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是樓蘭公主,我們在一所茶館相遇。”李白的思緒仿佛已經(jīng)飄回了那個時間。
長安城,臨安茶館。
年僅十幾歲的李白,在長安城可謂是家喻戶曉,他寫的詩被世人給予很高的評價,但是有許多李白詩的粉絲迷們卻并不認識李白。
李白坐在茶館內(nèi),品嘗著一杯碧螺春,他目光注視著長安城的街道上,而就在這個時候,長安城街道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女孩將李白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去。
李白看著那個在街道上跑鬧的女孩,被她的容顏,笑聲所迷住。
李白見那少女大約十四五歲年紀,雙頰暈紅,容貌娟秀。
笑聲如同黃鶯一樣悅耳,女孩也許是感覺到了李白的目光,她抬頭看去,正好與李白四目相對,女孩看見一個頗為俊俏的男孩看著自己,臉上不由得泛出紅暈。
“你好,你好漂亮?!崩畎讖牟桊^上一躍而起,來到那個女孩的面前問道。
“謝…謝,你也很帥。”女孩聽到李白的夸獎,臉上更發(fā)的紅潤,捏著裙角回道。
“可以交個朋友嗎?”李白伸出手說道,“很榮幸,我叫君子蘭?!迸⒁采斐鲇袷趾屠畎孜樟宋眨畎赘惺艿骄犹m手上傳來的溫度,有種想保護她的沖動。
“君子蘭那花可沒有你好看,你的容貌是我見過最美的?!崩畎卓粗讶嗣嫒菪Φ?。
“謝謝,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呢?”君子蘭聽到李白對自己的贊美,心里撲通撲通的亂跳。
“我啊,單字一個白。”李白說道,出門在外,一定用小號。
“那我就叫你白哥哥了。”君子蘭露出笑容說道,李白見到君子蘭的笑,那是青澀如花的笑容。
李白不由得看癡了,很快他注意到自己的不雅,連忙拉起君子蘭的手說道。
“子蘭,我?guī)闳ヒ粋€好玩的地方。”
“去哪???白哥哥。”君子蘭被李白拉著手,臉色通紅,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抱緊我哦?!崩畎淄蝗环词謱⒕犹m抱起,施展著輕功,在長安城房屋上飛來飛去,一直到了一處山峰上停了下來。
“白哥哥,這里好美?。 本犹m從李白身上下來,看著山峰上的風景。
山雖無言,然非無聲,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優(yōu)美的琴聲傾訴;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靚麗的歌喉展示,在山上,君子蘭可以一覽長安城的大致面貌,那些若有若無的燈光,顯得長安城格外的神秘。
但是,她卻突然想起,自己不是這里的人,自己來到長安城是跟著爹地來的。
“白哥哥,子蘭突然想起有事情,白哥哥能送我回去嗎?”君子蘭轉(zhuǎn)過身去問道。
“哦,這樣啊,那好吧。”李白有些失望,但還是答應(yīng)了,抱起君子蘭,回到了長安城。
誰知,他這一回來,長安城內(nèi)卻突然大軍壓境,李白找到一個青年人問道。
“大哥哥,外面怎么了?”
“哎呀,也不知道是誰,把樓蘭公主給綁架了,現(xiàn)在樓蘭國王正在找呢,說如果我們大唐找不到樓蘭公主,他就要攻打我們了?!蹦乔嗄耆私忉尩?,“我要搬走了,再待下去恐怕就小名不保了,白,你也快跑吧。”
君子蘭聽到樓蘭公主,身體一顫,爹地竟然出動了大軍!
“謝謝,我明白了?!崩畎谆氐?。
“子蘭,我們一起走吧?!崩畎卓粗犹m問道,現(xiàn)在外面大軍壓境,自己也沒有定居的地方,正好可以帶著子蘭離開這里。
“公主在這里,保護公主!”外面突然傳來喊聲,李白循聲望去,只見幾百米外,兩米的身高,魁梧的身材,正朝著自己這里追來,口中喊著,“混蛋,放開公主?!?br/>
幾百米,眨眼便到了,陀羅冶大手將李白擊飛,將君子蘭護在身后,關(guān)心道,“公主您沒事吧,那廝有沒有傷害您?”
“羅冶叔叔,你干什么?”讓陀羅冶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關(guān)心換來的卻是公主的喊叫。
“白哥哥你沒事吧?”君子蘭跑向李白問道,白哥哥這么小的身體怎么會承受住羅冶叔叔的力氣啊。
“子蘭,我沒事,他是誰?為什么叫你公主?”李白慢慢的站起來說道,李白現(xiàn)在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剛才陀羅冶那一拳,差點將李白打死。
“他?他是……”君子蘭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公主身份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大膽綁匪,敢綁架公主,受死!”陀羅冶看到李白扶著君子蘭,以為要對公主不利,快速出手,揮拳擊向李白。
“羅冶叔叔住手!”君子蘭連忙擋在李白身前喊道,陀羅冶看到公主在面前,連忙收起功力,將那一拳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公主,他到底是誰?”陀羅冶現(xiàn)在很懵,公主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直要護著那個綁匪?
“小蘭!”
“姐姐!”
這時,又傳來兩道聲音,一道聲音磁性好聽,另一道則是十分悅耳。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小女孩走來,男人緊繃著臉,豎起的眉毛下,一雙被怒火灼紅的眼射出兩道寒光,干裂的嘴不住地動著。
“爹?蘭兒?”君子蘭看來人道,這下白哥哥肯定會出事的,爹爹是不會允許知曉自己身份的人活下去的。
“陀羅冶,你看看你連一個綁匪都搞不定,我白教你了嗎?”男人怒吼道,如果子蘭出了意外,他會毫不猶豫的處死陀羅冶。
“是屬下失職。”陀羅冶單膝下跪道,隨后起身欲將君子蘭抱起。
“你敢動我試試!”君子蘭此時小粉拳緊握,沖著陀羅冶大喊道。
“小蘭你這是干什么?”君王皺眉道。
“爹,我請你放過白哥哥,求求你了?!本犹m這時候想要下跪,可就在這時,李白卻緊緊扶著君子蘭,堅決不讓她跪下。
“白哥哥,你干什么呀?”君子蘭急了,白哥哥怎么不懂啊,現(xiàn)在情況多危機啊。
“你,走,吧,樓蘭公主!”李白一字一頓說道,自己真特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