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他不必留了,丹藥的事情我再想辦法,這個人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蹦虑耖_口冷聲說道。
剛剛墨痕是有機會滅了這個黑魔祖師的卻沒有真的下死手,恐怕就是擔心自己可能還需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
這個人就算有方法,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好的方法,這種方法對自己來說也是不需要的。
再想想辦法就好了,這個禍害留著沒有一點好處。
“好?!蹦埸c點頭,然后飛身到半空中,手中的劍在虛空中開始畫一種奇特發(fā)符號。
根本看不出他在畫什么,但卻散發(fā)出陣陣的波動,而且好像也用了大量的靈力。
這種波動就是靈力的強大,而是讓人的精神感受到壓迫,這應該是專門對付靈魂體之類的吧,華云惜猜測道。
她不清楚,黑魔祖師看到這個卻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是滅靈陣,是傳說中的東西,不管再強大的靈魂體都可以消滅。
這個人居然學到了,黑魔祖師的靈魂體開始顫抖起來,心底也亂了,看著那成型的陣法,和緊緊鎖定自己的氣息,眼底劃過一絲狠辣和瘋狂。
既然已經(jīng)被逼到這個地步了,今日不用特殊的手段自己恐怕真的要斷送在這里,這怎么可以,自己還有那么多東西沒有實現(xiàn),怎么可能就這么在這里這樣被殺死。
黑魔祖師腦子里想了很多,墨痕的陣卻很快就好了,那攻擊也如期而至,那紫色的劍帶著一種華麗的感覺,配上那強大打氣息,讓人敬畏。
在紫劍快要刺到黑魔祖師身上的時候,黑魔祖師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黑色的氣息,一陣巨大的波動,讓黑色和紫色相交的地方,突然一下沒了聲音。
繼而來的是一陣余波,在保護罩里都可以感受到外面的波動,可想而知兩人用了多么強大的力量。
墨痕,穆千婉在心底輕輕的喚道,手心緊緊攥起,臉上一片清冷,只有眼底伸出是濃濃的擔憂。
從剛剛的情況看最后黑魔祖師應該是自爆了,產(chǎn)生了極其強大的力量,也不知道墨痕能不能擋住。
光芒漸漸消失,透過保護罩,穆千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渾身纖塵不染,發(fā)絲都沒有凌亂,看起來依舊的那么俊美,尊貴。
眼里劃過驚喜,心也放了下去。
保護罩散開,穆千婉三步化兩步的來到了墨痕的身旁。
“那黑魔祖師逃了?!蹦鄣恼f道。
穆千婉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看著墨痕身后的地方,微微皺眉說道:“這么大個的動靜,他都沒有死?”
跟在后面的梁政易同樣也有這個疑惑,卻沒有說話。靜等墨痕的回答。
“他引爆了這么多年從別人身上的精神力,他自己倒是跑的快?!蹦劾淅涞恼f道,似乎對于自己剛剛沒有殺死黑魔祖師有些不滿。
“這個黑魔祖師太過狡猾了,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招數(shù)?!蹦虑窨粗谀ё鎺焺倓傇诘牡胤?,冷冷的說道。
“他逃出去有可能會奪舍,一定要小心以后遇到的人?!蹦劭粗虑裾J真的說道。
“奪舍?”穆千婉有些疑惑的問道,都沒有了復生丹他還能復活嗎?
梁政易畢竟懂的多,一下就想明白了,開口說道:“奪舍和復生是不同,復生一般都是用自己的身體,復生之后還能保存自己身上的能力,就像還活著一樣。
那黑魔祖師可能是自己的身體沒有了,所以才用了別人的身體,但他可能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讓那人的身體和他的身體變成了差不多的樣子,可以讓他復生。
這其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籌謀這么久就是想復生之后還有之前的能力。
至于奪舍,危險性大不說,奪舍之后之前的能力也會顯示,可能占據(jù)的身體也會出現(xiàn)問題。
而且奪舍有個致命的問題,它一般都是奪的活人,活人自然會反抗,越強大的人反抗能力越強,奪舍是很難成功的。
若是在一般人身上奪舍成功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br/>
說完,梁政易看著穆千婉,看她眼里是了然的意味,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老賊看來是無路可走了,對了墨痕他逃走的時候靈魂體強大嗎?”穆千婉問道。
“那是他本來的靈魂體,受了一些傷。比你們兩個還要差著?!蹦巯肓讼胝f道。
“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他若是真的敢來,就讓他有去無回。”穆千婉冷冷的說道,握了握拳頭。
“那黑魔祖師心機不可謂不深,你可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周圍的人,他可能會用別的方法來報復?!蹦壅J真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穆千婉點點頭笑道。
“穆姑娘,對不起。”梁政易突然開口說道。
穆千婉停下了和墨痕的說笑,轉(zhuǎn)頭看向一臉認真行禮的梁政易,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起來。
“說什么對不起,你不也是想讓我們能更好的煉制出丹藥嘛,是我太急進了?!蹦虑駬u搖頭開口說道。
“不,還是我的錯,我知道這里危險,以為憑借一些知道的線索就可以走出去,我太異想天開了。”梁政易沉聲說道。
“你不必自責了,我們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嘛,回去好好修養(yǎng)一番,這絕世丹藥的事情,還需要我們好好合計合計吶?!蹦虑裥Φ?,讓氛圍也一下輕松了起來。
梁政易抬起頭,看著穆千婉眼底的笑意,點點頭,也不再多言。
“你們現(xiàn)在要回宗門嗎?”墨痕開口問道。
“對,回食宗養(yǎng)養(yǎng)傷,順便繼續(xù)研究該怎么煉制出好的丹藥?!蹦虑顸c點頭說道。
“你隨我去個地方吧,你近來身體上的暗傷太多,需要好好療養(yǎng)一番,這段時間不準去想什么丹藥了。”墨痕看著穆千婉認真的說道,言語里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穆千婉看出墨痕是真的生氣,突然又想到了他剛剛說的懲罰,臉色不由的紅潤的一番,看的一旁的梁政易云里霧里的。
不過很快就劃過一絲了然,一般孤男寡女什么的,會發(fā)生什么不言而喻,而且這兩個人的關系更是親密,自己是礙事了。
想到這一點,梁政易連忙開口說道:“穆姑娘,你就留下吧,我回學院就好了,我會和院長稟報這里的事的。”
墨痕看了一眼梁政易,第一次覺得他還是有些順眼的。
“嗯,那個,我們送你回去吧?!蹦虑裾f著,目光看向墨痕說道。
聽到這句話墨痕知道穆千婉是同意了和自己去療傷,心情大好,自然點點頭。
墨痕的手段,將梁政易送回宗門自然沒有廢多少時間,然后他就帶著穆千婉來到了一處他剛剛想到的地方。
穆千婉眼上綁著一塊黑布,拉著墨痕的手,不滿的撇撇嘴,這個男人居然也知道玩浪漫,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
其實本來這是一件讓穆千婉覺得開心的事情,可是人家都是綁上黑布,走兩下就到了,墨痕倒是好。
綁上了黑布走了大半天,還不允許她感知周圍,真的像一個瞎子一般,這一路的磕磕絆絆真是不能言說。
要不是身旁的這個人的氣息沒變的話,穆千婉早就暴躁了,一點也沒有了期待浪漫驚喜的心情了,只想著快點到吧,然后她就可以解脫了。
突然身旁的人站定,感受到一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臉,輕輕一拉,那黑布就弄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穆千婉的眼睛有些不適應,微微瞇著眼睛要看不清眼前的情景。