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顧北楚最起碼會有那么一點點的憐惜。卻沒有想到,顧北楚卻發(fā)出了十分陰冷的笑容,那眸子里折射出來,就好似一把把利刃一般,要刺穿南喬的胸口。
“南喬,南菱可是你的妹妹,你給她一個腎,又怎么了?再說了,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鳖櫛背皇钦J為,南喬在故意開脫,還編這種可笑的謊言。
南喬的心,瞬間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同時啃咬一般,疼得她死去活來。“顧北楚,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馬上就要死了,我只有六個月的時間了,請你放了我,好嗎?余生,我想一個人度過。”
顧北楚的眸子,冷得可怕,“南喬,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的下賤,為了逃避捐腎,你連這樣的謊言都要撒?你以為我會信?再說了,就算你真的要死了,那豈不是正好?你在死之前,最大的貢獻,就是治好了南菱,我跟南菱都會去給你上香的……”
一字一句,字字珠璣。南喬從來就不是無情的人,她不是鐵,不管別人怎么扎,她都不會難受。甚至于更多時候,顧北楚的一句話,就像要了她的命一般。
“好,那你記得明年給我上墳……”南喬的話語,一下子變得那樣的哀傷,眸子里眼淚正在打滾,好像隨時都會決堤一般。
顧北楚看了一眼南喬,莫名的,他的心忽然堵的慌。他的心里,竟然閃過了一絲不忍的感覺。不,他一定是被南喬迷惑了,這個女人最擅長演戲。她這么做,根本就是在作秀。
“南喬,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逃避一切,我現(xiàn)在就讓你,為當您做的一切還債?!?br/>
顧北楚直接拖著南喬,一步步地拖到了南菱的病房。南菱仍然像個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那里。
這病房可熱鬧極了,做腎移植的醫(yī)生,也在這里。顧北楚拉著南喬,往地上一扔,南喬便摔在了地上,手都蹭破了皮。
她現(xiàn)在身體太虛弱了,根本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顧北楚如此,無疑要她的命。
“腎源來了,醫(yī)生,可以做腎移植手術(shù)了?!?br/>
對顧北楚來說,南喬不過就是一個腎源罷了!念及此,南喬的心里,便疼得厲害。心一點一點被撕扯,千瘡百孔,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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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南喬便被架上了手術(shù)臺,顧北楚就在她的對面,南喬的臉色慘白的嚇人,如同那唱戲的一般。
顧北楚一直陪在南菱的身邊,拉著南菱的手,帶著淡淡的笑容,“南菱,你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給你找到腎源了,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br/>
醫(yī)生給兩個人上了麻醉,便對顧北楚說道:“顧總,你到外面去等著吧,你在里面,我們手術(shù),也不太方便?!?br/>
“好。”顧北楚依依不舍地離開,從始至終,他都只關(guān)心南菱一個人,對南喬,視而不見。
就在顧北楚離開的那一瞬間,醫(yī)生還是友好地提醒了一句:“顧總,如果手術(shù)出現(xiàn)什么意外,南喬小姐很可能會死,這個手術(shù),真的還要繼續(xù)嗎?”
“當然要,她的賤命根本不值錢,如果能救好南菱,這就是她最大的價值。”
每一個字都傷人,就連醫(yī)生都不知道,顧北楚怎么可以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