚呼了一句。
這時,只聽“嘭”的一聲,這煉丹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位貌美女修和一名酒糟鼻老頭出現(xiàn)在了項天眼前。
“咦?居然不是丹天洞弟子?”那名酒糟鼻老頭看了一眼項天的服飾,不由的輕咦了一聲。
“幽冥洞的?”那位貌美女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由的低聲問道。
項天見得來人,卻是監(jiān)督本次丹師考核的云薇長老,不禁上前拜見道:“晚輩幽冥洞項天,見過云薇長老,見過這位額……長老?!?br/>
只是項天彎腰拜見時,不覺又傷到了剛才的傷口,不禁嘴角一抽,這才斷了一下。
“你就是項天?好,好,好,你將此次煉制的丹藥拿來,讓我檢查一番?!痹妻遍L老露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當即柔聲道。
此時這三顆丹藥都放在項天的手里,自然不好在這兩位面前賣弄,只得將這三顆小五行丹拿了出來。
“嗯?這顆居然是地品丹藥,不對,這兩顆也是地品級別的。”云薇長老眼神一凝,隨即驚呼了一聲。
“什么!全是地品級丹藥!拿來我看看?!币慌缘木圃惚抢项^,在聽到項天自報家門時不禁愣了一下,隨后又聽到了云薇長老的驚呼聲,這才回過神來,一把將其手中那三顆丹藥搶了過來。
“果然是地品級的丹藥,這丹藥的藥性雖然溫和,但其能量太過于龐大,只有到了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服用。像我等金丹修士,只要主修五行功夫,在服用此丹后,也能瞬間回復三成左右的法力?!边^了半晌,這位酒糟鼻老頭才醒悟過來,盯著這三顆丹藥說道。
項天聞言,不禁汗毛倒立,這小五行丹根本就沒人見過,更不用說知道其成分了??墒茄矍斑@位老者竟然只是看了一會兒,就將這丹藥的功效全部說了出來,又怎能不讓項天吃驚起來。
“長老明鑒,此丹名為‘小五行丹’,是弟子偶然知曉的,其藥效均如長老所言?!表椞鞂⑿闹械捏@駭壓下,隨即拱手說道。
“哦?小五行丹?這名字倒是貼切,就是不太霸氣。”那名酒糟鼻老者看著手中的三顆丹藥,如同欣賞著三位美女一般,而旁邊的云薇長老在看到此丹時,其眼中也流露出一絲癡迷之色。
這地品丹藥的稀有程度,雖然不至于絕跡,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煉制出來的。像云薇長老和丹青子二人,他們雖然也能煉制出地品靈丹來,但是其幾率也只是十之一二,而且還是在極為熟悉所煉制的丹藥的情況下。
“咳,你叫項天對吧!嗯,按照慣例,這里的一顆丹藥會被我拿走,同樣的,你也會得到宗門內(nèi)丹道宗師的資格。你每年所獲得的資源由宗門直接發(fā)放,差不多能有個數(shù)十萬靈玉的價值?!?br/>
那名酒糟鼻老頭咳嗽了一聲,隨即面色肅然道。只是其手中動作也不算慢,竟將其中一顆地品級丹藥給收了起來。
“臭小子,趕快把這丹藥拿出來!這次的丹師考核由我監(jiān)督,上繳的丹藥也自然是我的!”云薇見到酒糟鼻老頭不聲不響的拿走了那顆屬于她的丹藥,就如同踩在了貓尾巴上一樣尖叫起來。
“唉!師姐此言差矣。這三顆丹藥是經(jīng)我手鑒定出來的,那這顆丹藥自然是歸我了?!蹦敲圃惚抢项^搖了搖頭,旋即不急不緩道。
項天看這兩人一副要開打的架勢,不由的苦笑一聲:“若是二位長老不棄,弟子愿意拿出兩顆丹藥作為上繳之物,送于二位長老?!?br/>
云薇和丹青子對視了一眼,雙雙露出了一絲狡猾之色,前者輕咳了一聲,旋即看著項天,柔聲說道:“你這娃娃還真是懂事,這樣吧。我這里有一枚玉簡,上面記錄這一種名為‘雷劫丹’的丹方,就當是多拿你這顆丹藥的補償了?!?br/>
說著,只見這云薇長老單手一伸,一枚長四寸,寬三寸的玉簡出現(xiàn)在其手中,直接遞給了項天。
項天感受著玉簡中傳出的波動,心頭不禁微微一喜,當即再次躬身道:“多謝長老。”
“嗯,你先跟我來吧?!痹妻遍L老瞥了一眼酒糟鼻老頭,后者會意,直接將手中的一顆小五行丹還給了項天,而另一顆自然到了前者之手。
項天收下丹藥之后,面色也未露出半分不滿。剛才那云薇長老身居高位,自然不會貪圖項天這點小便宜,而之前給他的那張丹方,如果項天所料不差的話,其價值絕對遠勝此丹。
三人穿過了丹天殿,來到了另一處大殿中,項天在進來時看了一眼這大殿上方,其裝飾與其他大殿一般無二,只是沒有任何牌匾,所以項天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那位酒糟鼻老頭來時已與項天介紹過了,此人名為丹青子,是丹天洞的一名長老。項天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震驚異常。想他幽冥洞一脈,金丹級修士只有幽冥老祖一人,而這丹天洞的長老至少就有兩名,卻是有些駭人。
那丹青子來到這大殿的一處書架旁,從中拿出了一張翠綠色的卷軸,只聽其說道:“項天,凡我宗門能煉制出地品級丹藥之人,不論出身貴賤,其每歲的供給都要超過尋常金丹修士。這里是宗門丹道宗師的名冊,你只需將一滴精血點在上面即可,我等自會給你記錄。”
項天依言而行,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這卷軸上。
丹青子接了過來,口中念念有詞,揮手打出一道精光包裹住了項天的精血,片刻之后,只見這精血紅光大放,落在了翠綠色的卷軸之上。
那卷軸上紅光隱沒,隨之出現(xiàn)的,則是一枚綠葉的圖案。丹青子眼中毫光一閃,只見其手指一點,飛速的在這綠葉圖案下面寫下了一串文字:
項天:魂宗幽冥洞一脈弟子,即日起為御魂宗第十六位現(xiàn)存丹道宗師。
丹青子摸了摸自己的紅鼻頭,滿意的看了一下自己記錄的字跡,這才對項天道:“項天,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御魂宗第十六位丹道宗師,宗門每歲發(fā)下的資源,你可憑身份令牌去取?!?br/>
丹青子說著,便從另一個書架上拿出了一枚玉簡,遞于項天道:“除此之外,你還可以免費預覽宗門百寶殿內(nèi)所有丹方,至于秘傳的丹方嘛,只有我丹天洞有。這里有一枚玉簡,上面詳細的說明你的一切福利和必要的知識,你可以自行回去觀看,我也就不一一細講了?!?br/>
項天聞言,不禁有些恍然,這綠色卷軸一定是類似與魂牌之類的東西,如果出了事,宗門都可以通過此令牌知道。畢竟能成為丹道宗師的人,都是一些資質(zhì)很高,有很大發(fā)展?jié)摿Φ娜?,御魂宗自然要掌握這些人的生死情況,同時做好周全保障了。
“好了,到這里為止,你也算是本宗丹道宗師的一員了,如果有什么問題,你大可以來我丹天洞來。喏,這是你的身份令牌。”丹青子笑了一下,隨即一翻手,取出了一面綠光閃閃的令牌遞給了項天。
“多謝丹長老?!表椞煳⑽⒁徽?,卻是沒有想到成為丹道宗師的資格令牌竟然如此簡單,再對丹青子謝過了一聲之后,這才接過了令牌。
只見這綠光閃閃的令牌有巴掌大小,其中隱隱間有一絲霧氣時隱時現(xiàn),正面刻著一個巨大的丹爐,而其背面則大大寫了一個“丹”字,銀鉤鐵畫,鐵骨錚錚,少了幾分飄逸,多了幾份霸道,正符合了御魂宗的魔道之風。
既然項天的身份令牌已經(jīng)整理完畢,其自然也不會多留。只是臨走之時告訴了云薇和丹青子,大致意思就是希望二人不要將自己丹道宗師的身份暴露,以免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于這點,二人也是點頭答應。大家都是丹道一途的修士,自然知曉被人打擾的麻煩,而項天雖然年輕,但行為處事卻極為老成,并不注重名利,這也讓二人極為欣賞。
要是項天知道那二人心中想法,一定會苦笑不已,自己并不是不想出風頭,享受著周圍羨艷的目光??墒亲约褐皇切⌒〉木殮饬鶎有奘浚S隨便便來個人都能把他給宰了,這才讓他不得不選擇了低調(diào)行事。
那項天走后未過多久,只聽一處煉丹室的大門砰然打開,一位身著丹天洞服飾的弟子從中走了出來。其看到站在大殿門口,目光遠眺的云薇長老和丹青子,當下不由的躬身道:“弟子烏天,見過長老。這是弟子所煉得的丹藥,還請二位前輩過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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