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聲,大力將她翻過身,大手卻舍不得離開那兩團柔軟,他從身后毫不留情的重重挺進,密密的吻落在她滿是傷痕、才剛剛結痂的后背上,每一下,他都那么用力,那么深入!雖早已不是處子,可她的緊致卻還是叫人瘋狂!
沈清憂緊緊咬著唇,絲絲血跡從她嬌嫩的唇邊滲出,她不想讓自己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可他放肆兇猛的掠奪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更顯得搖搖欲墜!
“嗯…啊…納蘭軒…我恨你……”沈清憂緊緊抓住身下的絲被,被包扎好的手指因用力而滲出絲絲血跡來?!貉?文*言*情*首*發(fā)』納蘭軒這樣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她恨他,很早以前她就恨他,可是,恨他,卻又不得不依靠他。
納蘭軒狠狠的掐住她嫩細的腰肢,聽到她虛弱的聲音,卻更加瘋狂的抽動起來!他邪魅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本王就是要你恨,只有恨,你才能永遠記住本王!”
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沈清憂心中絕望冷笑,納蘭軒是嫌她心中的恨還不夠多,所以才這般對她,‘恨’這個字,太過沉重,沉重的她有些背不動了,可沒有人會憐憫她,沒有……
這一夜,是這樣的漫長,這樣的屈辱,這樣的絕望,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子。
……
金頂大帳中,寧貴妃正懶懶的斜倚在貴妃椅上,她保養(yǎng)的甚是不錯,雖已逾四十,臉上卻不顯半分老氣,頭上的鳳簪步搖精美異常,一身明黃的鳳服襯得她端莊無比。『雅*文*言*情*首*發(fā)』
自古以來,只有皇上和皇后才能穿明黃的服侍,但是她,卻毫無顧忌,大半個朝廷都在她手中,她自然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納蘭晟。
她斜睨的鳳眼含笑看著剛剛落座的納蘭恒,見他面色鐵青,輕聲說道:“是誰惹本宮的恒兒不開心了?告訴母妃,母妃幫你出氣?!?br/>
在得知沈清憂醒來,納蘭軒便接到梁云蓉的書信,讓他再想辦法殺了沈清憂。他還真是想不到,這個沈清憂的命竟然這般硬,幾次都死不了!
只聽他納納開口:“那個沈氏到底是什么妖精化身,幾次都要不了她的命。這不,上次母妃給孩兒的驚馬散,孩兒給了梁云蓉,但是那沈清憂竟然還死不了!”
“原來是這事兒?!睂庂F妃笑意不改,輕輕撫上自己十指上朱紅的蔻丹,曼聲道:“她又不是你的敵人,何必為了一個無關要緊的人而動了肝火,恒兒,不要忘了你真正的敵人是誰?!?br/>
納蘭恒一怔,稍稍正了神色才說道:“可是母妃,我們答應過梁云蓉,要幫她鏟除沈氏的,沈氏不死,只怕梁云蓉也不會真心實意的為我們做事?!?br/>
寧貴妃緩緩坐直身子,紅唇勾起一抹冷笑:“恒兒覺得,沈氏死了,那梁云蓉就會真心實意的替本宮做事?你也太小看她梁云蓉了,恒兒看看她的父親梁廣山便知道,她和她父親一樣,都是一路貨色,真要把希望給予這兩人身上,那你就等著那個賤種坐上帝位吧!”
“那母妃的意思是?”納蘭恒心中一驚,他母妃說的也不無道理,梁云蓉和梁廣山雖說要幫他謀得帝位,可這么些時日以來,他們卻沒有傳來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反而有些隔岸觀火的味道,如此一來,這兩個人是別有居心,只怕不能再用!
寧貴妃冷冷一哼:“與其費盡心思去殺那個無關要緊的沈氏,不如直接冒險一試,殺了納蘭軒那個賤種!永除后患!”說著,她美眸中掠過森冷的殺意!
納蘭恒一震,許久都說不出話來,他怔怔的看著寧貴妃:“母…母妃,他也是我的弟弟啊,真要殺了他嗎?”
寧貴妃恨鐵不成鋼的瞅了納蘭恒一眼,溫怒道:“弟弟?本宮跟你說過多少遍,他只是一個賤種,不是你的弟弟!如今這個賤種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又多了一個傅少卿,母妃費盡心思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母妃息怒,孩兒知錯了?!奔{蘭恒見她發(fā)火,連忙跪下請罪。
寧貴妃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扶他起身,眸光復雜:“恒兒,你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你是乾云國的皇子,生在這無情的天家,終有一日,為了皇位,你都會跟那個賤種生死相見,若你存了一絲一毫的惻隱之心,那你和母妃,都會是下場凄慘,你懂嗎?”
納蘭恒面色微微黯然,許久才重重點了頭。寧貴妃見此,欣慰一笑,無論怎樣,她都要為她的兒子掙得皇位,為他鏟除一切障礙,讓他君臨天下!
……
第二天沈清憂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她拖著疼痛的身子緩緩起身,一夜的屈辱折磨,讓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她是在與虎謀皮,納蘭軒給她的屈辱,她不但反抗不了,同樣也拒絕不了,這就是她要走的路。
“你醒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帳中響起。
沈清憂猛地抬頭,見納蘭軒已經穿戴一新,手里拿著一個瓷瓶,正冷冷的看著她。這樣的眼神讓她無端心寒,她不由垂下眼簾,拉緊絲被緊緊的裹住自己。
納蘭軒看著她蒼白的臉,俊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他慢慢走到床邊坐下,凝神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開口:“你身上的傷裂開了,本王幫你上藥。”說著,他想伸手拉過她。
他的聲音很輕,可沈清憂還是渾身一顫,往后縮成一小團,緊緊抱住自己:“不…不用。”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不難聽出里面的疏離。
納蘭軒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后便冷冷收回,他俊魅的臉漸漸沉了下來:“沈清憂,不要挑戰(zhàn)本王的耐心!”
挑戰(zhàn)?她敢么?沈清憂抬眼看著眼前這個五官俊美犀利,劍眉入鬢,玉立修身的男子,此時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陰冷氣息足以讓人窒息。
想起他昨夜對自己的殘暴無情,她凄涼一笑:“王爺何必如此,先給人一刀,再來給她治傷,王爺不覺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